拆彈是爆=炸=物處理班的是事情,追查犯人就是刑警的事情了。
月下木鯉從窗戶又翻了出去,沒有給萩原研二帶去麻煩,悄悄的離開了。
他要想辦法把這個案子接下來,去調查。
“鯉,你怎麼跑到爆炸現場去了?”伊達航有些驚訝。
“只是碰巧我在和hagi和馬自達一起吃飯。”月下木鯉簡單的解釋道,“當務之急是要抓住那個混蛋,否則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
為了報復警察…月下木鯉不可能放過他。
“的確要儘快抓住犯人才行。”伊達航一想到萩原研二差點因為敵人的陰謀詭計而死去,心中也湧起無法消除的怒火。
這個時候的監控還不普及,整個街道只有重要的地方,比如銀行,醫院,政府大樓,才會有監控,想要透過監控找人是難上加難。
於是月下木鯉換了種思路。
對方報復警察,說明他與警察這個群體之間有著不可磨滅的仇恨。
“過去在警方行動中死亡或者重傷的罪犯?”負責檔案儲存的警官驚訝的重複了一遍。
伊達航點頭,“拜託了。”
“死亡的話,的確不多,但是重傷可就不一定了。”
警方行動中,總有些瘋子想要暴力拒捕,為了保護普通民眾,法律是允許警察採取必要行動的。
就像月下木鯉曾經斬斷了外守一的手指,即使對方起訴了他,最後也敗訴了。
“那就先將死亡的資料給我們好嗎?”
檔案警察點頭,將那一部分資料找了出來,遞給了月下木鯉和伊達航。
月下木鯉先將這些資料按照時間分類,最早的甚至在二十年前,最晚的就在上個月。
然後將與炸彈相關的案件調查出來,一個犯人映入了月下木鯉的眼眸。
千里藤,一個創業失敗負債累累的普通中年男人,和一位尚未被抓到的同夥一起策劃了炸彈勒索錢財的案件。
當時情況緊急,炸彈即將爆炸,所以警方將他們要求的錢財付了。
但定時炸彈並沒有停止,聽到記者的報道,千里藤想要告訴警察應該如何停止計時,卻在這中途被警方發現,為了逃離,千里藤跨越了欄杆,被街道上行駛的貨車撞飛,當場身亡。
這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這麼久還沒抓到另一個犯人,警方也早就結案,放在檔案室裡無人問津。
現在被月下木鯉重新翻了出來。
當時是現金交付,如果是兩個犯人倒還不好查。
“伊達班長,我們去銀行吧。”
找出這半年前那段時間在所有銀行存了差不多數目的所有人的資訊,一個一個篩查,雖然這是一個非常笨的方法,最後還有可能無功而返,但月下木鯉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伊達航點點頭,看著當時拍下的照片微微的皺了眉,“這個衣服,是工作服吧?”
千里藤穿著的衣服的確像是工作服。
月下木鯉也覺得那個衣服相當的熟悉。
“那不是…快遞公司的…?”
兩人一下子有了頭緒!
“那就我去銀行,鯉你去快遞公司吧。”
只要有入職資訊,找到千里藤的同時,說不定就能找到犯人。
——
“我覺得這只是個開始。”
“就算是個開始,也交給伊達班長和月下去查了。”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嘆了口氣,“當時,月下和你也在上面吧?”
萩原研二眨眼,“誒?陣平醬是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啊,因為hagi你剛剛給隊長報告的時候是用‘旁觀者’的位置描述的。”
其實並不明顯,只有松田陣平發現了,既然是旁觀者,那拆彈的自然另有其人。
能讓hagi分神擔憂的,也就只有月下木鯉了。
“好吧,鯉醬的確在那裡哦。”
“你怎麼可以帶他一起去啊。”
萩原研二可不背鍋,“不不不,我在上去之前,鯉醬就已經在拆彈了。”
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情要是被上面知道了,萩原研二和月下木鯉大概都會受到處分。
但是他們是幼馴染,沒甚麼不能說的。
“他就已經在了…?月下難道早就知道了?”
“對啊,而且我悄悄的問了伊達班長,那天鯉醬是請了假的!”
兩人無論是直覺還是理性推理都非常的強,而且既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對,怎麼可能不去在意。
那可是他們重要的朋友啊!
松田陣平單手捏著下巴,陷入思考,“難道是警察署那邊收到了甚麼威脅信?”
“雖然有這種可能就是了…”
萩原研二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就有人跑進了辦公室。
“松田先生,萩原先生,有新的任務了!”
“來了!”
——
月下木鯉鎖定犯人了。
照片裡的男人就給人一種兇惡狠厲的感覺,他和千里藤的確是在快遞公司認識的,千里藤因為創業失敗而欠錢,而這個男人是因為賭博欠下了鉅額債務。
“鯉…?”
“鯉!”
伊達航一隻手放在了月下木鯉的肩膀上,才將他的神志喚了回來。
“他就是犯人。”月下木鯉愣了回神之後,才指著這張照片說道。
伊達航倒是沒有懷疑月下木鯉的推斷,只是他看著同伴的表情卻是不對勁。
“你想做甚麼,鯉?”
月下木鯉自己沒有發現,但是他此刻的表情無比的‘猙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無論你現在想做甚麼,都不可以。”伊達航的表情相當的嚴肅。
月下木鯉垂眸,“我知道了,抱歉。”
但是,伊達航也無法理解月下木鯉的那股帶著殺意的憤怒是從何而來。
因為對方的無差別攻擊差一點就殺死了摯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月下木鯉的殺氣未免也太…
“該出發了,我已經讓同事查到他一直居住的地方了。”
伊達航暫時將心中的不安壓下去,當務之急還是抓住犯人才行。
月下木鯉記下地址,走出了門,他的確收斂了自己的氣勢,可心中的殺意未減半分。
——
“誒,為甚麼你們會在這裡?!”伊達航看著被封鎖起來的居民區,有些驚訝。
“倒是鯉醬和伊達班長,你們怎麼在這裡啊?”萩原研二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有人匿名舉報這裡有炸彈,所以我們過來了。”
月下木鯉先是一愣,瞳孔驟縮,然後立刻往裡面跑去,“馬自達!!!”
與此同時,火光驟現,亮眼的白光吞噬了周圍所有的人。
月下木鯉被熱浪掀開,萩原研二接住了他。
“鯉醬!鯉醬!”
可月下木鯉像是正中傷害一樣,吐出了一口鮮血。
可他始終看著火光的方向,絕望的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馬自達…我一定,我一定…”
一定會殺了那個傢伙!
‘天命之人之一,松田陣平已確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