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誰啊!”
“有本事下來!”
兩個變成落湯雞的傢伙毫不意外的被五人組嘲笑了。
對對對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jpg
於是他們憤怒的看向樓上的‘罪魁禍首’,卻完全不認識對方。
因為衣服都被髒水弄溼了,他們也不想衝上去受到所有人的注視,只能在下面無能狂怒。
月下木鯉本來是有點愧疚的,因為他真的沒注意,但是他卻看見那邊的萩原研二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
“你們要是不服氣,放學之後訓練室見。”月下木鯉對那兩個氣的張牙舞爪的人說道。
“哼!來就來!”兩個人恨不得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月下木鯉一本正經的點頭,就拿著桶縮了回去。
這五個人本來放鬆的心情一下子又繃了起來,本來可以將這件事糊弄過去的,為甚麼要主動約架呢!
雖然知道月下木鯉很強,但幾人下意識的都只記住了青年瘦弱的身軀。
鈴聲響起,馬上就該到下午上課的時候了,伊達航本來想給那兩個人一個警告,誰知他們瞪了一眼就跑了。
那就只有去勸月下木鯉了。
下午的課是槍=擊訓練,月下木鯉拿著分配給自己的左=輪=手=槍,又跑到了最邊上的位置。
降谷零拿到槍與子彈之後來到了月下木鯉的身邊。
“月下木君,放學之後不要去。”本來應該是他自己的事情,卻將月下木君牽扯了進來。
月下木鯉愣了下,“啥?”
於是金髮青年也愣住了。
倒是月下木鯉先反應過來,意識到他再說剛剛自己放的狠話。
“放心吧,我不會去的。”
降谷零哽住,總覺得月下木君回答的太快太容易了,以至於他甚至覺得對方在說謊。
將心比心一下如果是他們誰說了這樣一句話,那就是一定會去的意思了。
危。
但偏偏青年面色如常,降谷零還沒想到該怎麼繼續勸,就看見他舉起左=輪=手=槍就開始射擊。
於是降谷零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月下木鯉的靶子上。
左=輪=手=槍最多裝五發子彈,一共射擊四輪,取最好的兩輪成績相加,總分要超過七十分才算合格。
月下木鯉射完一輪又接著上彈開始下一輪,中間沒有停過。
“…竟然,二十發,全中?!”
諸伏景光有些驚訝的喊了出來,於是貓貓們都看向了月下木鯉的靶子。
“好厲害啊!月下木同學!”伊達航舉起大拇指誇到。
月下木鯉眨了眨眼睛,他其實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畢竟他身邊可是有個槍法,格鬥,做飯帶娃全能的織田作先生啊。
…織田作先生…
突如其來,卻又不是特別明顯的低落情緒也只有降谷零發現了。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問,鬼冢八藏就到了他們幾個的身後。
“還在閒聊甚麼,還不快一點開始?!”
幾個小崽子立刻開始射擊,不敢有甚麼異議。
降谷零連射五槍,五發也全部命中靶心。
雖然已經見過更厲害的了,但萩原研二還是誇獎著,“真厲害啊!”
一直站在他們身後關注的鬼冢八藏也看見了降谷零的好成績,“降谷,你的手感不錯啊,但是可別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哦。”
於是他們都看向了教官。
“你們的前輩中,就有人在第一次試射中得到滿分,也就是二十發子彈全部命中,可以被稱之為天才了。”
萩原研二立刻就不服氣了,指著月下木鯉的靶子,“鯉醬也是二十發全中哦!鬼冢教官怎麼不誇一誇!”
這種情緒,大概不亞於自家孩子這麼厲害也必須使勁誇!
鬼冢八藏差一丁點就說出了‘鯉醬是誰’這句經典名言。
不過在看見站在那個靶子對面的黑髮青年之後,鬼冢八藏立刻就想起來了。
“二十發全中?!你已經擊發完了?”
月下木鯉攤開手,手裡正是二十顆子彈的彈殼。
而那個靶子上沒有除了中心以外的洞。
幾個孩子與有榮焉的微笑著。
“月下木君真的非常厲害,鬼冢教官以後也可以對後輩們介紹另一位傳奇啦。”降谷零笑著回答道。
而並不想被誇的月下木鯉臉爆紅。
有一說一,他還沒有被這麼誇過,因為以前太宰君誇月下木鯉都沒當回事,而處於戰爭時期的時候,那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鯉醬這是…臉紅了?”萩原研二都能看見青年赤紅的耳尖,“這麼厲害就應該誇誇嘛!要快點習慣才好哦。”
諸伏景光沒忍住笑了出來,但他非常努力的忍住了沒有說出自己覺得月下木鯉很可愛這種話。
月下木鯉更繃不住了,他揮開萩原研二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肘,轉身自閉了。
五人中唯一沒有說話的松田陣平正在和自己的左=輪=手=槍做鬥爭。
他開了幾槍,覺得不對勁,於是就將槍給拆開了。
被走過去的鬼冢八藏發現,臭罵了一頓。
於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了過去,月下木鯉總算是可以鬆了口氣了。
他也就開始發呆,等待著這堂課的結束。
結果沒休息多久,就出意外了,鬼冢八藏為了救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施工人員,被安全繩纏住了脖子。
月下木鯉下意識的去摸自己藏在後腰的匕首,想要飛刀過去砍斷繩子,卻看見那五個人已經行動起來了。
於是他垂下了手,等待幾人將教官救下來,在教官出事之前,他也不想被人發現自己藏了一把匕首的事情。
很快,事情就解決了,月下木鯉也放心了下來。
——
“我當時看到,月下木君將手放在了腰後。”其實一開始諸伏景光也不清楚自己應不應該說出來,可他們都想了解月下木鯉,也想要成為他的朋友。
伊達航其實也看見了,他們倆當時疊在一起幫住鬼冢教官分擔重量,爭取時間的時候,正好是對著月下木鯉那邊的。
“他應該是想幫忙的,但是有所顧慮。”
月下木鯉那副糾結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了伊達航班長的腦海裡。
“…掏=槍?可是槍不是已經交上去了嗎?”光是聽形容的話,的確會這麼想。
但不可能是槍,警校生除非在上槍=支訓練課的時候是不能擁有槍的。
降谷零思索了一下,“有沒有可能,是刀之類的東西?”
“為甚麼zero會這麼想?”諸伏景光問道。
“因為月下木君當時是想救下鬼冢教官吧?掏東西就說明那東西對當前情況有利,能夠弄斷那繩子的…”
除了當時他們使用的方法,就剩下刀或者匕首這一種可能了吧。
管制刀具,警校也是禁止攜帶的。
他們倒是並不是想要針對月下木鯉或者告發他,只是想從正常的分析中尋求接近他的蛛絲馬跡。
這個問題,他們也不可能,至少現在不可能去問月下木鯉。
“我們去鬼冢教官辦公室找月下的檔案吧!”松田陣平給出了一個‘餿主意’。
畢竟,如果被發現了,可就不只是打掃衛生這麼簡單了。
但不出意外,其他幾人或許有一瞬間的驚訝,卻都沒有否決。
而他們之所以想這麼做,不過是想更加了解月下木鯉。
如此孤單的一個人,究竟揹負了怎樣的過往,才會有著如此巨大的反差呢?
強大的殺人格鬥術,精湛的槍法,但沉默寡言,卻溫柔的性格,讓人更加的好奇了。
“而且,鬼冢教官現在肯定是在醫院,我們將檔案影印下來就走應該沒有關係!”松田陣平比了個大拇指,覺得自己是個想辦法的天才。
下定決心,果然還得靠可靠的伊達航班長。
“現在教學樓應該也沒人了,我們快些過去吧!”
“好!”
在寢室躺屍的月下木鯉打了個噴嚏,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但是具體也沒甚麼頭緒,伸手將枕頭下面的匕首拿出來。
光是看外表,其實和太宰治送給月下木鯉的那把匕首一模一樣。
因為這是個‘夢’,就像在橫濱一開始的便利店一樣,他兜裡的錢是用不完的,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的當天晚上,他就‘許願’將那把匕首‘帶到’了這個夢中。
是念想,儘管上面有著森先生的定位器,但它仍然是太宰治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
不過還是那句話,要是被發現,就出大問題。
——
幾人成功的溜進了鬼冢八藏去了醫院而沒來得及關的辦公室門。
他們之前在門口偷看的時候,注意到了鬼冢八藏是從哪個地方拿出檔案的,所以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他們這個班的檔案。
“是這張嗎?”
“不是的,再往下翻。”
“是這張是這張!”
萩原研二拿出了那張檔案,用辦公室裡的影印機影印了一份。
“好了好了,影印了,把檔案放回去。”
伊達航將檔案重新放在一起,然後放回了原本的位置,恢復現場,將他們來過的痕跡全部消除掉,然後再和夥伴們一起偷偷的溜走。
這麼重要的東西,只有回到寢室再小心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