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謝陵瑜攜青丘玦: 冬至快樂()
青丘玦錯愕的神色漸漸溫和下來,倒是謝陵瑜像是一頭髮狂的小獸,發洩似的不斷啃咬著身下的人,偏偏神色可憐的緊,讓人捨不得責難他。
青丘玦長髮散在床上,驚豔的五官不似平日裡的淡漠,帶著縱容的意味,任憑他為所欲為,只是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後腦。
原本到還好。
可漸漸的,他的眸色便暗沉下來。
都是男子,若是這樣還不有反應,那才是出問題了,可謝陵瑜一反常態,死死的和他抵在一起,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青丘玦只好剋制的按住謝陵瑜的腰,隱忍的啞聲道,“雲樓。”
耳邊傳來謝陵瑜略顯粗重的喘息,尾音帶顫,青丘玦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燙的驚人。
謝陵瑜小心的護住了他手臂上的傷,低頭緩緩埋進他頸間,聲音發顫還偏要故作鎮定,“…… 要,要不要……”
青丘玦猛的挺腰坐起來,看樣子是想將謝陵瑜壓下去,謝陵瑜被迫環住他的脖子,後腰覆著一隻滾燙的手。
可青丘玦的目光對上那雙微紅的眸子後失神了片刻,心突然軟了,“雲樓,你想不想…… 居上?”
謝陵瑜視線遊弋在青丘玦身上,一雙鳳眸染上了情慾的豔色,半敞的衣袍下露出誘人的肌理。
他耳尖通紅,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將青丘玦按了回去,小心翼翼的護住傷口處。
青丘玦眼中閃過寵溺,順從的乖乖的躺下,只是當謝陵瑜解開他到衣裳時,身體還是忍不住緊繃了一瞬,但不知想到甚麼,又很快又放鬆下來。
像是收起了利齒的大狐狸。
見謝陵瑜看過來時,青丘玦還安撫的衝他笑了笑。
屋內的燭火不知何時被滅了,外頭的寒風瑟瑟,裡頭卻是乾柴烈火,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突然,青丘玦一愣,身軀一震,“雲樓,你……”
謝陵瑜紅著臉不去看他,低聲抽氣道,“我的意思是,你受傷了,我…… 我可以自己來。”
一股邪火頓時竄上心頭,那一刻青丘玦可以說沒甚麼理智可言,起身就將人按在了身下,狠狠堵住了那張勾人的嘴。
“唔…… 小心手……” 謝陵瑜趁著間隙提醒。
青丘玦微微向下舔咬他的喉結,含混道,“無妨。”
這一刻他內心十分慶幸,還好他足夠小心,就傷了一隻手。
……
溫軟壓抑的低吟被一隻大手捂住。
邊疆隱秘處開出了一朵白花,風沙過後的雨水不斷沖刷著它,花朵顫顫巍巍的抖動,像是想要避開這狂風驟雨,可邊疆之大,無處可逃,只好微微蜷縮了花瓣,試探的觸控雨珠,像是無聲的示好。
雨勢愈演愈烈,恍惚間花朵發出了陣陣嗚咽,卻又似久旱得雨般忍不住索取,白瓣延伸出一片粉嫩,豔色誘人。
一片迷亂中,有人低聲呢喃。
“懷瑾……”
你回來了,真真切切的回來了。
雨勢漸漸平息,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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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不早了。
青丘玦緩緩睜開眼,折騰了大半夜,兩人都睡的極沉,倒也沒有人來打擾,許是孫黔的功勞。
懷中熱乎乎的一團,他垂眸望去,謝陵瑜的腦袋埋在他的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一下又一下,均勻舒緩。
謝陵瑜整個人手腳並用的纏在他身上,像是生怕他跑了。
青丘玦有些心疼,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鬢角,兩人都是初次放肆,謝陵瑜疼的發顫也不吭聲,還是他摸到了一手冷汗才知曉的。
許是情到濃時,青丘玦那會兒突然明白了謝陵瑜的反常,他是在害怕,正是因為不安才會不斷索取,像是怕再一次被丟下,所以才想要更多。
這個認知令青丘玦慢慢垂下了頭,神色帶上了一抹受傷和落寞。
是他想錯了。
就在這時,謝陵瑜動了動,青丘玦凝視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嘆甚麼氣。” 嘶啞卻帶著點慍怒的聲音響起,謝陵瑜尚未睜眼便沒好氣的道。
他只覺得渾身痠痛,好在他底子好,要不然今日恐怕都出不了營帳。
想起昨夜的放肆,謝陵瑜忍不住臉上一紅,心裡帶著點氣的推開他。
青丘玦趕緊把人攔住,湊過去輕聲哄,“有沒有哪裡不適,我看看。”
謝陵瑜心說你現在當人了,晚了!
從鼻腔裡撥出口氣,他轉頭埋進了被子裡,甕聲甕氣的道,“哪裡都不適。”
青丘玦試探的掀開被子一角,手立刻就被拍了一下,小謝公子正在氣頭上,兇得很,埋在被子裡生悶氣,他湊過去好說歹說了許久,謝陵瑜才賞臉出來,只是仍不太想搭理他。
騙他這回事,可沒那麼容易過去。
這一路上謝陵瑜的心都是涼的,唯獨在見到青丘玦時才慢慢回溫,可他心中還是後怕,後怕之餘又夾雜著失望。
他的確拘不住青丘玦。
後腰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收起翻湧的思緒側目望去,青丘玦正小心翼翼的替他揉腰,見他看過來動作一頓,“重了嗎?”
謝陵瑜搖搖頭,這力道恰到好處,於是他便順從的沒動,舒舒服服的半眯著眼睛假寐。
“雲樓……” 青丘玦低聲喊他。
“嗯?” 謝陵瑜睜開眼睛,詢問的看向他。
青丘玦眼底閃過異樣的情緒,似有千言萬語要說,滿的快要溢位來,卻又似潮水般褪去,只餘下淺淡的笑意。
“沒甚麼。” 他忍不住吻了吻謝陵瑜的額頭,笑意裡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讓步。
謝陵瑜並未深究,這幾日一直提心吊膽,昨夜又放肆的過頭,很快便抵不過睡意,呼吸均勻舒緩起來。
青丘玦輕手輕腳的給他掖好被子,穿戴好出了門。
南溪的事情未了,京城恐怕也不太平,只不過有謝丞相與邢尚書坐鎮,想必也出不了甚麼亂子。
戰勝的訊息已經送往京城,孫將軍令孫黔再寫封家信,顯然是惦記著夫人,父子倆都不善言辭,這字句怎麼看怎麼生硬,正對著信紙犯愁。
恰好這時有人來,說是青丘公子求見。
孫將軍眼睛一亮,忙請人進來,青丘玦前腳剛踏入營帳,便聽聞孫將軍爽朗的笑聲。
“青丘公子來的巧啊。”
青丘玦目光盯在那張信紙上,心中瞭然,“孫伯喚我一聲懷瑾便好。”
說罷他提筆,寥寥幾語便訴盡相思,孫將軍疼夫人是人盡皆知,這一瞧滿意的很。
“不錯,不錯。” 孫將軍點頭稱讚。
青丘家這小子他是越看越喜歡,文武雙全,更擅謀略,是帶兵的好苗子,回頭他得看好了,別又讓那些文臣搶了去。
“孫伯喜歡便好…… 不過晚輩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孫伯成全。” 青丘玦一行禮,姿態很謙卑。
孫黔若有所思的看過來。
孫將軍一愣,扶住他的手臂,“你且說說看。”
“如今南溪的事尚未解決,京城那裡想必也有諸多事宜,晚輩想回京城助謝丞相與邢伯一臂之力……”
青丘玦原本是想讓謝陵瑜回京,可明白他的心意後,卻不願這麼做了。
孫將軍眉頭一皺,沒弄懂他的用意,“謝公子為何不回京?”
他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謝陵瑜一屆文臣留在邊疆,反而遭罪啊。
青丘玦搖搖頭,“雲樓並非文臣,他的武力不輸於孫小將軍,只不過這些年韜光養晦,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此言一出,孫家父子皆是一愣,孫將軍繼而狂喜,若真如他所言,這文武雙全的好苗子豈不是又多了一個!
“好,真是給我撿到寶了……” 孫將軍喃喃道。
青丘玦眼中閃過笑意,“那晚輩便在京城恭候諸位了。”
這次,便換他來等雲樓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