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個仙君上次更新, 程語已經記不得是多久了。
程語她現在已經不求寫書的多勤奮了,她現在只希望那個挨千刀的能看在靈石的份兒上,好好將這書寫完。
直到今日, 店鋪再度掛上那橫幅, 程語本是打算攢攢再看的,最終, 看著那店鋪外的一堆人,程語一個沒忍住, 又加入了漫長的隊伍中, 一臉的無奈。
店家看到程語, 露出了個複雜的笑容, 而後接過靈珠,將那玉簡遞到了程語的手中。
程語接過那玉簡, 眨了眨眼睛,將那玉簡開啟。
她本以為,現在已經沒甚麼能讓她生氣了, 直到看到因為白月光各種作,想要與男主恢復從前的關係, 而後陰陽怪氣地諷刺女主, 甚至想要害掉女主腹中的孩子時。
程語忍不住咬了咬牙, 將那白月光罵了個遍。
程語捏緊了玉簡, 繼續看下去, 而後便看到那傻.逼白月光想要用離開來逼男主送走女主, 卻導致兩人同時被男主的死對頭抓住。
且, 那人告訴男主,只有一人能活下來。
至於是誰活下來,那就看男主的選擇了!
程語看到這裡, 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拿著玉簡的手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
而後便看到,男主在女主絕望的目光中,對著死對頭沉聲道,“放過青青。”
青青就是男主的白月光。
“……”程語默了默。
片刻後,程語拿著那玉簡木木的離開,並未說一句話,腦中一片空白。
店家看到程語看完那玉簡,居然沒生氣,有些詫異,畢竟他昨日看到這結尾時,都是氣的頭皮發麻,現在程語竟沒甚麼反應?
店家摸了摸鬍子,一臉的莫名。
程語一個人回去了,直到安靜地走回家中時,程語忽然一下捏碎了那玉簡,低聲罵道,“傻.逼!”
這會兒店鋪內的人少了些,店家總算歇了口氣,在那將方才收的靈石全部裝入了儲物袋中。
正點錢間,便見程語忽然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而後猛的將一個儲物袋拍在桌上,咬牙切齒道,“我出一百靈石,下次告訴那個寫書的,我出一百靈石買那個渣男的狗命!不夠告訴我,我可以再加!!!”
“……”
…………
眼見那紅木參跑得沒影之後,傅殷皺了皺眉頭,將那草叢扒開,察覺到那裡仍殘留著一絲紅木參之上的氣息,一股淺淺的香氣瞬間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傅殷只覺得周身靈力瞬間都更加充沛了些,頓時眼睛一亮,這紅木參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珍貴。
只是殘留的一點靈力都濃郁的可怕。
不遠處那幾人這會兒已經朝這邊跑來,傅殷想到方才就是這幾人驚擾到這紅木參,眸色暗了暗,在那幾人到來前,跳上了樹。
只見那幾人皆是一襲藍紋白衣,背後揹著把長劍,此刻幾人嘴角都帶著血跡,神情狼狽。
其中一個女修摸了摸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真不曉得萬丹門那幫子丹師甚麼毛病,甚麼都敢招惹,竟然敢去碎石宗那幫禿驢手下搶東西!”
“現在還害的我們都受了牽連!”
一個男修聞言皺了皺眉頭,反駁道,“林師妹也不知曉啊?你就別說她了!”
“那她自己去就好了,幹嘛要扯上我們?”幾人爭吵著快速跑了過去。
傅殷藏在樹上,聽著那幾人說的話,眼睛閃了閃,他們所說的可是林七七?
至於碎石宗那些人,不知與他們在爭搶些甚麼?
不過傅殷暫時不打算過去看看,她現在要緊的事是先去找到那株紅木參,那紅木參隨時有可能長成,現在其中的靈力四溢。以它現在的狀況,不能像平時一般,掩蓋自己的蹤跡,隨時都有可能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萬一到時候那紅木參被其他人發現,提前採走,傅殷只是想想便覺得肉疼。
傅殷撥開那片樹葉,翻看下面的土地,而後開始順著那紅木參殘留的靈力尋找它逃走的方向。
……
濃密的枝葉下,長著一株綠色的靈草,那靈草周身只有三片葉子,每片葉子上尖上都帶有一點點金光,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靈力。
此刻,那金頂草旁邊躺著一個色彩斑斕的花蛇,那花蛇已經斷成了兩節,早已沒了氣息。
林七七看著靈草對面的幾個人高馬大的體修,眼中閃過一絲哀求,“道友,求你們就將這金頂草讓給我吧,你們要多少靈石我都可以給你!”
顧寅看著林七七楚楚可憐的模樣,卻是面無表情地掀了掀嘴角,“不行。”那幾個體修忙也悶悶地點了點頭。
這金頂草可活死人肉白骨,對肉身有奇效,對體修來說,更是難得的珍寶,平日裡千金難求。
這金頂草需要極為適宜的環境,也就只有這種靈力極為濃郁的地方,方才可以孕育,現在他們好不容易遇到一株,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林七七見他們絲毫不退讓的模樣,面上閃過一絲焦急之色,這金頂草可活死人肉白骨,定能治好林宇的傷,現在好不容易能遇到一株,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林七七小臉上滿是央求,楚楚可憐地看向顧寅一行人,她知曉自己樣貌不錯,平日裡那些男修也會因為她的樣貌對她寬容些。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對上的是碎石宗的弟子!
對於碎石宗弟子來說,沒甚麼比他們的肉身更為重要的了!
更何況前幾日顧寅因為傅殷的事,心裡正彆扭著,現在看到林七七,別說將靈草讓給她了,他看著便是頭疼。
顧寅一臉冷漠地偏過頭,目光落在了那金頂草之上。
白恣辛與萬丹門其他的修士見顧寅幾人不肯退讓,在看到林七七楚楚可憐的模樣,皺了皺眉頭,隨即將林七七拉在身後,沉聲道,“師妹,不必著急。”
“既然你們說甚麼也不肯放手,那就得罪了!”
“怕你不成?”顧寅幾人勾了勾嘴角,要說打架,他們碎石宗的男人還沒怕過誰!
尤其現在對面的還是萬丹門的這群弱雞。
靈盟
在昨日夜晚,靈盟突然要求所有長老立即趕往靈盟,有事要與他們商議,破坨聽到這訊息時,心中便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聯想道最近的異常,面色閃了閃。
只見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老鬼此刻面色有些滄桑,眼中滿是擔憂,見他們人逐漸到齊了,一個獨眼的老者嘆了口氣,那幾個長老嘆了口氣,“這次叫你們來,其實是還有件事要與你們講。”
老者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咳了兩聲,方才無奈道,“昨日夜中,那滅神崖中……逃竄出了一絲怨氣。”
話音落下,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滅神崖的封印於昨夜,再度鬆動,那些剩餘的怨氣現在隨時都有可能,衝出崖底。”說到這裡,獨眼老者忍不住又是嘆了一口氣。
怨氣再度衝出崖底。
這句話即使對他們來說,也太過於恐怖。
就算是他們,也並不知曉滅神崖底的具體情況。
連奕立在人群之後,面無表情地看著眾人在那激.烈地商討。
半晌後,其中一人突然轉頭,看向了立在人後,面色冷淡的連奕,“連奕,我聽說你當初去過滅神崖底,在那裡,你可有何發現?”
連奕聞言,想了想那日發生的事,那日他下滅神崖之時,那裡到處都是灰濛濛的怨氣,倒是生活著幾隻靈獸,那些靈獸比外界的靈獸更加兇猛易怒。
連奕又想到了那日,他在崖底見到的那雙淺淺的翠色的眼睛,在滿臉血汙中,顯得格外明亮,那雙眼睛曾滿滿的都是他。
然而現在,那雙眼睛已經許久不曾正視他。
連奕想到那塊化成齏粉的玉佩,眸色暗了暗,想到傅殷,連奕一直沒甚麼表情的面容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隨即,連奕便回過了神,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他強迫自己不再想到與傅殷相關之事。
連奕低聲道,“我那日在崖底只呆了片刻,並未看到甚麼。”
那老者聞言嘆了口氣,又與其他人商討著,忽然想到,“你們說,那個傅殷曾呆在崖底數年?”
破坨怔了怔,答到,“聽說是如此。”
獨眼老者摸了摸鬍子,對著門外沉聲道,“把那個傅殷叫來,我們有話問她。”
破坨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傅殷已經進入了這次的秘境之中。”
獨眼老者聞言沉默了下。
破坨想到方才獨眼長老所說的那些,又想到先前靈盟突然提前開了那萬獸宴秘境,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猜測。
破坨老鄉獨眼老者,“這次的萬獸宴……與這可有關係?”
獨眼老者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那滅神崖之上的封印搖搖欲墜,而他們依舊沒有辦法對付被封印在崖底的怨氣。
那封印他們也曾試圖加固些,然而那封印曾經是是四象聖獸以修為結下的封印,他們根本是束手無策,只能乾著急。
鎮魔師一族也早已尋不到人,他們像是再度陷入了千年前的困境。
然而,更為可怕的是,上次那次大戰,大量靈獸隕落,許多靈獸不知所蹤。若是那些怨氣衝破封印,捲土重來,修仙界到時不知要損傷多少。
甚至,能不能度過這場劫難都是問題。
現在唯有連奕得到了四象聖獸之一青龍的傳承,朱雀玄武白虎的傳承依舊是沒有一絲頭緒。
他們這次也是實在沒甚麼辦法,方才提前開了秘境,並且放大批修士進入秘境,只希望這群弟子中,有人能夠得到神獸傳承,在接下來的劫難中,為他們掙得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