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樸宇不爭氣, 總是被戳笑點, 但是有丹尼爾和李蹊這兩個開了作弊器一般的存在, 他們隊還是輕鬆獲勝。
夏樂那邊也拿了任務卡,玩兒的是飛鏢轉盤,轉盤正反面分別是真心話和大冒險, 不少人對夏樂感到好奇,慫恿道:“選真心話吧,來了這麼久大家好好認識一下真實的彼此啊!”
夏樂毫不猶豫就選了大冒險, 拿了枚飛鏢在手上試了下分量:“我來這個吧。”
有幾個人看了彼此, 做了個眼神,他們都是一個公司的, 比起夏樂這樣單打獨鬥的來還是更像一個小團體,幾個人玩了一會, 慢慢就發現不太對勁,夏樂準頭太高了, 或者是他運氣太好了,哪怕是他們上前控制了轉盤的速度,每次還是夏樂贏, 總是能插在紅心區域避開問題, 反倒是他們,被使喚著玩了好幾局大冒險了。
這幾個人心裡有點不舒服,雖然但是當著攝像機也不好表現出來,只是在下一把的時候提出修改規則。
“老是夏樂贏太沒意思了,咱們換個方式, 這次誰投中紅心可以指定隊裡一人做一件事,怎麼樣?”第七隊的隊長看著夏樂笑呵呵的道,手裡把玩著一把飛鏢,說的客氣,但是也帶著挑釁。
夏樂身邊的隊員已經贏了好幾局,眼神發光的看著自己隊長,等他應戰。
“夏樂,應戰啊,不會不敢吧?”七隊的人開玩笑的說著,但是也帶著挑釁。
夏樂無所謂道:“好啊。”
這隊的隊長還是挺厲害的,上來就投中了,他對夏樂道:“大冒險是吧?那你就去隔壁練習室,親第一個對你笑的人。”
周圍的人跟著起鬨鼓掌:“親一個、親一個!”
夏樂不置可否,推門出去了,攝像立刻跟了上去,畢竟夏樂上次是網上投票最多的選手,同時也是爭議最多的選手之一,這個時候他做甚麼都挺有爆點的。
夏樂進到隔壁練習室,一抬頭就看到李蹊他們坐成一排也在玩兒遊戲,他眼睛一亮立刻大步走過去。
李蹊他們現在進入最後的決賽階段,就剩下最後四個人了,丹尼爾和李蹊都繃著一張臉努力維持狀態,薛波也在一邊抽著嘴角忍笑一邊努力,表情說不出的怪異。夏樂不知道他們這是甚麼遊戲,但是衝著李蹊兩眼放光的就過去了,旁邊的樸宇被淘汰了正站在一旁給他們加油,看到夏樂衝過來下意識的抓著他胳膊不讓他去打擾戰局,抬頭笑著打招呼,“夏樂來來,跟我一起站這……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夏樂一臉悲憤:“你笑甚麼!”
樸宇不明所以,摸了自己臉一下,“啊?我笑了嗎?”
攝像給了夏樂一個特寫,眉眼耷拉著一臉扭曲的不甘情願,但還是下定了決心走過去。
夏樂看了李蹊一眼正好和對方視線撞上,立刻避開了,硬著頭皮對樸宇道:“我先跟你說好,那甚麼,我就是來完成個任務。”說完也不敢看其他人,直挺挺地上前走了兩步,捏著樸宇的下巴側身親了上去。
樸宇:“!!!”
房間裡的人都愣住了,只有攝像盡職盡責的拍著,但是夏樂手掌擋著一些拍不到,他動作又快,很快就起身了。只剩下樸宇自己還在那捂著嘴,瞧著也是受了驚嚇。
夏樂瞪了樸宇一眼道:“就玩兒個遊戲,你不許多想啊!聽到沒有!”
樸宇內心默默流淚,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天遇到三個大魔王,一個還比一個渣!
夏樂親完就跑,攝像都差點沒追上,扛著機器跟著一起跑了。
練功房內另外兩個小隊的人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沒過兩分鐘,隔壁第七隊的隊長又敲門進來了,身後跟著的還是剛才那個攝像。
七隊長進來之後瞧見一屋繃著臉神情嚴肅的人嚇了一跳,硬著頭皮視線在房間裡環繞一週,剛好瞧見角落有個人正對著鏡子齜牙咧嘴,做出一個勉強稱得上笑的動作。他嘴角抖了抖,低聲問攝像:“這種……不能算吧?”
攝像抬著鏡頭上下晃動,做出點頭的動作:算。
七隊長拍了機器鏡頭,把臉湊近了咬牙切齒:“那邊的同學對不住了,如果你上網看到這一段,請你記住,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要怪,你就去怪夏樂,他讓我過來的……”說完之後大步走向鏡子那邊的人。
樸宇對著鏡子正在檢查嘴巴,剛才被夏樂掐著人中親吻上來,夏樂全親到他自己的大拇指上了,但是勁兒也忒大了,他覺得自己差點被摁出一嘴血啊!咧著嘴檢查了一遍剛放下心,就瞧見背後又過來一個,樸宇心中警鈴大作,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剛轉過身就被按在鏡子上,對方一個附身就親了上來!
樸宇:“……?!!”
七隊長用的是借位,只嘬紅了樸宇一邊的臉,親完還摸了摸樸宇的頭,笑呵呵道:“對不住啊。”
這個跑的比夏樂還快,一溜煙就帶著攝像跑遠了。
樸宇順著鏡子滑下來,坐在地上一臉懵逼,指了指門又指了指自己,“這……這甚麼情況啊?!”
最後進入決賽的四個選手,除了李蹊其餘都沒撐住一下就笑了。
丹尼爾站起身來也去捏樸宇的臉,樸宇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好幾步,嚇得躲在宋承俊身後,“隊長你別嚇我!是不是有甚麼隱藏任務我沒刷到,大家有話能不能好好說,別動手動腳QAQ!!”
宋承俊舉起雙手錶示自己的臣服,被樸宇拽著當盾牌,左搖右晃,丹尼爾也就是逗逗這個小孩兒,撩了幾下就放手了。
這個任務卡最後的獲勝者是丹尼爾這隊,由輸了的給贏了的做按摩,丹尼爾半癱在椅子上使喚薛波給自己捏腿,活像一個大老爺。李蹊這邊伺候的也挺舒服,對方給揉了肩膀,他閉著眼享受,只有樸宇一個人嚇得不輕,也不知道被宋承俊揉了哪兒,立刻連滾帶爬的從椅子上翻下去跑出去老遠……
……
李蹊拿了個小獎狀,最佳撲克臉獎,上面畫著一個黑桃K國王,頭像是他的一張小照片,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他領了獎之後就跟著大家一起去餐廳吃飯,任務遊戲讓大家都熟悉了很多,李蹊找了一圈才在角落看到夏樂,對方一個正眼都不敢跟他碰上,吃了兩口差點嗆到飯粒,放下餐盤就走了。
李蹊吃了一口飯糰,問了旁邊的人道:“其他隊都有誰贏了?夏樂他們那邊是玩兒飛鏢是吧?”
旁邊的隊員道:“謝涼啊,還有你們,夏樂也贏了吧,他們玩兒大冒險,聽說夏樂一連親了三個練習室的人哈哈!”
李蹊眼睛眯了下,也跟著笑:“哦?”
“不過他也夠厲害的,就輸了那三把,其餘的真是百發百中。”對方毫無所覺,還在那說呢。“平時一定沒少玩兒這個,我聽說夏樂以前練過射箭?準頭挺好的,他家裡條件應該也不錯,玩的都是貴族運動啊。”
李蹊點了點頭,夏樂準頭一向不錯,弓箭練了有幾年吧,那時候夏樂他爸為了讓他修身養性硬逼著夏樂去練的,沒想到在這用上了。
他吃的也沒甚麼意思了,胡亂填飽了肚子,就起身先走了,旁邊那些人還在興致勃勃的聊任務遊戲的事,“謝涼那邊沒看成太可惜了,我要看重播,我還沒見過他跳女團的舞呢!”
“那算甚麼,謝涼贏了還讓他們隊員一起跳了一段,扭起來特別妖嬈!”
李蹊在宿舍沒找到夏樂,又去了練功房找了一圈,最後還是在隔壁浴房裡找到夏樂。
夏樂開了水,閉著眼睛仰頭沖水,水流順著額頭和高挺的鼻樑滑下一直蔓延到唇角和喉結,緊接著是結實的胸肌和身下。他站在那衝了沒一會,就感覺到有人掀開浴簾走了進來,伸手揉了一把臉,眯起眼睛去看的時候,愣了道:“李……”
李蹊快一步捂著他的嘴,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點。”
夏樂愣了下,喉結滾動兩下,睜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李蹊捏著他下巴,手指在他唇瓣上揉了兩下,瞧著它一點點變紅才道:“上午的時候,親了幾個?”
夏樂:“我沒想,就是他們出的大冒險題目,而且我都是錯位……”
李蹊:“親了幾個?”
夏樂看著他道:“三個。”
李蹊輕笑了一聲,“那我得好好確認一下……歸屬權。”說完就勾著夏樂附身,閉眼親吻了上去。
夏樂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回應,身體也熱了起來,比起剛才用大拇指擋著、錯身借位的那幾個蜻蜓點水的“吻”,現在這個火辣的才算得上接吻。
而且兩人都投入其中。
夏樂第一次感受到李蹊在感情方面的不穩定情緒,這對他來說,還是挺驚喜的,親完了還有些捨不得,磨磨蹭蹭地親熱了半天,才笑道:“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這樣呢。”
李蹊身上也起了反應,被他這麼一說也有些臉紅,氣息不穩道:“說甚麼傻話。”
夏樂看著他,認真道:“李蹊,等以後我出名了,咱們以後分開工作,或者過了很長時間才能見面,你都不要信八卦娛樂上說的那些,我只喜歡你一個。你也是,我只聽你一個人對我說的話,其他人我誰也不信。”
李蹊道:“這才哪到哪,你就想到紅了之後……”
夏樂沒再說話,只是蹲下身來,閉著眼含了進去。
李蹊倒吸一口氣,脊背一下抵住了瓷磚牆壁上,抿著唇好一會才沒低聲喊出來,被刺激的頭皮發麻,眼眶也溼潤了,伸手去推夏樂的腦袋:“你幹甚麼,不用做到這樣,夏樂你……唔……”
夏樂的回應只是更賣力的去討好他。
李蹊手指在他髮間插-攏又鬆開,最後倚靠在牆壁上任由水流沖刷下來,卸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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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遊戲的過程只是一個插曲,但是在網路上同步播出之後還是很好的引發了討論話題,成員們也從一個個冰冷的姓名變成了鮮活的人物,每個人的性格都表現了出來,很快就有粉絲開始關注自己喜歡的人。
第二週的測評很快就到了。
這次的分組更加激烈,李蹊的排名站穩了腳步,在前十名的位置,分到的隊伍裡也都是熟人。丹尼爾依舊是隊長,他選擇李蹊的時候,李蹊沒有拒絕,夏樂有些急了,一直盯著他們那邊看,丹尼爾第二次選人的時候,他都有點絕望了,但是看到丹尼爾掃了一圈人群張口喊出他的名字的時候,一時有些吃驚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
丹尼爾點了點頭,“就你,你願意加入嗎?”
夏樂掙扎了一下,但是看到李蹊站在對面的樣子,還是站出來一步加入了隊伍。
丹尼爾這次選的人是李蹊,夏樂和樸宇,薛波和宋承俊以及另外兩個人一組,依舊是薛波是隊長,兩邊的成績都還不錯。
謝涼隊裡的成員沒有變更,這讓他非常開心,四個人一起擊掌慶祝了一下,在謝涼的帶領下,四個人都穿著破洞牛仔褲,謝涼褲子上的破洞最多,穿起來特別嘻哈。
分組完畢之後,按照慣例主持人又出來讓大家抽取下一個禮拜要用到的歌曲,並且給大家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想必大家也知道了自己哪裡的不足,有沒有人對鋼琴感興趣?想要學習鋼琴、提高自己鋼琴技法的有嗎?”
在場的選手裡有幾個捧場的舉了舉手,丹尼爾似乎覺察了甚麼,眉頭已經開始皺起來。
主持人道:“半個月前聽了秦蘇大師的鋼琴曲,那樣優美的旋律想必大家都還記在腦海中,這次請來的鋼琴老師呢就先給大家賣個關子,等明天上課的時候,大家就能見到他了!今天晚上回去休息好,明天打起精神來,準備好提高自己了嗎!”
不少人都跟著興奮起來,他們很多都是來自普通工薪家庭的小孩,憑著自己的堅持努力到現在,受到正規訓練的只在少數,多多少少都有點期待明天的專業訓練,而且聽說還是有名的鋼琴家,到了晚上的時候都有人在討論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