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被打斷了,眼神立刻就衝李蹊去了,眯著眼罵道:“看甚麼看,想捱揍啊!”
旁邊一個也鬆開那男孩,去看李蹊,不懷好意道:“新來的吧?來跟我們一起玩玩唄!”
“看起來不像是孬種,怎麼樣,讓哥哥們也給你做個入學測試好不好?”
……
李蹊都懶得問他們為甚麼欺負人,看他們態度就知道不是甚麼好鳥。
他活動了一下腳腕,朝著木板門又是一腳!這次力道很大,門板都活動了,一腳震住了對方的人。
那邊人傻眼了,嘀嘀咕咕的看著彼此說了甚麼,又指著李蹊大聲嚷嚷起來:“哎新來的,誰踹壞了誰負責賠償你知道規矩吧……到時候別找我們!”
李蹊皺眉,“他們在說甚麼?”
“他們說門壞了,你自己要負責賠償,他們不會管的。”半躺著坐在地上的帥哥咧嘴笑了下,嘴角的血跡沒擦掉,眼睛眯起來擋住裡面的一點光芒。“我說你們幾個夠了啊,一邊去,別嚇著新來的。”
“哥,誰嚇誰啊,我現在還被他嚇得心跳加快直哆嗦呢!”帶頭欺負人的收斂了表情,摸著胸口道。“得虧他踹的是門,要是踹我身上估計要去醫院打石膏了都!”
另外幾個也跟恢復了正常人似的,有個演嗨了,做出一副惡少模樣上前去調戲李蹊,一手抵著門框,另一隻手去挑他下巴,眼神邪惡道:“新人膽子很大嘛……”
他臺詞還沒說完,就被李蹊黑著臉拽住了手腕,疼的嗷嗷叫:“鬆手鬆手!太疼了,你這甚麼手勁兒啊!演戲呢,演戲懂嗎!”
李蹊沒鬆手,那人疼的快掉眼淚了,指了指門口上的牌子道:“你沒看見嗎?”
李蹊抬頭去看,看不懂上面的兩個英文字母縮寫,“寫的甚麼?”
對方翻了個白眼,“你不識字啊,難怪,這是演員訓練室。”
公司不止收歌舞聲樂,還有一部分要考演員,即便是普通的練習生,也要去上課的,因為可以訓練自己在舞臺上各個方位自己的表情,調整面部微小表情,達到自己最好的狀態,呈現給大家。
李蹊知道自己誤會了,有點尷尬,鬆開了對方,想了下又去小心扶了一下那人道:“沒事吧?”
那人哪還敢讓他碰,連說了幾句“不用”,躲的遠遠的。他覺得眼前這個小白臉可不好惹,跟老大那傢伙一樣,剛開始的時候大家以為他是個繡花枕頭,被收拾的可夠嗆。這個李蹊比老大下手更狠,好歹老大隻玩兒陰的,這人直接上手了!
之前那個被“打”的一臉上的帥哥正坐在桌上卸妝,擦了一臉的紅色“血漿”下來,看著李蹊道:“你不知道這是練習室啊?真當我們打架呢?不過要真打起來你這樣的肯定第一個捱揍。”
李蹊有點不爽,心說你剛才不就被五個人按著揍嗎。
那位卸了妝也挺帥的,就是一張口就欠打,還在吹毛求疵指點李蹊:“別的不說,你這態度也太差了,進門自己耍甚麼帥,一看這麼多人,打不過趕緊跑啊。得給自己定位好演出角色,知道麼?”
李蹊心說你下次讓人打死了我也當沒看見,絕對不管。
那位還在那指點江山,尤其是對著李蹊的時候,很是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李蹊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之前練習過一首曲子?”他忘了那歌的名字,就哼了那歌的調子出來,再看著對面那人的時候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激動急切。
對面那人本來還在挑刺,聽見這歌也愣住了,“你怎麼會唱這個?你剛才的調不太準,尾音部分要再過度一下。”
李蹊對他的表情一下就變了,帶著點認真道:“我在公司的時候看過你唱歌的MV,特別棒!我剛還在隔壁教室聽這首歌呢,歌詞我沒太記住,就覺得旋律特別好聽,有一個小結的地方我不太會,能請教你嗎……”
對面那人看了他,咧嘴笑了,“我說看你怎麼這麼眼熟,咱倆一個公司的吧,你是不是叫李蹊?”
李蹊點了點頭,心裡也明白過來,他在公司的時候常總陪著他看了一下午的MV,那麼多人裡面就數眼前這個帥哥露臉的機會多,這麼出色的人,又一起在這訓練,不是丹尼爾是誰?
丹尼爾心裡對他那點吹毛求疵的意思一下就被吹散了,抬了抬下巴對他道:“這歌的詞不是我寫的,記不住也沒甚麼,這歌主要就是聽曲子。”
要換了剛才李蹊可能會聽了覺得這人自大,但是他聽了一下午的歌就是眼前這人唱的,對方說甚麼他都挺認同的。
丹尼爾也打量著李蹊,覺得眼前這小子挺不錯的,最起碼知道欣賞他的歌,又輕描淡寫的丟擲一句道:“我自己寫的一首。”
果然對面的李蹊眼睛又蹭的一下亮起來,“真厲害!”
丹尼爾內心那個小人雙手抱胸得意地昂首挺胸,但是表面上卻不顯露半分,“還行吧,隨便寫著玩兒的。”
李蹊那邊已經堪稱是敬佩了,一口一個哥也喊的真心實意。
丹尼爾吃軟不吃硬,李蹊幾句話恰好就說到了他的點上,讓他很是受用,吩咐旁邊那幾個人道:“你們先走吧,我跟李蹊聊會。”
那些人都是A班的,跟丹尼爾混了兩個月,都挺聽話的,聽見老大這麼說就都收了那副惡霸表情,笑嘻嘻的拍了拍李蹊的肩膀走了。
丹尼爾衝李蹊努努嘴,道:“來,過來我跟你講講這段怎麼唱。”
李蹊走過去,他倆身高差不多,又都穿著白體恤,從背影看也很像,要不是丹尼爾坐在桌上略微提高了一點優勢,可能就無法保持高高昂起的下巴了。
丹尼爾:“你先唱一遍。”
李蹊:“你是不是忘了開頭怎麼唱了?”
丹尼爾:“……”
丹尼爾惱羞成怒:“你還想不想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