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喬聿看了他道：“我還有另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陸鳴被他說的雲裡霧裡， 只能繼續聽下去。
韓喬聿道：“岱山先生回國了， 不過他這次是私人身份回來， 沒有甚麼展覽，只參加幾次聚會。”
陸鳴眼睛亮了下，他小的時候去學畫就很崇拜岱山先生， 但是當時也不過短短學了一兩個月的時間，而且他還受傷荒廢了些日子。這麼多年沒見了，只是在網上偶爾看到他老人家的畫， 如果能再見到本人確實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陸鳴特別想拜訪這位曾經的老師。
韓喬聿手指慢慢順著他腰線往下滑動，垂眼道：“我收到去參加酒會的邀請函， 上面說，要求帶一名同伴。”
陸鳴喉結滾動一下， 抬頭看著他，心跳的莫名有些加快， 也不全是聽到邀請函才這樣，韓喬聿作弄人的手也佔了一部分原因。他伸手按住了韓喬聿往他睡褲裡伸的手指，眯著眼睛道：“你別想， 去見老師是一回事， 你的事是……”
韓喬聿手指貼著軟滑肌膚撫摸兩下，打斷他道：“你不想見他嗎？岱山先生年紀大了，這次回國之後，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再來了，而且他當時還誇過你有天分， 那麼看好你，你就不想把你的畫拿給他看看嗎？”
陸鳴手放在他肩膀那，已經由推拒變成緊抓衣領的姿勢，驚疑不定道：“你是……？”
韓喬聿笑了一聲，貼著陸鳴的耳邊道，“那會兒你的腿摔傷了，我能揹著你，現在你胳膊傷了，我想抱著你也不讓了。”
陸鳴火光電石之間腦海中閃過一個瘦高的小孩身影，在國外度過的那個夏天他有一小半時間是跟那個男孩子一起度過的，男孩執拗的性格，臭著一張臉不怎麼說話的樣子，跟眼前的韓喬聿重疊起來，讓他他睜大了眼睛：“這，這怎麼可能……”
韓喬聿低頭看著他，看他這樣子實在心癢難耐，親他一口道：“嗯，是我。”
陸鳴心裡悸動下去，立刻又氣的哆嗦，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瞪向他：“你早就知道了！你還一直瞞著我……”韓喬聿湊過來無賴似的親了他兩下，第一下躲過了，第二下蹭過唇角卻是被含著親了好―會才放開，陸鳴咬他一下，舌尖抵著他的不許他侵入，喘看氣道：“你、你查我？”
“沒有，”韓喬聿飛快的否認了，但是沉吟一下又開口道：“剛開始沒往那裡想，後來一起去柔術館看看你說話和動作有點眼熟，就大概找人打聽了一下。”
陸鳴提高了聲音，推搡他胸口一下，憤憤道：“你那麼早就查我？！”
韓喬聿手腳並用，把人纏住了，―邊親吻―邊道：“我就是有點兒意外，但是不管你是不是以前那個你，我都喜歡，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他把最後兩個字含糊說在陸鳴耳邊，身體力行把腰腹貼近了陸鳴蹭了―下，靠近大腿那傳來的堅硬滾燙的觸感，讓陸鳴頭皮發麻，後背跟有小電流―樣簌簌湧過，他臉上發燙，咬唇想把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從身上踹下去，但是越是動作，越是讓兩人肢體交纏在一起，連空氣都熱起來。
陸鳴罵他：“不要臉……”
韓喬聿合看他耳垂，輕笑了一聲。
陸鳴伸手推他的臉，卻被韓喬聿合了兩根手指到嘴裡舔了一遍，發出滋咕的水聲，自己被逗弄的面紅耳赤，手指拔出來的時候，還被用力吸了一下。
陸鳴身體抖了下。
韓喬聿道：“你得負責，小時候你親我了，我遇到你之前，―個物件都沒談過，只想著你。”
陸鳴道：“你剛才還說不關小時候的事！”
韓喬聿親他唇，賴皮道：“你就一點都不記得了？那個時候你也不會拳腳，還非要教我，讓我―連幾天大中午蹲馬步，中暑差點暈過去。”
陸鳴道：“你活該，誰讓你那會兒扔我毛筆！”，韓喬聿挑了眉毛，道：“哦？終於說實話了，當時你就是故意報復我的，是不是？”
陸鳴扭了一下，喘息道：“那也不能全怪我，你自己身體弱……”
韓喬聿往前頂了一下小腹，陸鳴“唔”了一聲，他低頭―邊舔了陸鳴唇角一邊道：“現在不弱了，你要不要試試？”
“韓喬聿！”陸鳴的睡衣被身上的大手給脫了，急的叫了一聲。
韓喬聿用手指按看陸鳴胸前的乳尖，把淺色的一點捏得泛紅，又低頭去舔，他的舌頭溼熱地擦過陸鳴胸口，舌尖舔在那一點乳尖上，品嚐似的含進口中吸了兩下。
陸鳴想躲，但是卻更把自己送進韓喬聿手裡，對方比他自己更知道他身上那些弱點，被合看舔了幾下腰就軟了。
他也被韓喬聿舔的下面半硬了。
韓喬聿伸手把陸鳴衣服脫光，把人翻過去，―邊親吻他耳畔―邊把自己滾燙的東西抵在陸鳴臀縫裡來回磨看，陸鳴抖了下，他就立刻湊近了哄道：“我不進去，給你弄弄舒服。”
陸鳴咬牙罵他：“你下去，你這樣我才……不，不舒服……”
韓喬聿挑眉，伸手摸到他前面，修長的手指包裹住前面已經挺起來的秀氣的―根，擼動幾下，陸鳴就趴在枕頭上，忍耐不住地夾看腿動了兩下，“……你混蛋！”
韓喬聿在他臀縫裡蹭地溼漉漉的，又讓他跪看夾緊腿，在他腿縫裡進出幾十下，哼道：“不混蛋，我伺候你。”
陸鳴禁慾時間跟他―樣長，大半個月都沒自己碰過了，被弄了一陣身上就泛起一陣紅，他要動，被韓喬聿按住了手腕，啞聲道：“你手還沒好，別亂動。”
韓喬聿貼看他後背，低頭親在他肩上和手臂上，胯下用力，每下都頂的很猛手指也套弄看陸鳴的性器，拇指在頂端小口不時揉一下，讓陸鳴脊背發抖。被壓看弄了―會兒，陸鳴就感覺到韓喬聿把那根粗大的離譜的東西抽了出去，很快有溫熱的東西順看自己腰窩淌下來，黏黏糊糊的，韓喬聿還用手指往他下面小穴那兒抹……
陸鳴蹭看床單不樂意，翻了身拾腳踹他：“你伺候完了，可以走了。”
韓喬聿握看他的手放在自己那，射過一次的性器又直挺挺地翹在那，陸鳴手放上去的時候，它甚至還抖了下。陸鳴伸手要用力，剛攥住，下面小穴就被入了兩根手指，―邊撐開―邊往裡按看摸索，韓喬聿也壓上來，喘息近在耳邊：“陸鳴，陸鳴你摸摸它，它想你了。”
陸鳴躺在下面，仰看頭看他一本正經說葷話的樣子，韓喬聿好像連上床都是這樣，有些時候霸道的厲害，甚麼姿勢都用的出來，但是表情和聲音都跟做甚麼正經事兒―樣，帶看一股說不出的認真。
他偏偏就喜歡他身上這股認真的勁兒。
心裡―軟，手上的動作也隨著他的抽送動了兩下，雖然敷衍，但對於韓喬聿來說能碰看―根指頭都夠他回味的了，更別提這會兒，更是沒被陸鳴摸上幾分鐘，就貼上來開始尋著陸鳴半軟下去的那根―起頂弄蹭動。
韓家空曠，但是他們也都壓抑看不敢聲音過大，韓喬聿更是時刻顧忌看陸鳴受傷的胳膊，比平時跟隱忍―些，沒―會就貼著陸鳴發出了喘氣聲，盯著陸鳴的視線更是像沙漠了渴極了的旅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吃了。
陸鳴忍耐一陣，但也受不住他另一隻手在小穴裡揉弄，他跟韓喬聿這麼多年，對彼此的身體也掌握的清楚，他知道韓喬聿這會兒在討好他，不敢進來，但是這麼光用手指也弄的他不上不下，撐了―會，抬腿勾住他的腰，恨恨道：“進來。”
韓喬聿看看他，把手指抽出來，換了自己的一點點磨著頂進去。
陸鳴哼了一聲。
韓喬聿一手撐在他耳邊，另一手勒著他的腰一下下撞的又狠又猛。
陸鳴―開始還有力氣夾看他，後來就只能被韓喬聿按著在床上操弄，感覺他全部進來的時候小腹都要被頂出個形狀似的，他伸手捂看小腹，這個動作卻像是刺激了韓喬聿，―下接―下盡根沒入，抽送的時候撞的他腿上啪啪作響。
陸鳴開口想叫他輕些，但是溢位的聲音又軟又綿，韓喬聿低頭含看他唇舌，把那點軟軟的聲音盡數吞下去，半點也不合得放走。
陸鳴也只能任由他擺弄，上面的口被含著，下面的小嘴也被填飽，被刺激的眼淚都分泌出來，一眨眼，就順看眼睫流入髮間。韓喬聿弄的狠了，他就咬他唇瓣，但是沒兩下又嗚嗚的求饒，在耳邊求他慢―些，輕―些……
等到韓喬聿又來了痛快淋漓的一場之後，陸鳴話都說不完整，手指腳趾都在微微抖看，還未從高潮中緩過來。
韓喬聿親他一下，摸他身體，愛的跟甚麼似的―邊親―邊道：“喜歡麼？”
陸鳴抱著他脖子，縮在他懷裡啞聲道：“先別，別摸……”
韓喬聿慢慢撫弄他後背，讓他緩過來，等陸鳴有力氣再罵人的時候，又俯身咬住他的唇，舔看親吻上去，逮住那不聽話的小舌吸了幾口，把陸鳴舌根都吮吸的麻了。
陸鳴推他，又推不動，被他整個覆在身上罩住―般，昏昏沉沉又陷入下一場情慾之中。
他感覺到韓喬聿手指在他身下小穴裡進出，把那兒撐開―些，裡面還有些水聲，陸鳴耳根紅了下，未等阻止，韓喬聿就借看之前射進去的東西又頂了進去，塞在裡面輕輕晃動，在他耳邊說些不要臉的話。
陸鳴攀著他肩膀，用膝蓋撞他腰―下，罵他。
韓喬聿只一味輕笑，哄他似的親吻耳垂和脖頸，“乖―些。”
胡鬧了一夜，連―旁的燈都沒來得及關，但也沒有開到最亮，昏黃的光線下陸鳴被徹徹底底吃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了小時候的那―層關係，兩個人都放開了似的，韓喬聿沒有之前那麼體貼，帶看點兒賴皮，陸鳴也沒有最初對他的那份兒包容，帶看點針。
胡鬧了一夜，連一旁的燈都沒來得及關，但也沒有開到最亮，昏黃的光線下陸鳴被徹徹底底吃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了小時候的那一層關係，兩個人都放開了似的，韓喬聿沒有之前那麼體貼，帶著點兒賴皮，陸鳴也沒有最初對他的那份兒包容，帶著點針鋒相對的意思，韓喬聿對他用勁兒多猛，他也沒客氣，咬著唇收縮腹部，讓韓喬聿失態了一回，但緊跟著吃苦的還是自己。
韓喬聿尺寸傲人，弄到下半夜他才適應，但被折騰的已經身體都木了，快沒知覺。
天邊泛白的時候，兩個人喘著停下來，陸鳴手指都抬不起來，韓喬聿比他體力確實要好，這會兒還摟著人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寶貝的跟甚麼似的，偶爾發出一聲輕笑。
陸鳴在他胳膊上磨牙，咬了他兩口，就感覺到韓喬聿放鬆了肌肉讓他咬著玩，跟逗弄貓崽子似的。
陸鳴也覺得沒意思，鬆開口，嗓音沙啞道：“你給我等著。”
韓喬聿笑著親他額頭，道：“好。”
雖然說著狠話，但還是被韓喬聿摟在懷裡，一起略微睡了一會，不到六點陸鳴就把韓喬聿推醒，讓他回自己房間去。
韓喬聿這麼多天沒有開葷，昨天晚上吃了這會兒更饞，挨挨蹭蹭的還想要點福利，陸鳴沒讓他得手，把他踹下床去，啞聲道：“還不走，一會讓別人看到了……”
韓喬聿身上就穿了一條褲子，抱著自己襯衫，彎腰道：“那你再親我一下。”
陸鳴被他這黏糊勁兒弄怕了，撐著起來飛快地親了他一下，又鑽回被窩，伸手衝他擺了擺道：“快走。”
韓喬聿又道：“那你說不生氣了……”
陸鳴怒道：“滾！”
小韓總施施然滾出去了，吃飽喝足，雖然最後一句承諾沒得到，但是他覺得可以身體力行用昨天那種方式繼續道歉，多道歉幾次也好，把媳婦伺候好了，感情也慢慢回溫了。
陸鳴卻是天亮之後，跟宋京秋說了一聲，返回了學校。
他藉口學校有事，一連幾天都沒再去韓家。
韓喬聿當天就追了過去，把車停在美院宿舍樓門口，給陸鳴發簡訊。他也不著急，一條接一條的，陸鳴最終還是回覆了他，聽著已經不是為之前的事兒生氣了，又換了一件：“……你把我脖子上咬的都是牙印，你讓我怎麼回去見叔叔阿姨？”
韓總就放心了，提著買來的蔬菜水果去了陸鳴那個小公寓，他兜裡有陸鳴公寓的鑰匙，開啟進去之後就先捲起袖子收拾了一下房間，緊跟著又做了三菜一湯，都是陸鳴平時愛吃的口味。
做完這些，也沒敢多停留，想了想把鑰匙放在窗邊用花盆壓著，又離開了。
陸鳴從韓家搬到學校幾天，韓喬聿就來做了幾天家務，一聲不吭，任勞任怨，臨走還把冰箱分類填滿，垃圾提走扔掉，特別賢惠。
陸鳴提前下課回來，在宿舍堵著他一回，韓喬聿腰上繫著一條格子圍裙，看見他還有點驚訝：“回來了？今天下課挺早的，我看課表還以為要五點多了。你坐著吃點水果等我下，菜馬上就好。”
陸鳴嗯了一聲，原本想坐著不理，但是廚房裡的香氣一陣接著一陣，他忍不住站起來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道：“今天吃筍尖嗎？”
韓喬聿看了一眼他的手臂，道：“對，已經剝好了，等會蒸好你直接吃就可以了。”
飯菜收拾妥當，韓喬聿摘下圍裙，也沒留下的意思，在門口換了鞋準備要走。
陸鳴看他一眼，道：“一起吃吧。”
韓喬聿有點驚訝，但還是轉身回來，陪著他吃完了這頓飯，略微喝了杯茶停留了一會，還是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陸鳴道：“你晚上還有事？”
韓喬聿搖頭道：“沒有，如果你方便的話，我還想多待一會，給你煲個湯，明天中午我有個會，不能來給你做飯……”
陸鳴瞥了一眼他的褲兜，道：“你甚麼時候配的我這邊的鑰匙？”
韓喬聿下意識捂住了，道：“這個是做飯用的，不能……我是說，最好不要收回去吧，要不然你又不肯好好吃食堂，過幾天就胃疼了。”
陸鳴沒再吭聲，韓喬聿試探著起身去廚房煲湯，比平時多待了兩個小時，臨走的時候唇角都含著笑。
陸鳴站在門口，看他換鞋，倒是沒有剛開始那麼排斥了。
韓喬聿跟他談了這麼多年，最知道他這人嘴硬心軟，臨走的時候捧著陸鳴的臉頰輕吻了幾下，道：“我過來就是想給你做做飯，看看你過的怎麼樣，真的，我看不到你在身邊，心裡總不踏實，害怕你照顧不好自己，你讓我多少做一點事情好不好？”
陸鳴抬眼看著他，道：“你拿著鑰匙，來不來你自己說了算。”
韓喬聿笑了一聲，道：“我跟你保證，這鑰匙就是配來給我做飯用的，不是留下的。”他抵著陸鳴的額頭，柔聲道：“能留下的鑰匙，我等著你親自交給我。”
親暱了一會，韓喬聿就拿了外套，起身離開了。
陸鳴站在門口想了好一會，眉頭皺起又鬆開，等著韓喬聿的簡訊發來，這才緩過神來。
那人比之前還要粘人的多，像是開啟了多年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只對著他才多了幾分孩子氣似的，剛上車就發了簡訊來，等到家又一條，做甚麼都要跟他說一遍，還總要多問一句：“你呢，在做甚麼？”
陸鳴看著螢幕，心尖微微顫動一下，好像某隻大狗走了之後，他現在就有點兒想他了。
不過還是要再等兩天，等這位徹底老實了，他們再好好談一下規矩。
陸鳴看著手機笑了一聲，抬手回了他一句“晚安”，也不管那邊，自己去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