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8章 第三十八 章

 傍晚的時候韓家三兄弟一起過來了。

 老三韓喬野看到自己侄子一臉不設防的坐在陸鳴膝蓋上的時候, 眼睛裡帶了驚訝, 聽說小孩中午也是直接睡這兒, 更是笑了道:“這可挺難得的,小卓很少跟人這麼親近,瞧著是跟陸哥有緣。”

 韓喬陽笑呵呵的把兒子抱過來, 跟陸鳴道了謝,特別溫和客氣,又道:“陸鳴要是沒事, 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喬聿也快回去了, 就當給他踐行。”

 陸鳴點頭答應了,韓喬野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下, 很快又移到自己二哥那邊,瞧見他二哥雖然面上不顯, 但看得出還是鬆了口氣,一時有些好奇他們之間的相處關係來。

 韓喬陽找了附近一家餐廳, 三兄弟在外齊聚的時候並不多,尤其是這樣坐在一起,三大一小的視線都落在陸鳴身上的時候, 陸鳴壓力還是很大的。

 韓喬陽看陸鳴像是看甚麼小動物一樣, 帶著點兒好奇,更多的是類似兄長的關愛;韓喬野就不一樣了,他自己性子還沒定下來,沒有大哥的沉穩也沒有二哥的老練,自己覺得已經夠客氣了但打量過去的視線還是太直白了些, 沒一會就被人在餐桌底下踹了一腳。

 坐在旁邊的韓喬聿沉著臉把選單放他面前,問道:“點菜。”

 韓喬野不敢再看人了,低頭看選單,跟韓子卓一起商量著點了兩個,還幫著小孩問了問這有沒有小蛋糕,要了最小的一個當飯後甜點。

 韓喬陽以大哥的身份關切的問了陸鳴的一些瑣事,態度一貫的溫和如水,因為問的直白又坦蕩,反而聽到了很多韓喬聿平時沒有聽的事兒,讓韓喬聿放緩了剝蝦殼的速度,凝神聽起來。

 “家中還有兩個姐姐,對,不是獨生子。”

 “學畫時間比較長,十幾年了,之前是我父親帶著我練習。家中長輩只是喜歡字畫,空閒時間畫兩筆而已,並沒有甚麼作品流傳出來。”

 “我父親已經退休了,身體倒是還健康,多謝關心。”

 ……

 一問一答,陸鳴說的很慢,但也並沒有迴避甚麼。

 韓喬聿把剝好的一碟蝦仁放在他手邊,打斷道:“先吃飯,一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韓喬陽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韓喬聿這麼細心照顧一個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笑著也不再多問甚麼了,接下來也只挑著小卓的趣事講了兩件,談小孩和聊寵物也沒甚麼兩樣,比較容易引發共鳴,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

 飯後韓喬野開車,帶著大哥和侄子先走一步,韓喬聿陪陸鳴走在後面。

 韓喬聿回國高調,又是韓家有大動作的時候,很是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他陪著陸鳴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就有人認出來,走過來同他打了招呼,目光落在他身邊青年身上的時候多了幾分好奇,但是韓喬聿簡單介紹了一句“朋友”,就不在多說甚麼。

 韓喬聿性子冷淡,那人也訕訕退開不敢多打聽了。

 他們在京多年,對韓家的事略知一二。韓老總有意把公司交給家裡兒子們打理,除了最小的三兒子還在唸書,其餘兩個兒子已經開始陸續接手了。跟一直跟著老總在公司裡學習多年的韓大少不一樣,這位二少接手家裡的工作,整日不苟言笑,整個人冷漠寡慾地站在那像是一杆冰封住的銀槍,十里之外都能感到寒意。

 韓家的大權,早晚也是落在這位手中。

 韓喬聿不想多談,自然沒有人再來不識趣的打擾,他取了車很快就和陸鳴一同離開。

 回了酒店,陸鳴披著浴袍一直安靜的看著窗外,眼神看著遠處的燈火也不知道在想甚麼。韓喬聿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看他一眼,走過去握著他的手問道:“生氣了?大哥其實沒有甚麼別的意思,他對誰都這樣,喬野以前那幾個同學來也都問一遍,只是關心一下……”

 陸鳴反應過來,笑了道:“你想多了,大哥他們挺好的,我沒生氣。”

 韓喬聿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兩下,道:“那在想甚麼?”

 陸鳴其實是瞧見他們兄弟三個在一起,忽然有點兒想家了,往年這個時候他身邊總是有很多人,陸家男孩多,他輩分雖然大,但是大家年齡卻是相仿,身邊總是熱熱鬧鬧的,但是今年他身邊只有一個韓喬聿。他伸手摸了摸韓喬聿的臉,看了他一會,找了話道:“在想你啊,你和你大哥不太像,和你弟弟也不太像。”

 韓喬聿挑眉道:“那你喜歡哪種?”

 陸鳴坐在那想了一會,裝出一副難以取捨的樣子,韓喬聿坐近了吃醋道:“還要考慮這麼久?”

 陸鳴笑道:“逗你玩兒的。”他伸手碰了下韓喬聿的臉,湊近親他一口,“喜歡你這樣的。”

 韓喬聿低頭跟他親了一會,有點把持不住。

 陸鳴忽然推開他,看著韓喬聿警惕道:“你不會再讓我見你們家誰了吧?”

 韓喬聿捏著他頭髮玩了一會,不答反問道:“你還想見誰?”

 陸鳴道:“我說認真的。”

 韓喬聿也笑了一下,道:“我也是認真的,真沒誰了,這次是我哥和喬野來開會,碰巧了。”

 陸鳴讓他樓著親了一會,韓喬聿把他整個人抱起來帶到床上去的時候,他才在他耳邊小聲道:“我還沒準備好,給我點兒時間。”

 韓喬聿心裡酸脹又柔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兒,柔聲道:“好。”

 兩個人晚上做到半夜,韓喬聿這些天來一點點循序漸進,今天終於能徹底進入。

 陸鳴最初是配合的,但是後來也痛的厲害,跪在床上伸了手過去摸後面,碰到韓喬聿尚還露在外面一點的性器握住了想要讓他出來,求他道:“不行,太大了,真的進不去了……“韓喬聿又往裡頂了頂,道:“進得去。”

 陸鳴咬著唇,喉嚨裡發出出一點細小的聲音,被撞進去的時候就“唔”一聲,聽起來像是小動物―樣可憐。

 韓喬聿伸手去摸,他額上都是細密的汗水,就抵在他裡面,慢慢把人翻轉過來。陸鳴叫了一聲,這次連眼角都溼潤了,被蹭過體內那―塊軟肉的時候更是縮緊了―下,像是貪吃―樣吞吐著。

 韓喬聿身上肌肉繃緊了,忍了又忍,才讓自已繼續慢慢抽動。

 陸鳴在床上總是有些嬌氣,遠沒有他平時那麼能吃苦,大約也是看人,知道韓喬聿疼他,就總是想試著討饒讓自己好過―些,他知道這事兒免不了,但是刺激的太過強烈,之前有次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失禁了,這會兒只盼著韓喬聿發現不了――韓喬聿要是知道他為了這個才總是討饒,肯定往後―句也不肯聽他的,總要做的他哭出來為止。

 韓喬聿把陸鳴正面壓在床上操了―會兒,―下一下弄的很深,陸鳴小腹都被頂起來―塊似的,韓喬聿的腹肌也貼著他翹起來的性器結結實實地蹭過,讓他受不住地腳趾蜷縮,他嘴上能忍,下面的小嘴卻是誠實的多,開始一嘬一嘬地不讓韓喬聿的大傢伙出去,發出―些淫靡的水聲。實在手不住了就抱著韓喬聿的脖子,在他耳邊討饒,嘴裡說的話也是“你長這麼大做甚麼”“我不來了”“你快點弄出來”之類的,像是――位細皮嫩肉不能吃苦的金貴少爺,想逃卻無處可逃,只能抱著身上那位非法之徒討饒。

 陸鳴平時說話都是懶洋洋的有些慢,但是這會兒又染上了一點顫音,撞到最深處的時候,尾音上揚,跟撒嬌―樣。韓喬聿俯身看他一眼,又重重地頂了兩下,陸鳴就咬著唇不肯出聲了,但是喘息裡也帶著一點溼潤的鼻音,像被欺負的哭了似的。

 韓喬聿很吃他這―套,心裡有多疼他,使出的力氣就有多狠,要不夠似的。

 陸鳴貼近了他―些,嘴唇碰到他的蹭了兩下,求他:“明天還要去看畫展,你答應我的……”

 韓喬聿伸手覆蓋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到自己眼裡夜色―樣深沉的黑:“知道。”

 陸鳴還要開口,就被韓喬聿用力按住了狠狠親吻上來,吮吸著唇舌,舌頭探入進去模仿著身下越來越快的速度,狠狠操著他嘴巴。

 陸鳴全身上下都是他霸道的氣味,被他壓的快要不能呼吸了,恍惚間被抬了―條腿盤在韓喬聿腰上,那人把性器抽出來,頂端抵在溼軟的入口蹭了兩下,又―點―點塞回他身體裡。

 陸鳴叫不出來,聲音被他吞了,舌尖也被咬著,一下下被他磨著體內最受不住的那-點軟肉,很快被磨地又痛又癢,實在吃不消就抱著韓喬聿小聲討饒,―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身體抖的不像樣子。韓喬聿抱著他側了身,按著他的腰狠狠幹他,黑紫巨大的性器進進出出,撞的陸鳴臀肉亂顫,人也抓著床單在發抖,咬著唇求饒:“慢―點……我、我受不住了……”

 他越是喊韓喬聿的名字,對方越是悶不吭聲地加重力氣,陸鳴被這樣狂風暴雨地壓著操了―會就先射了,小穴狠狠絞了幾下,韓喬聿呼吸加重了幾分,握著他的腰把他腿抬起來壓著又是近百下,陸鳴逃不脫,被他弄的神志不清了,才感覺到韓喬聿射在他身體裡。

 陸鳴恍惚了―會,感覺到後穴還是脹脹的,抬手摸到後面,把他還半硬的性器拽出來,劃過穴口的時候自己被刺激的抖了―下,眼見著那東西還要再進去,忙加快了―些,啞聲道:“出去,你弄的我裡面疼。”

 韓喬聿退出去,換了手指進去,檢查了―下。

 陸鳴:“……”簡直不能更後悔說剛才那―句了!

 韓喬聿親親他:“沒流血,我帶你去洗澡,給你擦藥。”

 陸鳴抗議無效,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被放在床上就翻身昏昏沉沉睡過去。

 ……

 隔天陸鳴還是去看了畫展。

 只是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本就是最後一天,又是臨近閉館的時候,人三三兩兩讓這個會館看起來很清閒。

 陸鳴帶了相機去拍照,他走的很慢,不時停下來拍上幾張,姿勢非常專業。

 韓喬聿在他身後慢慢跟著,他看著陸鳴,也在看畫。

 畫展是一位姓任的老先生的後輩給辦的,拿出來的東西不少都是老物件,任老先生十年運動的時候去世,字畫在文化大革命期間丟失大半,後輩費盡心力給找回來一些,所幸他名氣並不算高,拼湊了一下,辦了這個個人書畫展,也算是對長輩的一個念想。

 任老雖然自己的字畫沒甚麼名氣,但是認識的朋友卻都頗有名氣,展出的當年一些手書信件裡,見到了不少大家的親筆,甚至還有兩封同白石老人來往的信函,據說原本家中也有兩幅白石老人送的蟲草字畫,早年一併丟失了,雖然在拍賣場上也瞧見過,但是那個價位已經可望而不可及,儘管提著任老的字,卻也收不回來。

 陸鳴拍了幾張請柬,那時候物資貧乏,沒有甚麼花哨的裝飾,拿元白紙裁剪好了,統一小楷寫著邀請人和王府井書法門市部的地址,小字非常漂亮。

 他對其中一張認了很久,忽然道:“這是岱山先生的字,他也幫任老寫過幾份。”

 韓喬聿走過來看了一眼,他對這些沒有深入的研究,換了字型便有些認不太出來,只道:“是嗎?”

 陸鳴挺喜歡的,拍了好幾張照片,“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回去可以發給大家看。”

 韓喬聿開玩笑道:“你那些師兄弟也喜歡岱老?”

 陸鳴道:“不是,是一個論壇。”他低頭看了一下拍的幾張,瞧著還不錯這才放下相機,“我之前的時候因為喜歡字畫,就和幾個朋友做了一個專門的書畫論壇,大家在各地看到畫展拍了照片都可以放在裡面,成員互相交流,比較方便。”

 韓喬聿來了點興趣,道:“甚麼時候做的這個?”

 陸鳴道:“高中吧,很早了。”

 韓喬聿想了一下十來歲的陸鳴是甚麼樣子,估計也是仰著個小臉說話懶洋洋的,不笑的時候像挑釁,笑起來也跟貓兒似的,又甜又黏,讓人捨不得放開吧?

 他自己想的有趣,唇角微微上揚。

 兩個人一直逛到會展關門,陸鳴臨走的時候心滿意足,哼著歌看起來心情不錯,又像是韓喬聿送房子之前的那個時候了。

 韓喬聿拖到第十天,也必須要走了。

 他走的時候特別想給陸鳴也買張票,陸鳴道:“算了,我過去再回來也沒兩天,等下回吧。”

 韓喬聿這才作罷,但是陸鳴去送機的時候,他在機場柱子後面親吻了他,陸鳴閉著眼睛回應。韓總親的沒完,陸鳴被親的疼了,張嘴咬了他的下唇,留了點印子,這才讓他停下來。

 韓喬聿道:“開學之後課表發我一份。”

 陸鳴嘴唇還是紅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韓喬聿伸手摸了摸他的唇,盯著看了一會,才提起行李離開。

 韓喬聿前腳剛走,陸鳴後腳就接到了學校的電話,說是助教宿舍批下來了,有一間還空著,讓他先去學校填表,儘快搬進去。事情太過巧合,而且房子明顯比他排隊等的那間要好許多,陸鳴有些懷疑是韓喬聿做了甚麼,但是韓總人現在還在飛機上,也聯絡不上,只能先去學校辦妥了手續。

 陸鳴東西之前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也沒多少,一個皮箱,抱著自己的那盆花就過去了,只是他臨走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用的那個杯子,學校催的急,他也不找了,先搬過去收拾了一下 。

 陸鳴分到的房間比他預想的好許多,就在本部,一室一廳一衛,附帶的廚房也配套齊全,單身公寓樣式的,條件好的更像是給教授們準備的。他之前查過學校的助教待遇,一般都是兩人一間,或者極少是一人間,都是在老校舍,條件可沒有這麼好。

 他收拾妥當了,韓喬聿那邊也落地了。

 韓總跟陸鳴聯絡的時候,陸鳴正好剛從超市回來,購物袋隨意堆在桌上,開了影片跟他道:“到了?”

 韓喬聿坐在家中,箱子敞開行李尚未收拾,“剛進家門,你在哪兒?”

 陸鳴聽他問的自然,又覺得或許宿舍的事跟韓喬聿並沒有關係,半開玩笑道:“託你的好運氣,宿舍分下來了,而且條件看起來不錯,都不太像是我這個小助教能分到的。”

 韓喬聿看起來沒有甚麼異樣,只是讓陸鳴帶著他看了一圈新住處,略微頷首表示尚可。

 他越是鎮定,陸鳴越是覺得不太對勁,問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韓喬聿沉吟一下,道:“算是有一件吧。”

 陸鳴道:“甚麼?”

 韓喬聿把鏡頭轉過去對著行李箱,裡面衣物裡放著一個圓口白瓷杯子,上面繪著兩支蓮蓬,清新可愛。韓總的聲音從畫面後面傳過來,帶著跟平時一樣的淡定:“可能收拾行李的時候沒注意放錯了,不小心把它帶過來了。”

 找了一天杯子,最後在超市買了馬克杯將就用的陸鳴:“……”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