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卡卡西和鳴人異口同聲道,卡卡西眼角微抽,鳴人這小子是想和他同輩嗎?
林羽和卡卡西幾人打了個招呼,說道:“我也是忍者,偶爾接取下任務委託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嗎?”
林羽剛想拿出自己的木葉護額,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似乎是忘記丟在哪個旮旯裡了。
“抱歉,護額今天沒帶。”
卡卡西一行人頓時無語,忍者護額還能和作業一樣今天沒帶的嗎?
鳴人不滿的嘀咕道:“這明明是佐助先看到的,林羽老師居然搶小孩子的任務,真不害臊!”
林羽笑著反問道:“那我可比鳴人先認識佐助,照你這麼說,那佐助豈不是...”
“胡說!佐助他...”
鳴人偷偷瞄了眼佐助,賭氣般的坐在了地上,吵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這個任務!”
“好啦鳴人,還有別的C級任務,這個就讓給林羽老師吧。”
“我不管,我就想要這個!”
鳴人耍起了賴,正常情況下,鳴人是不會幹這種事情的,但,這可是去雪之國,要是能和佐助在漫天紛飛的雪花中一起看雪,那得多浪漫!
絕對!絕對不能錯過!
“鳴人,不要胡鬧,這裡可是火影大樓!”
卡卡西擺出了導師的身份,他不知道鳴人為何要這麼胡鬧,只是一個C級任務罷了。
鳴人表示,卡卡西老師這種沒有浪漫細胞的男人是不可能找到女朋友的!
林羽揚了揚手中的委託書,開口道:“那要不,一起去怎麼樣?”
卡卡西皺了下眉,隨即搖了搖頭:“忍者接取任何委託都應該慎重對待,鳴人只是耍小孩子脾氣,我帶他們接取別的委託任務就行了,那邊還有個去往波之國的任務,我準備...”
“看雪確實不能一個人去,不過邁特凱還在恢復治療中,要不叫上帶土怎麼樣?”
“啊這...”
“聽說雪之國新出版了一部書籍,叫做冰火九重天,只有在那邊才能買到。”
“嘶!我去向火影大人請示一下!”
看著卡卡西丟下他們離去的身影,鳴人腦門上冒起了三個問號,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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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九重天?那是甚麼東西,竟能讓卡卡西老師立馬打破忍者守則,看來得找個機會跟佐助好好研究下了。
火影辦公室,波風水門看到溜著十尾進來的林羽,臉頰狠狠的抽了抽,看來村子裡又要多出來一個禍害了。
天知道日後又會搞出甚麼么蛾子,這火影位得趁早甩給別人才行,但該給誰呢?
波風水門苦惱,此時的他正值壯年,就算他願意卸下火影之位,但其他人怎麼肯放他走,一個低工資,加夜班不抱怨的火影可不容易找。
“火影大人,我剛才說的,您看能行嗎?”卡卡西有些躊躇,畢竟這違背了忍者守則,把委託任務當兒戲,這太不應該了!
“啊?啊啊啊,我覺得嘛,你看著辦就行了,我相信你卡卡西。”
波風水門揉了揉腦門,工作繁忙的他根本沒聽清卡卡西的話,不過看情況又是跟林羽前輩有關,隨他去吧!
“我看著辦?”卡卡西面罩下的臉色古怪,不過內心卻是一喜。
波風水門道:“還有別的事嗎?我可是很忙的。”
話外之意,你們兩個快走,別再給他添麻煩了。
這時,林羽拿出了另一張任務委託書,朝水門道:“水門,這份委託先替我留著。”
“波之國?”
波風水門皺眉,這是一個沿海的小國,沒甚麼特別的地方,經濟也不發達。
“可人家委託書上說三天之內就得出發,要留多久?”
“大概一個星期左右?”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真想立馬辭職不幹,你當他火影是萬能的嗎?說扣留就扣留,好歹給一個說法。
林羽道:“放心,派人跟委託人說,一週後有實力強大的隊伍回村,他會同意的。”
波風水門皺眉,林羽這麼說,那這任務就是另有隱情了,看來這兩個C級任務都不太簡單。
走出火影大樓後,林羽和卡卡西告辭離去,後者要去通知他的好羈友帶土,因為接取任務的是林羽,所以集合時間定在了中午,剛好是一般人睡醒的時間。
又帶著小白溜了一圈,確定沒有熊孩子出沒後,林羽把狗繩系在了樹上,進了屋。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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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空蕩蕩的沒人回應,林羽這才想起玖辛奈和美琴連帶著小南都跟綱手學習陰封印去了,紅也在帶隊執行任務。
林羽坐在椅子上沉思:“到頭來不會是我一個人去看雪吧?”
……
忍界某處破敗的遺蹟上空被劃開一道口子,一位藍白色長髮的女人從中飄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隻縮小版十尾。
女人落在地面,望著周圍原始叢林般的環境,眼神有些恍惚。
對於輝夜而言,她只是簡單的睡了一覺,而對忍界而言已經過去了千年,一切都變了。
不再有供奉她的子民,她居住的神廟也已經破敗不堪,只剩下幾堵斷垣殘壁證明著這是她千年前的居所。
大夢夢千年,所有熟悉的面孔都已不在,更可笑的是她還是被自己的孩子所封印的。
輝夜不知道誰對誰錯,她只是想活下去,沒人比她更清楚大筒木一族的可怕。
輝夜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真的是被強大的力量吞噬了自己內心嗎?
或許吧,但她覺得自己很孤獨。
千年前,大筒木一式要將她獻給神樹時沒人能幫她,所以她反抗了。
後來因子民祈福誕下兩子後,輝夜覺得自己有了陪伴。
但很快,自己的兩個孩子就將她封印了,那一刻輝夜是絕望的,憤恨的,對於忍界她或許是劊子手,但對於自己的孩子她是愛護的,甚至還分散了自己的查克拉給他們。
皎潔的月光下,輝夜站在了一處懸崖峭壁上,目光清冷,從始至終她都是孤獨一人,千年前是,千年後也是。
或許……
譁!
“我去!怎麼站在懸崖邊上,差點小命就沒了!”林羽拍了拍胸口,輝夜這女人是在賞月嗎?
輝夜回過頭,望著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男子,秀麗的鼻子嗅了嗅,忍住了想吸他的衝動,清冷道:“何事?”
林羽咳了一下,笑道:“那個,要不要一起去看雪呀?”
輝夜美眸裡倒映著眼前笑容燦爛的青年,不知是先前的孤獨感還沒消散,還是青年的笑容感染了她。
輝夜微微抿了抿水潤的紅唇,轉過頭撩起了耳旁的青絲,望著天上柔和的月光,輕聲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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