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面對蠍的問話,我愛羅默然不語,查克拉已經耗盡,現在他連站起來都困難,根本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看著倒在眼前的勘九郎和手鞠,我愛羅在內心不斷說著“抱歉”,他沒能帶他們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甚至連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
我愛羅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勘九郎和手鞠擋在他身前的畫面,以及勘九郎最後的囑託,一定要贏啊,一定要贏啊,我愛羅!
“到極限了嗎?”
蠍看著倒地不起的三人,心中估算,若是按照他的判定,只要有人能打破他的緋流琥就應該讓他們透過,但看到我愛羅他們的砂忍護額,蠍還是忍不住想看看他們的極限在哪。
雖然勘九郎這個傀儡師讓他有些失望,但好歹性情不錯,未來說不定會有一番作為。
而就當蠍想下去收拾殘局的時候,本是倒在沙面上的我愛羅突然站了起來,身上爬起一串繁複的咒印紋案,單手緩緩舉起,周圍的沙子漸漸聚攏起來。
一把印有火紅色紋案的長矛凝聚在我愛羅手中。.
“這是...”空中的蠍眉頭皺起,這種力量和咒印他似乎在哪看到過。
這時,我愛羅睜開了雙眼,用盡全力把手中的長矛投擲而出,我一定會帶你們贏的!
“守鶴之力·最強之矛!”
……
此時,決鬥場裡的觀眾都被九道關卡里的戰鬥吸住了眼球,驚呼聲不斷在觀眾席上方迴響,本是因前兩天無聊的趕路而缺席的座位現在已經座無虛席。
就連本是在激情切磋的邁特凱和卡卡西也是在觀戰席上落座,雖然他們各自帶領的班級還沒開打,但不妨礙他們觀看其他隊伍的視角。
即使大螢幕上第一關卡和第九關卡的畫面是黑的,但這並不妨礙眾人觀看的熱情。
而隨著曉組織成員的出現,某間貴賓房內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四代火影!你這如何解
:
釋!為何中忍考試會出現曉組織成員?你們木葉是不是和曉組織勾結,要殘害我們各忍村的年輕一輩!”
四代雷影艾在看到紅雲黑袍的一剎那,就想起了曾經曉組織入侵他們雲隱的事件,這讓他不得不向波風水門質問。
“沒錯,為何會出現曉組織成員,四代火影你必須向我們解釋!”作為被曉組織入侵過的另一大忍村,羅砂也是冷著臉看向波風水門。
“這個,這個......”
波風水門額頭上冷汗直流,鬼知道為甚麼會出現曉組織成員,你們問我,我這個當火影的也不知道啊!
不過這話說出去也沒人信,該找個甚麼理由好呢,真讓人捉急啊!
這時,一向喜歡坐收漁翁之利的大野木倒是替波風水門發言了,要知道他們巖隱村也曾僱傭過曉組織做事。
“曉組織怎麼了?我記得這就是一個僱傭兵組織,木葉聘請他們...”
話還沒說完,迪達拉的面孔出現在了大野木的視線裡,大野木頓時一個飛奔撲到了波風水門面前,怒聲道:“說!你們木葉和曉組織到底甚麼關係!快把我的徒弟迪達拉還給我!”
面對三位影的質問,波風水門頓時就是一波敷衍三連。
“我知道你們很急。”
“但你們先別急。”
“關於曉組織的事,中忍考試結束後一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的。”
照美冥也是說道:“各位可不要失了身份,在全忍介面前,我可不信木葉會做出得罪所有忍村的事情,你們說對嗎?”
聽到水影的話,三人冷靜思考了一番,覺得有理,木葉沒道理會冒著風險得罪全忍界,除非是想找死。
“哼!等中忍考試結束,再找你們木葉和曉組織算賬!”
艾冷哼一聲,要不是知道自己沒帶夠人手,他早就召集人馬衝上去和曉組織幹架了。
羅砂和大野木也是回到了座位上,他倆知道現在急也沒用,人家曉組織遠在海外的三日月島上,他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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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屁用!
還是等中忍考試結束,再聯合三忍村逼問木葉有關曉組織的情報。
見三人退了回去,波風水門心裡暫時鬆了口氣,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群毆了,心中對林羽的幽怨又加升了一層。
不行!火影這個位置不是人能坐的,得趕緊找個備胎才行!
……
某處觀眾席上,止水看著第二關卡的戰鬥畫面,皺眉道:“這只是中忍考試,有必要連三代風影傀儡都拿出來嗎?”
坐在一旁的林羽解釋道:“我讓他們根據自身判定前來挑戰的隊伍是否有資格透過考驗,嚴格來說打破了緋流琥就具有了過關的資格,不過蠍應該是想看看我愛羅他們的極限到底在哪吧。”
止水古怪的看了林羽一眼,說道:“根據自身?那如果運氣不好,豈不是...”
“運氣!也是忍者的一部分!”林羽笑了笑沒有回話。
“老師就不擔心他們收不住手嗎?”
林羽呲了呲牙,笑道:“收不住手,十倍賠償!他們賠得起嗎?”
止水苦笑了一聲,不愧是林羽老師,換做是自己的話,寧願自己受傷也會收住手,賠償十億,這得幹多少年累活啊!
“好好看比賽,喲!寧次小李和幹柿鬼鮫碰上了。”
……
距離木葉數十公里處的一個山洞裡,一隻狐狸,一隻貂和一隻趴在水潭裡的老烏龜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螢幕中正播放著中忍考試的畫面。
“臭狸貓,居然在我愛羅體內留了查克拉,你這是作弊知道嗎?”
“嘁!”
守鶴甩了甩尾巴,撇嘴道:“我這是給他保命用的,誰知道他居然用在那種地方。”
九喇嘛給了一個“你以為我會信嗎?”的眼神,隨後重新趴在地上觀看直播。
“這麼看也挺無聊的,要不我們來兩把?”
“有賭注?”
“當然得有!”
隨後一狐一貂看向三尾,後者把頭埋在水潭裡吐起了泡泡。.
“這倆傢伙又想騙龜龜,龜龜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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