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這就是五大忍村之一的木葉嗎?真是繁華呢!”
鬼燈水月雙手抱頭走在木葉最繁華的商業街上,口中感嘆著大忍村的繁榮景象。
像水月這種安靜不下來的性子,當然不可能老老實實待在木葉旅館睡大覺。
一到晚飯時間就拉著君麻呂跑到商業街上,說是要體驗下木葉的美食,順便看看能不能偶遇木葉忍者,切磋兩手。
“水月,你到底想吃甚麼?”
雖說商業街不長,但他們倆已經從街頭走到街尾,眼看鬼燈水月還沒想好吃甚麼,君麻呂實在是忍不住了。
“呃…這個嘛…”
鬼燈水月抓了抓頭,望著周圍的店鋪很是失望道:“沒想到這裡居然沒有甜品鋪,我最愛吃的乳酪果凍到底在哪裡!”
要不是自己也餓了,君麻呂真想一走了之,這麼多年下來,水月還是這個性子,真讓人沒辦法。
“隨便吃點,明天還有重要的考試…那邊那家店就挺不錯的樣子。”
君麻呂指了指街道邊的一家拉麵店,隨後也不管水月,自顧自的朝拉麵店走去,他似乎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喂!我可不喜歡吃拉麵,我要吃乳酪果凍!”
鬼燈水月試圖叫回君麻呂,但後者根本不為所動。
“算了!只要不是魷魚乾,其他我都能接受!”
雖然木葉村有些人滿為患,但一樂拉麵前的人流量還是不多,畢竟喜歡拉麵的也只有部分人。
嘩啦啦…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排隊領號後,君麻呂和鬼燈水月掀開簾子走進了店裡。
“明天!明天就是我漩渦鳴人展示這三個月成果的時候,我一定會讓大家認可我的實力!”
那熟悉的聲音,眼熟的黃毛和那傻子般的臺詞,君麻呂瞬間就認出了鳴人。
九喇嘛的小弟!
對於不時就來基地蹭飯的九喇嘛,君麻呂還是頗為熟悉的,雖然一開始有些害怕,但久而久之也習慣了不少。
對於九喇嘛掛在嘴邊的不成器小弟,君麻呂自然也聽說過,他還記得上次這小黃毛似乎被舍人拉去泡澡了。
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木葉忍者,上次看到對方的時候還沒戴上護額,看來他也是這次中忍考試的對手之一了。
君麻呂剛想打個招呼,畢竟是九喇嘛的小弟,不過身旁的鬼燈水月看到某人後,一個閃身就衝了上去,對某人道,
“喲!這不是被我按在地上打的傢伙嗎?我記得你好像是叫佐助吧?”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佐助冷冷的轉過身看向鬼燈水月道:“你是誰?”
“哈哈哈,連我都不認識?我就是上次……”
“我從不會記住弱者的名字。”
“可惡!你說甚麼!是不是還想捱揍!”鬼燈水月捏著拳頭朝佐助示威,雖說對方人多,但他可不怕,他身後有君麻呂呢!
佐助放下面碗,冷聲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兩人面對面對視,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手打很怕這倆瓜娃子在他店裡開打,那他說不定就要用擀麵杖教訓這倆小子了!
“那個…我說,你們認識嗎?”小李湊到鳴人耳邊問道。
今天是他們第三班和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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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特訓結束的最後一天,所以大家相約來一樂拉麵吃個飯,不過就只有他們男生,女生則組隊去了甜品屋。
“這個嘛…”
鳴人撓了撓頭,看著鬼燈水月一陣出神,似乎是在回想甚麼。
“喔!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在山洞裡把佐助揍趴下的人!”
鬼燈水月咧嘴笑道:“終於認出來了嗎?你小子有眼光,我欣賞你!”
鳴人咧嘴笑了笑,不過在注意到佐助殺人般的目光後連忙捂住了嘴。
真是一個豬隊友!
佐助心裡對鳴人是無法可說了,抬起綁著繃帶的左手朝水月示意道:“去訓練場?”
鬼燈水月輕笑道:“帶路。”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一樂拉麵。
“等等我啊佐助!”鳴人一口吞下碗裡的拉麵後朝佐助追去。
小李眼睛亮閃閃的看著鳴人幾人的背影,說道:“真是熱血的青春啊!寧次我們也跟上去瞧瞧吧!”
寧次從始至終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君麻呂身上,甚至君麻呂到來後他連碗裡的拉麵都沒有再吃一口。
“這傢伙是誰?為何給我的壓力如此之大,霧忍嗎?看來這次的中忍考試真是不可小覷。”寧次心裡暗暗道。
自從籠中鳥被解除後,寧次的天賦再一次得到發掘,就好像束縛住內心的牢籠消失,修行任何忍術都得心應手起來。
但面對君麻呂,寧次還是忍不住道:“你也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嗎?”
“或許是吧。”
君麻呂淡淡道,隨後轉過身朝水月離開的方向走去,他記得老大對他們說過一句話。
說話模稜兩可的基本上都是高手!
“寧次我們怎麼辦?要去告訴凱老師嗎?明天可就是中忍考試了,萬一……”小李雖然熱血,但他可不笨,更為鳴人和佐助的安全擔憂。
“呼,我們跟上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如果可以的話,寧次自己都想和君麻呂過過招,試探下身手,不然考試時遇到這種傢伙會非常棘手。
幾人都走後,手打似乎是想起了甚麼,拿著擀麵杖就想追出去。
“喂,你們幾個臭小子拉麵錢還沒給呢!”
……
木葉123號訓練場,一盞盞的路燈開啟,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喂,可以開始了吧?”鬼燈水月不耐煩道。
“廢話真多!”
“呵,看你纏著繃帶,需要我讓你一隻手嗎?”
佐助輕輕握了握左手,冷聲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這點傷早就好了,不然也不用參加明天的考試了。”
“那我就放心了!”
“水遁·水鐵炮之術!”
唰!
佐助眼前一晃,面前的鬼燈水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背後,右手握成槍狀指向他的腦門。
瞬身術!
這傢伙實力果然提高了很多!
啪!
沒有絲毫留手,一股液體凝聚而成的查克拉水泡擊穿了佐助的大腦,但鬼燈水月並沒有得意的神情。
嘭!
一股白煙冒出,眼前的佐助變為了一截樹枝,正當鬼燈水月想找尋佐助的藏身地時,耳邊忽然傳來破風聲,多枚手裡劍從鬼燈水月背後的死角處射來。
“這樣就想打到我嗎?”
鬼燈水月側身一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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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劍貼著胸口擦過,沒有造成一絲傷害,隨後轉頭望向不遠處的佐助。
“找到你了!”
鬼燈水月迅速拉進與佐助的距離,手臂上的肌肉隆起,身軀眨眼間拔高了一節。
“豪水腕之術!”
轟隆!
煙塵四起,黑暗中一雙猩紅的寫輪眼亮起,佐助咬牙盯著面前的鬼燈水月,這傢伙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鬼燈水月抬起胳膊就朝佐助的腦袋掄去,但已經開啟寫輪眼的佐助立馬洞察了水月的動作,身體一晃輕鬆躲過,再借著其收回手臂的空擋一腳將其踢飛。
不過似乎根本沒起甚麼效果,水月又是衝上前與佐助肉搏,物理攻擊對於水月來說根本不奏效!
兩人近身交手數十招,雖然佐助能借著寫輪眼的優勢反擊,但打在對方身上的拳頭根本不痛不癢,反觀佐助自己要是吃了水月一拳就無比難受。
情況似乎對佐助不容樂觀。
“你在幹甚麼佐助,還手打他啊!”
一旁的鳴人見佐助被壓制,心裡不免有些擔憂。
小李道:“對手的身體似乎有古怪,佐助的力量不足以給對方造成威脅,這樣下去情況不容樂觀啊。”
一聽這分析,鳴人更急了,寧次雙手抱胸,表情冷靜道:“不要急,戰鬥很快就能分出勝負。”
鳴人和小李回頭看了眼寧次:是嗎?那他們倆怎麼沒看出來?
嘭!
鬼燈水月又是自身捱了七八拳後藉機給了佐助一腳將其踢飛。
“哈哈哈,你就這點能耐嗎?”
鬼燈水月再次衝上前壓制佐助,這種我打別人疼,別人打我撓癢的感覺真好!
“呱噪!”
佐助看著衝上前來的水月,左手食指在黑暗中輕輕一勾,先前被水月躲避的手裡劍再次射向其背後,而佐助也是握起苦無,兩面夾擊!
嘭!
噗嗤!
佐助再一次被水月擊飛,但身後的手裡劍也是插入了他的身體,不過並沒有血液流出,就像是射入水裡一般,從胸膛穿了出來。
部分水化術!
鬼燈水月握住了從胸膛穿出的手裡劍,看見上面綁著一根纖細的鋼絲,笑道:“宇智波一族的手裡劍投擲我早有耳聞,不過你似乎還沒學到家。”E
面對鬼燈水月的嘲笑,佐助站起身,本是低著的頭抬起,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啊,我是還沒學到家,可對付你足夠了!”
噼裡啪啦!
一抹電弧順著鋼絲傳遞到了鬼燈水月手中的手裡劍上。
“遭了!雷遁!”
鬼燈水月驚呼大意,但已經來不及了,雷遁專門剋制他的水化之術,身體已經輕微麻痺,動彈不得。
“是你輸了。”
佐助拿著苦無放到水月脖頸處,冷著臉道。
鬼燈水月撇嘴:“嘁!會雷遁就早說嘛!”
你早說會雷遁,傻子才跟你打!
“噢耶!佐助贏了!”
見到佐助打贏,鳴人興奮的跳了起來,好像比他打贏還開心的樣子。
而一旁的寧次上前走了幾步,對不遠處的君麻呂道:“閣下要不也下來切磋交流一下?”
君麻呂淡淡看了眼寧次,拎起因麻痺而不能動彈的鬼燈水月,轉身向後走去。
“中忍考試上再切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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