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窗門緊閉,幽暗雜亂的房間內,兩具男性肉體面孔緊緊貼著地面,一旁的大床早就被他們拆解,桌椅和傢俱也是散落一地,可想而知昨晚的戰鬥有多激烈。
藥效漸過,兩人也是恢復了部分神智,但奈何渾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好似被衝刺過一樣,只能癱軟在地,眼神無光的看著地面。M.Ι.
任誰面對這樣的事,都不可能立馬緩過神來,尤其是屁股上那刺裂的疼痛,阿斯瑪不禁又是大呼一口氣。
地陸這禿驢吃甚麼長大的,簡直沒天理。
過了好一會,兩人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但臉還是貼著地面,他們根本不敢看對方一眼。
阿斯瑪沙啞著聲音道:“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地陸回道:“如果那下藥之人把這事說了出去…我們該怎麼辦?”
阿斯瑪一聽這話,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以他們的智商,事後當然能清楚知道這事有蹊蹺,絕對是有人對他們下藥了。
但他們又能如何,如果是動刀動槍,他阿斯瑪和地陸根本不怕,大不了一死了之。
但對方卻用這種不恥手段,真是個小人!
“先不管,只要我們把這件事徹底忘了,就算對方傳出去,也只是汙衊我們的聲譽罷了。”
阿斯瑪已經準備回木葉動用自己家族的手段來壓制輿論。
地陸沉默了一會,翻身收拾了起來,經過這種事,他也沒臉待在大名府,還是回寺廟唸經吧,這城裡的水太深,他一個修行僧看不懂。
阿斯瑪見地陸穿起了衣服,也是翻過身,剛想坐起來屁股上的劇痛就讓他倒了回去。
嘶!可惡啊!
阿斯瑪眼角掛著淚水,無神的望著屋頂,視線有些模糊,但好像有個人影在和他對視。
此時的阿斯瑪直挺挺的杵著空氣,眼睛瞪得如同牛眼那麼大。
“我*你*!和馬你個狗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阿斯瑪的怒吼,地陸也是眯起眼望著天花板,只見一顆人頭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好似昨晚和早上的大戰對方都是盡收眼底。
想到自己和阿斯瑪都被對方給看光,地陸心中就燃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飛身跳起,一把抓住和馬的頭顱把對方拉扯下來。
啪啪啪。
隨著幾片瓦片的碎落,和馬癱軟的身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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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陸抓在了手裡。
地陸摸了摸和馬的脈搏,驚聲道:“和馬死了。”
阿斯瑪上前檢視了一番,確認和馬已經死後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然就剛才那波社死操作,他都要把和馬給弄死。
“和馬是怎麼死的?難道昨晚對我們下藥的人就是和馬?”
地陸又是對著和馬一番摸索,從他身上摸出了迷幻煙和一些毒藥。
“看樣子,和馬似乎是精神上受到了難以想象的折磨,本身又中了迷幻煙,兩者相疊加,精神直接裂開,一命嗚呼。”
“還有這種死法?”
阿斯瑪很是好奇和馬到底看到了甚麼,才會對他的精神產生如此巨震,但立馬就想到對方在屋頂看了他和地陸一整夜,整個人瞬間無語。
“阿斯瑪,你說和馬會不會就是暗算我們的人?”
阿斯瑪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吸了兩口後,臉上的表情才舒緩過來,輕輕吐了口菸圈道,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現在這情況就算他不是也得是,不然一名守護忍死在這,你覺得大名會怎麼看?”
抽了口煙,阿斯瑪覺得自己腦袋都靈活了許多,這就是名言至理,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地陸有點意外阿斯瑪經歷過昨晚的事後還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那嘴角叼起的菸頭,那輕佻的眼神……
地陸嚥了口口水,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這一刻,兩者角色對調,阿斯瑪成了地陸的主心骨。
阿斯瑪披上風衣,拿起地上的“火”字腰布,說道:“當然是去找大名辭職,然後各回各家咯!”
地陸氣的渾身顫抖,盯著阿斯瑪離去的身影,真想說一句:你這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傢伙,好狠心!
不過地陸馬上回過神來,提褲子的好像是他,而且那滋味…
地陸打了個激靈,算了不想了,先把和馬的屍體處理完再想。
……
某間賓客房的大床上,林羽起身伸了個懶腰。
“哦哈喲,米娜桑!”
回應林羽的只有兩隻白嫩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然後拉上被子,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繼續眯起了眼睛。
林羽無奈,只好輕輕離開溫柔鄉,身上的衣服還是頗為完整,林羽可不習慣在別人家做事。
“起這麼早,昨晚沒睡好嗎?”
林羽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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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是披著睡衣的綱手後,撇嘴道:“現在都大中午了,早甚麼早。”
“我還以為你昨晚玩過頭了呢!”綱手美眸白了一眼林羽,手中握著一杯熱茶。
“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沒有在陌生地方胡來的習慣。”
“哦?是這樣嗎?”
綱手似乎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微翹,晃盪著一雙修長的美腿,坐在了走廊上,似乎是在欣賞庭院裡的花草。
林羽坐到綱手旁邊,詢問道:“你們還要在外面玩多久?”
“怎麼?想你家玖辛奈了?還是美琴那丫頭?”
林羽默不作聲,只是眼神狠狠的盯著綱手,知道還要說出來,綱手這女人真是的。
綱手笑了一聲道:“快了,在外面放鬆了那麼久,也是該回去了。”
林羽盯著綱手精緻美麗的臉龐許久,不動聲色道:“輸了多少?”
“…也就,四五億兩吧!”
林羽黑起了臉,一把拎起綱手的衣領,狠狠道:“打算拿甚麼來抵押!”
“喂喂,小鬼你放手,這可是你家玖辛奈自己輸的,和我可沒關係!”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玖辛奈就一傻白甜,你說壓啥她不就壓啥了嗎?”
“還有美琴也是,都沒有一點自主的觀念,肯定都是聽綱手你的話。”
綱手看著近在眼前的林羽,美麗的臉龐上有些慌亂,但美眸似乎瞄見了甚麼,也不在意自己胸口露出的無限風光,弱弱道,
“那,那你要人家怎麼樣嘛~”
“呃…”
林羽對綱手神情的突然轉變有些意外,下意識的想要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綱手死死拉住,胸前的風光盡收眼底。
但林羽此時卻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他感知到了身後有兩道令人恐怖的目光!
“聽說我是傻白甜?”
“我是個沒有自主觀念的女人嗎?”
兩道好似來自九幽地獄的冰冷聲音從背後響起,林羽只覺得背後有些刺痛,好像有兩道殺人般的目光注視著他。
“那個…我是可以解釋的!”
“林羽你手放哪呢!”
綱手順勢拉著林羽的手捂在自己胸口上,驚呼聲從紅潤的嘴中傳出,臉上盡是一片慌亂。
“林羽你!”
雖然手中柔軟滑膩的觸感無限美好,但林羽卻覺得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可惡!受死吧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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