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巖忍村某處建築裡,三道穿著紅雲黑袍的身影正與一金髮少年對峙。
“你們是甚麼人?為何打擾本大爺創作藝術品!”
雖然對方人多,但這根本沒有引起金髮少年的忌憚,他的能力可以完美剋制人數上的優勢。
“迪達拉,三代土影之徒,是你沒錯吧?”
聽到“藝術品”三個字,躲藏在緋流琥中的蠍擺動著身後的尾巴,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是我沒錯,你們是老頭派來的嗎?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放棄追求藝術的!”
迪達拉以為這些人是他師傅大野木派來的,但蠍的下一句話直接讓迪達拉否定了。
沙啞的聲音從緋流琥中傳出:“藝術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迪達拉興奮道:“你也是這麼認為嗎?看來除了本大爺,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明白人的。”
蠍繼續說道:“而最完美的藝術,莫過於永恆之美!”
“放屁!藝術就是爆炸!嗯!”
迪達拉當場就怒斥反駁,本來還以為這個老傢伙有點藝術細胞,沒想到是個旁門左道,一點都不理解真正的藝術!
“年輕人,你根本不懂甚麼才是藝術!”蠍雖然不屑和小孩子爭辯,但在藝術這件事上他是不會退讓半步的。
“老傢伙不要倚老賣老,你那甚麼狗屁藝術已經過時了!”
迪達拉把手伸入口袋裡,不一會,一條由白色黏土製造而成的蜈蚣就出現在了他手裡。
“這,才是藝術!嗯!”
就在兩人為“何為藝術”而爭辯時,一旁的幹柿鬼鮫戳了戳始終面無表情的鼬,悄悄道:“我們倆是不是有點局外人的意思?”
鼬沒有回話,只是淡淡撇了眼乾柿鬼鮫,隨後上前道:“迪達拉,我們代表曉組織來邀請你加入。”
“藝術就是爆炸!嗯!”
“藝術是永恆之美!”
“老頭,你那早過時了!”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
鼬見兩人無視他,本就面無表情的面容寒意更甚,一雙三勾玉寫輪眼顯現,說道:“話就說到這,我來對付他。”
而還在爭吵的迪達拉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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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鼬的身上,手中握著的蜈蚣爬到肩膀上,冷笑道:“你說對付我?不要小瞧了我和我的藝術,嗯!”
話音一落,迪達拉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數只黏土蜘蛛,用力朝鼬丟去,再大喝一聲:“喝!”
轟,嘭!
厚重的牆壁被炸出一個窟窿,金色的夕陽餘暉從外照了進來,點亮了有些漆黑的房間。
鼬的身影從爆炸中脫離,根本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M.Ι.
“實力還不錯,但是這招呢!”
迪達拉豎起手指,鼬剛從爆炸中脫離落地,腳下的地板上突然鑽出來一條巨大的黏土蜈蚣將他緊緊纏住。
“這下就真的結束了,嗯!”
迪達拉剛想引爆黏土蜈蚣,就聽到鼬淡淡道:“好好看看你自己吧。”
“甚麼!”
一陣束縛感傳來,迪達拉猛然回過神才發現被黏土蜈蚣纏住的人竟然是他自己,若是剛才引爆,被炸死的人將是他自己。
“幻術?甚麼時候!”迪達拉內心震撼,這才交手一兩招,自己就輸的這麼慘,這傢伙到底是...
這時,一旁的幹柿鬼鮫傳出笑聲,解釋道:“從頭開始都是哦,當你看到鼬寫輪眼的時候,就已經陷入了幻術。”
而在這一刻,傍晚夕陽的餘暉到了最耀眼的時候,鼬找準時機站到了最能裝酷的位置,背後萬千霞光照耀,讓自己顯得無比神聖。
在霞光的映襯和寫輪眼的猩紅妖異下,鼬酷酷道:“是你輸了。”
此情此景,不禁讓迪達拉目瞪口呆,心中忍不住想到:這,就是藝術!
不過只是下一秒,迪達拉就回過神來,眼中露出不甘之色,他怎麼能對不起自己所信仰的藝術。
“喂,你已經輸了,是不是得跟我們走了?”幹柿鬼鮫提醒道。
“切!我可沒說過輸了就要加入你們。”
迪達拉撇過臉,不去看光芒萬丈的鼬,他怕自己忍不住自爆,對方這也太裝了點。
“甚麼!你這傢伙...”
幹柿鬼鮫剛想拔出鮫肌,就見迪達拉轉過身收拾起東西,說道:“提前說好了,我可不會放棄對藝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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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無知的小鬼,根本不懂何為真正的藝術。”
“老傢伙,你是不是還想吵?本大爺可不怕你!”
幹柿鬼鮫見狀,只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走到鼬的旁邊輕聲道:“看起來以後的組織不會那麼冷清了。”
鼬沒有說話,轉過身,沐浴著餘暉向著遠處走去...
“靠!在我面前還裝呢!”
……
而另一邊湯之國的飛段就不像迪達拉的待遇那麼好了。E
“臥槽!你差點把我腸子都打出來了!”
話語雖然悚人,但說話之人的口氣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某處陰暗的巷子裡,一個渾身纏繞黑線的怪物正在和一個大背頭青年交戰,正是角都和飛段。
但無論角都用何種忍術,甚至黑線都貫穿了飛段的身軀,對方只是象徵性的疼痛了一下,隨後破口大罵。
被貫穿的胸膛還在流著血,但就是死不了。
反觀角都因一開始不瞭解飛段的能力,背後的一個面具已經破損,這也導致了角都非殺死飛段不可。
噗嗤!
又是趁著飛段躲避不及,一條黑線貫穿了其大腿,讓飛段只能跌坐在地上,但角都不敢近身,萬一被對方奪取血液,自己的一個心臟又要被毀,很不值得。
“夠了!到此結束。”
一直旁觀的帶土終於發話,他已經看出了飛段的能力,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不死之身,但也僅僅如此罷了。
其他作戰能力可以說是稀鬆平常,沒有出眾的地方,居然被角都一個老人給壓著打。
角都雖然不甘心,但也只好收回黑線,在曉組織中他只怕兩個人,一個是長門,另一個就是帶土了。
角都感覺這兩人都有一招摧毀他所有地怨虞的實力,得罪不起!
“你們想打就打,想停就停,問過老子的意見沒?”飛段仗著自己有不死之身,說話可沒有絲毫的客氣。
“角都,拆解他,帶回去慢慢調教。”
“是!”
這或許是角都第一次心甘情願聽從帶土的命令,綠油油的目光盯著飛段壯碩的身軀,身上的黑線猶如觸鬚般抖動,瞬間就纏住了飛段整個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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