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木葉忍者醫院,佐助從昏迷中清醒,但他真的很想就這麼一睡不醒。
這幾天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父親居然沒死,那竟然只是他配合哥哥給自己演的一場戲。
真是想給他們兩人痛揍一頓!
不過哥哥還是離開了村子,不過並不是成了叛忍,而是類似於流放。
這也是鼬自己的意願,雙手沾滿鮮血的他已經沒臉在族中待下,父親也是卸下了族長之位。
這些都是富嶽在幻術空間蹂躪他後說的,攤上這麼一個父親和哥哥,佐助滿是無奈。
“嗚嗚嗚,佐助你終於醒了。”
聽到這帶著哭腔的熟悉聲音,佐助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白痴鳴人!你給我好好說話!”
鳴人看到佐助醒來,想到這兩天的遭遇,終於下定了決心。
“佐助,我們去泡溫泉吧!”
佐助臉色漲紅,咆哮道:“你在說甚麼屁話!”
鳴人小心翼翼的湊到佐助耳邊,輕聲道:“我給你說,我被一個變態給惦記上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變態?那這和泡溫泉有甚麼關係?”
佐助的思維還是比較靈敏的,就算被鼬和富嶽雙重蹂躪也還是反應了過來。
“這…”
鳴人頓時忸怩了起來,這讓他怎麼好意思解釋,難道說他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
還是說他也想康康佐助的身體?
啪!
鳴人頓時給了自己一耳刮子,大家都是男人,泡個溫泉咋了?
佐助見鳴人突然給了自己一下,眼角微抽,他總覺得躺在病床上的應該是鳴人而不是他才對。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鳴人無奈,只好把舍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我懷疑他已經惦記上我了!”
佐助翻了翻眼皮,回道:“那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鳴人一怔,不可置通道:“佐助,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無動於衷呢!”M.Ι.
“誰和你這個白痴是最好的朋友。”
佐助瞥向一邊,見鳴人滿臉失落,還是說道:“那個叫舍人的在哪?”
鳴人立馬撲在佐助床上,容光煥發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是在哪遇到他的?”
“我也不知道是在哪,好像是一幢房子裡。”
“…
:
…滾!”
“哎,佐助你別動手動腳,那麼泡溫泉的事你考慮的怎樣了?”
佐助咬著牙,一腳將鳴人踢下床,這混蛋鳴人老得寸進尺!
嘎吱…
房門被開啟,前來探望的小櫻,井野和香磷絕望的看著扭打在一起的鳴佐兩人。
這濃濃的“戀愛”氣息頓時讓她們大退三步。
看來佐助是徹底壞了,她們還是各自回家找媽媽吧。
……
與此同時,砂隱村外圍,漫天的沙暴席捲砂隱村,這與以往不同,這次的沙暴異常的猛烈,像是人為引起的。
“還是找不到守鶴的位置嗎?”
“迴風影大人,一尾融入了沙暴裡很難找尋到真身。”
羅砂戴著風影斗笠,面色凝重的望著席捲整個砂隱村的沙暴。
這種程度的沙暴一兩天還好,要是維持個把月,他們砂隱村絕對會大癱瘓,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千代最終還是選擇用己生轉生復活羅砂,不僅僅因為他是風影,更多的是為了砂隱村。
要是砂隱村沒了風影的訊息傳出,其他國家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千代願意這樣做也是因為她完成了自己的心願,見到了她的孫子蠍,並且在戰鬥中感覺到蠍的處處留手。
就算傀儡再如何冰冷,人的情感最終還是會佔據主導地位。
千代終是放下了一切,選擇前往淨土完成自我救贖。
經歷過死亡,羅砂也變了,倒不是變成了好人,忍者世界沒有所謂的好人與正義,都不過是利益的爭鬥。
羅砂也並沒有後悔出賣葉倉來換取利益,他只是覺得自己不夠謹慎,不然就憑一個葉倉根本殺不死他。
“守鶴到底想要做甚麼?”
羅砂皺著眉,守鶴的出現意味著我愛羅的死亡,雖然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一絲傷感。
但也僅僅是一絲,在他派人不斷去刺殺我愛羅的時候,他就已經拋棄了兩者之間的情感。
外面的沙暴依舊漫天飛舞,砂隱村已經被埋了十分之一,羅砂嘆了口氣,披上外衣,走出大樓,他要去和守鶴談談。
來到砂隱村城牆上,羅砂對著外面大聲吼道:“守鶴,我知道你在,藏頭露尾可不是尾獸的作風。”
沙塵暴中傳來守鶴尖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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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砂,你不用激本大爺,如今不一樣了!本大爺也是有體制的獸了!”
“這次本大爺是來收債的!一億兩,只要你交出一億兩本大爺立馬就走。”
“甚麼?”
羅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尾獸來討債?它們尾獸要人類的錢有甚麼用?
除了當草紙,羅砂還真想不到其他的用處。
“要打就打,哪來那麼多的藉口!”羅砂只能當這是守鶴的藉口,真正意圖還是要摧毀砂隱村,畢竟他可是親手封印了守鶴三四次。
“羅砂!你以為本大爺怕你嗎!本大爺這次來只為錢,不給錢你這砂隱村就等著被埋吧!”
羅砂臉色鐵青,看著猶如縮頭烏龜般躲藏在沙塵暴裡的守鶴,冷哼一聲回到風影大樓。
很快,砂隱村高層都被召集過來。
“你們說說,守鶴要這錢幹甚麼?”
長相陰柔的由良上忍,忍不住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操作守鶴,其實要錢的是它背後之人。”
羅砂否定道:“不,雖然人柱力是被抓走的,但我沒看出守鶴是被人為控制。”
“你們應當也清楚守鶴的暴戾性子,它是不可能屈服的。”
眾人點了點頭,有高層說道:“那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個藉口,真正目的還是要摧毀砂隱村。”
羅砂怒聲道:“我剛才在外面說的你沒看見嗎?還說這種廢話!”
那名高層囧了一下,他剛才在廁所,還真沒去看。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七嘴八舌,但都沒人能給出一個有理有據的說法。
這時,馬基不由說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守鶴欠了別人錢,所以來找我們砂隱村要錢來的。”
“開甚麼玩笑!尾獸怎麼會欠錢!”
“馬基上忍,你怕是最近賭場去多了吧?”
“哈哈哈哈…”
馬基遮了遮臉,他最近是輸了不少錢,可他覺得自己這話有理有據,非常合理啊!
羅砂瞪了眼馬基,朝財務部高層問道:“村子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財務部高層面色難看,小聲道:“還有五千萬兩,上次入侵損壞的建築維修費就出了一大筆錢。”
“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了!”M.Ι.
羅砂面無表情的掏出身上的錢包放在桌上,朝眾人道,
“各位,湊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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