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空間裡的比拼過了半刻鐘,而現實世界連一瞬都不到,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晃,就看到富嶽單膝跪了下來。
“好一個宇智波鼬,居然對親生父親都下這麼重的手。”
鼬沒有吭聲,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離開幻術空間前,富嶽最後對他說了一句話。
“幸好,如今是四代火影當政,不然你父親我還真得一死了之。”
“我可是還想活到你和佐助結婚生子呢!”
當然最後一句話,鼬選擇性的忽視,他可沒甚麼兒女情長的心思。
鼬重新舉起手中的太刀,朝著那群宇智波蛀蟲殺去。
一直以來,阻攔鼬的不是甚麼實力夠不夠,而是血脈中的親情。
但這些人所做的事要使整個宇智波滅亡,那他就不得不拿起屠刀,狠下心來揹負所有。
只是令鼬感到慰藉的是,如今的他不必一個人揹負所有。
譁!
又是一道黑袍從天而降落在鼬的身旁,冷聲道:“還好嗎?”
鼬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身衣服可能要報廢了,沾了太多的血。”
止水頓時幸災樂禍道:“你完了,老大可是很吝嗇,絕不會給你報銷的。”
“……”
鼬撇過頭不再理止水,現在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嗎?
“又來一個!”
“族長,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富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眼中的猩紅寫輪眼迸發出強烈的紅光,那名詢問他的宇智波頓時癱倒在地上。
“我已經不是宇智波族長,你問我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啊!”
“富嶽!你為何對族人下手?”另一邊圍著宇智波剎那的激進派團體紛紛朝富嶽指責,眼神中卻明顯流露出惶恐。
難道連富嶽都叛變了?
“作為一個父親,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再說了…你們連萬花筒都沒有,有甚麼資格對我宇智波富嶽指手畫腳!”
富嶽站到了鼬和止水旁邊,側過頭對這個讓他躺了大半年的面具人打了個招呼,眼神中沒有憤恨,而是遺憾。
唉,要是旁邊站著的是佐助,那就一大家子全齊了。
“富嶽,你竟敢背叛我們,背叛宇智波,你不配當宇智波的族長!”
宇智波剎那邊說邊鼓動著周圍
:
的宇智波忍者,“誰能清理富嶽這個叛徒,我宇智波剎那就支援他當下一任族長!”
周圍的宇智波眼神意動,從人數上講,毫無疑問他們三十多人碾壓富嶽他們三個,有機會!
或許是徹底放下了負擔,也覺得自己已經後繼有人,富嶽徹底放開了。
“不會真有人想當這個破族長吧?”
富嶽豎起大拇指,隨後朝下指了指說道:“宇智波族長,狗都不當!”
“……”
鼬和止水相互看了眼,隨後把富嶽扒拉到身後,鼬順手戴上面具,他覺得自己有些沒臉見人。
以前還覺得父親是挺嚴肅的一個人,現在是怎麼回事?
“上!殺了他們,我剎那會帶領你們走向輝煌!”
“鼬,還有那個誰,有家室的請手下留情。”富嶽朝已經衝上去鼬和止水喊道,自己則朝那邊有些猶豫的宇智波說道,
“你們若是還認我這個族長,就放下武器!”
“…!”
過了好一會,才有一個宇智波艱難憋出一句:“族長,你不是說宇智波族長,狗都不當嗎?”
富嶽頓時苦瓜臉(๑१д१)!
……
某處陰影裡,團藏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幕,拳頭捏的嘎嘎作響。
“這群白痴宇智波,都甚麼時候了,居然還窩裡鬥,真是一群廢物!”
“給了你們機會一點不中用,看來只能我來給你們添一把火了。”
團藏剛想給留守在宇智波族地外的忍者發訊號,卻失效了,一層透明的結界不知何時籠罩了整個宇智波。
“結界!甚麼時候?!”
“團藏,你在這種地方幹甚麼?”老而有力的聲音從團藏背後響起,猿飛日斬穿著睡衣一臉痛心的看著老友。
“日斬,你是來對付我的嗎?”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沉聲道:“團藏,收手吧,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我們該落幕了。”
“日斬你的熱血已涼,但我團藏還沒有放棄!”
猿飛日斬走到團藏身旁,輕聲道:“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團藏看著下面亂作一團的宇智波,沉默了。
他本是想借著宇智波叛亂,把四代火影拉下馬,指責都是因為火影的政策問題才導致宇智波叛變。
這樣一來,他再借著
:
鎮壓宇智波暴動獲取的民心上位。
可惜一切都只是計劃,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宇智波鼬是不是腦抽了啊!連自己族人都殺?
“你是不可能成功的,團藏。”
猿飛日斬望向遠處的山坡上,那裡站著一個最為出色的火影。
“四代火影做的可比我好多了,你那群部下恐怕早就被控制住。”
“而這結界也是暗部提前佈下,所以說這只是一場宇智波的內亂,團藏你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團藏面露猙獰,他不甘心,宇智波沒了可以再找,計劃失敗可以再次佈局,他是不會放棄火影之位的。
猿飛日斬看出了團藏的不甘,輕聲笑道道:“其實,火影之位沒你想的那麼好,那是個會掉頭髮的職位,你看看我,都快禿成地中海了。”
“哼!”團藏橫過臉,心裡不屑,他團藏有優秀的實驗團隊,怎麼可能會脫髮!
兩人沉默半響,猿飛日斬嘆氣道:“若是你還不肯回頭,這次的挑撥事件四代火影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哼!”團藏冷哼一聲,剛想說甚麼,眼前就突然出現一個黑影,確切的說是一個帶著螺旋麵具的黑袍人。
“你就是木葉的鍋影,志村團藏?”
“鍋影?”
團藏心裡一駭,他內心居然有一瞬間產生了恐懼感,此人是誰!
帶土懶洋洋的走到團藏旁邊,聲音很輕道:“大蛇丸可是很想念你呢。”
“大蛇丸!你是大蛇丸的人?”
帶土冷笑一聲:“他可沒那個資格。”
“怎麼樣,有沒有空去見一見?”
團藏沉默了好一會,說道:“時間,地點。”
“等等!你們說大蛇丸,他現在在哪?!”
聽到他們談論自己曾經的愛徒,猿飛日斬也是來不及探查面具人的身份,焦急問道。
“那麼到時候宰…再見了!”
空間泛起波動,一陣漩渦將帶土吞噬,完全無視結界的影響。
“空間忍術?!”
兩人又是驚訝出聲,心裡對面具人的忌憚再次上升一個檔次。
“團藏,你……”
“你不要管我,日斬!”
“除了我,還有誰會管你!”
團藏看了猿飛日斬好一會,吐出幾個字,
“我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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