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
叮鈴鈴...
“放學咯!”
隨著放學鈴聲的響起,在講桌前伊魯卡滿是無奈的目光裡,一大群忍者學生擁擠著跑出教室。
或許所有老師最大的敵人就是下課鈴聲,這題目才講解了一半學生就跑沒影,唉。
伊魯卡嘆了口氣,無奈說道:“下課,明天休息日大家不要忘了複習功課。”
伊魯卡走後,丁次從褲襠裡掏出一大包零食咀嚼起來,說道:“鹿丸,鳴人,我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燒烤?”
“哎,前天不是剛去過嗎?”鹿丸真的很不理解為何丁次對烤肉不會吃膩。
“那個,我就不去了,我有事...”鳴人撓了撓頭,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丁次吃驚道:“咦?鳴人你該不會要和佐助去約會吧?”
撲騰...
一旁收拾完書包準備回家的佐助一聽這話,頓時一個趔趄磕在了桌子上,惱羞成怒道:“白痴鳴人,誰要和你去約會,我明天可是已經跟哥哥約好,要一起訓練一整天!”
鳴人擺出無辜臉,小聲道:“不是我說的,明明是...”
“你還敢頂嘴!”
鳴人委屈的戳著手指,不明白為何佐助要兇他,明明自己甚麼都沒說。
“哼!”
佐助背起書包,轉過身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鹿丸走到鳴人身旁,拍著他的肩膀沉重道:“看來鳴人你的道路還遠著呢。”
“沒問題的!”
鳴人抬起頭,眼中又重新充滿鬥志道:“永不放棄,有話直說,說到做到這就是我漩渦鳴人的忍道!”
“呃...那你加油!”
鹿丸給了鳴人一個詭異的眼神,這種事也要永不放棄嗎?
這個村子越來越奇怪了!
……
與此同時,木葉村417號訓練場。
“止水,你說的是真的嗎?”
止水點了點頭,沉聲道:“前幾天族內開了一次會議,已經確認了時間,就在明晚。”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麼突然?”鼬緊皺眉頭,父親居然通知了止水而不告訴他,是發現了甚麼嗎?
“因為這幾天是村子力量最弱的時候。”
止水說道:“我們宇智波一族掌控著木葉的警備隊,藉著巡邏的幌子,族中有人暗中記錄著出村人員的名單。”
“維護火影的豬鹿蝶三大家族,除了奈良鹿久之外都外出執行任務,包括新晉上忍邁特凱前輩等人,都在執行任務的途中,無法回村。”
鼬補充道:“暗部分隊隊長卡卡西前輩也不在村。”
止水又道:“就連林羽前輩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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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駭,族中能選在明天這個時候叛亂,這個資訊掌握的也太誇張了點吧。
是運氣?還是宇智波真的已經暗中積累了如此多的眼線?
不可能!
兩人都排除了這個可能,任何族群都能安排眼線,但就他們宇智波不能。
第一他們宇智波不相信外人,第二就他們宇智波人的嘴臉,怎麼可能成為眼線。
所以,是有人把這資訊洩露給了宇智波,而能在木葉村掌握如此多資訊的,除了火影,也就那麼幾個家族了。
止水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管怎樣,我們必須阻止家族發動叛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鼬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鼬,其實這件事可以讓我...”
鼬搖了搖頭打斷道:“止水哥你心太軟,下不了手的。”
“從決定戴上這張面具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鼬從背後拿出那張紋著火焰面具的圖案,緩緩的戴在臉上,遮掩了他所有的情緒波動。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宇智波鼬,而是永生組織核心成員,炎魔!
希望這一把火,可以燒出一個全新的宇智波。
……
宇智波大宅內,全體宇智波高層都聚集在此,只缺少了止水和鼬。
有高層發問:“止水呢?難道他選擇站在火影那邊?”
富嶽看了眼那屬於鼬的位置,緩緩道:“止水和鼬還沒從訓練場回來。”
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他們可能回不來了。
這猜測確實屬實,情投意合的兩人鑽小樹林,再怎麼也得到天亮再回來吧!
“族長,我們真的要和志村一族合作嗎?”
“不,他們只是負責提供情報資訊,我再說一遍,不要相信除了宇智波之外的任何人!”富嶽再一次警告族人不要相信志村一族的忍者。
“志村一族給的情報,我已經核實,這兩天確實是村子最薄弱的時候。”
“好!屬於我們宇智波的輝煌時刻即將來臨!”
“等了那麼長時間,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
……
富嶽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打了雞血一般的樣子,心中卻是在為此次叛亂打著草稿。
他有萬花筒寫輪眼,完全可以和波風水門那小子單挑,把他拉入幻術空間,等其他族中成員解決了守衛的暗部,控制了火影大樓,再把各部門高層的性命控制在手裡。
那麼到時候,就算各大家族的族長和其他精英上忍回到村子,也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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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勝率還是太小,要是止水能徹底站在他這邊就好了。
富嶽其實不想現在就發動叛亂,因為志村一族絕不會安甚麼好心眼,說不定就在中途把他們宇智波給賣了。
但這群族人...尤其是圍在一個鷹眼老人身邊的宇智波。
唉,其實這個家族他已經管不了所有的事,有些事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剎那前輩,我們即將完成先輩們的遺願,這都是多虧了您的功勞!”
“是啊,多虧了剎那前輩指引我們宇智波前進的道路,不然哪會有如今的境地。”
說話的人是宇智波稻火和宇智波八代,而他們圍著的老人正是宇智波剎那,一個繼承宇智波斑意志,卻比斑更心狠手辣的宇智波。
雖已年老,但宇智波剎那的面容依舊陰狠,“要想再增加勝利的籌碼,今晚就可以綁走四代火影的妻子或孩子作為要挾。”
“甚至在明天發動叛亂時,用民眾的性命威脅暗部不要輕舉妄動。”
有宇智波猶豫道:“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我們只是想奪回火影之位,並不是想與木葉為敵。”
“偏見!婦人之仁!”
宇智波剎那臉上露出狠厲之色道:“為了勝利,為了宇智波的榮耀,犧牲一點人命又有甚麼關係?”
“歷史往往是勝利之人書寫,在未來,沒人會在意這種事,只會讚頌我們宇智波在絕境之中找到了一線生機,逆境翻盤!”
“我們宇智波的榮耀將會被整個忍界所知曉!”
周圍的宇智波都沉浸在這番話裡,眼中的激進更猛烈了!
……
黑暗之中,一雙陰翳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宇智波族地,口中喃喃自語,
“猿飛,不要怪我,這將是我的最後一舞,火影之位,我是勢在必......”E
團藏突然愣了一下,因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剛開完會議從大宅內走出的宇智波高層紛紛愣了下,在他們眼前道路中央靜靜的站著一個黑袍人,似乎早已在此等候他們的出現。
一身由橘紅到深紅色漸變的火焰印記黑袍,一面中心刻有燃燒火焰圖案的面具,一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一把斜插在背後的太刀。
月正當空,皎潔的月色照下,清冷孤寂肅殺的感覺縈繞在眾人心頭。
這丫的有沒有可能是來表演雜技的?
而在不遠處的屋頂,一身紅雲黑袍的螺旋麵具人也是翹著二郎腿仰躺在瓦磚上,似乎是看到了對面黑暗中的團藏,眼神示意道,
喲!你也是來看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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