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組織基地。
“呼,滿載而歸的感覺真好!”
照美冥剛進臥室就撲倒在了床上,胸前的渾圓被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葉倉坐在一旁淡定喝著茶水,但姣好的面容上也是露出一抹激動。
錢夠了!她可以去復仇了!
“怎麼樣?你準備甚麼時候動手?”
照美冥躺在床上,擺了一個頗為妖嬈的姿勢,裙襬縫隙間露出白皙光滑的長腿,紅唇輕抿酒杯,她才不會喝茶呢。
葉倉掩飾了心中激動,輕聲道:“畢竟是風影,給他挑個好日子。”
“你準備僱傭誰?”
葉倉輕笑道:“不是剛接觸嗎?這麼快就忘了?”
“你可真會玩弄別人。”
照美冥嬌笑一聲,說道:“萬一他們不接呢?”
“不接?”
葉倉頓了頓,隨後朝照美冥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能去找某個禍害你的渣男咯!”
照美冥俏臉一紅,啐了一口:“甚麼禍害我!我才沒有讓他得逞呢!”
“真的嗎?”
照美冥被葉倉的目光看的有些窘迫,連忙蓋起被子,弱弱道:“你問這個幹甚麼!”
“嘁,不說也罷。”
葉倉擺了擺手,轉過身的臉上有些落寞,不過轉瞬即逝。
“我回去了。”
啪嗒,門被關上,幽香的房間裡重新變得安靜起來。
“哼!誰要理那個死渣男!睡覺!”
……
基地的另一邊,鬼燈兄弟倆把綠油油的鈔票鋪在了床鋪上,水月興奮的在鈔票裡打著滾。
“哥哥,好多錢好多錢,這下我們的豪華遊泳池可以建成了!”
鬼燈滿月在一旁打著草稿,嘴裡嘀咕著:“租用基地空地100平方米每年需要一千萬兩,遊樂設施大概預算二百萬兩,還有每天的清潔費,維修費……”
算到最後,鬼燈滿月對自己的弟弟嚴肅道:“水月,我算過了,以我們現在的存款,建一個時長兩年半的游泳池沒問題。”
鬼燈水月疑惑道:“游泳池還有時間限制的嗎?”
鬼燈滿月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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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因為租借空地的費用實在太貴了!”
“怎麼這樣!”
鬼燈水月在鈔票裡打起了滾,這對年僅五歲的他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明明已經成了千萬富翁,卻連個游泳池都建不起。
太折磨人了!
“沒辦法,看來我們還需要多存點款!”
鬼燈滿月摸著弟弟的頭,眼中滿是關愛。
“哥哥,我們一起努力!”
“嗯!”
兩兄弟在鈔票堆裡擁抱了起來,誓要為自己的夢想而努力奮鬥!
而在鬼燈兄弟倆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君麻呂渾身泡在味道濃重的中藥裡,藉著藥材來蘊養身體。
雖然年紀不大,但實力已經超出鬼燈水月好幾個檔次,因為相比於鬼燈水月整天的玩鬧。E
君麻呂的生活十分枯燥,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除非沒錢買修煉藥材,不然是不會出組織基地的。
但就是這種枯燥的生活,君麻呂還樂在其中,他想變強,因為只有變強才能站在老大的身旁。
......
宇智波族長家。
富嶽坐在榻榻米上沏著茶,經過數年的修養,他精神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但損耗的瞳力卻無法補充。
“止水,你覺得宇智波如何?”
坐在富嶽對面的正是讓其躺了兩年的罪魁禍首,宇智波止水!
“家族對我很好。”
止水臉色平靜,富嶽絲毫看不出止水的真實想法。
“唉!”
富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對村子有著深深的熱愛,對家族有著不小的誤解。”
“誤解?”
富嶽繼續道:“其實家族也對木葉有著熱愛,不然就不會是叛變的火影,而是叛變木葉了!”
止水沒想到族長居然向他坦白了要叛變的心思,當下立馬說道:“叛變火影和叛變村子有甚麼區別!”
富嶽搖了搖頭,說道:“火影並不能代表整個木葉,我們宇智波只和火影一系有恩怨,其他家族之間的矛盾我們都可以磨平甚至賠禮道歉。”
“但這要有一個前提,這個火影要我們宇智波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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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長你瘋了!”
富嶽抿了一口茶,輕聲道:“止水,我知道你開啟了萬花筒,我希望你能幫我,若是成功,火影之位可以讓你來當!”
止水身體顫了顫,神色痛苦,族長連這種話都說了出來,真的已經無法挽回了嗎?
“族長,就算我幫你,我們也不可能成功的,罷手吧族長!”
富嶽搖了搖頭,眼神看向外面的宇智波族地,說道:“止水,你知道意志傳承嗎?”
“就如三代火影口中的火之意志繼承者,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而我也繼承了父親的意志,要讓宇智波一族再現輝煌!”
富嶽神情認真的對止水道:“不僅僅是我,族中大部分人都繼承了這樣的意志,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為何要走上叛變的道路,公平競爭不好嗎?我們宇智波天才眾多。”
富嶽說道:“就是連這個公平競爭的機會都不給我們,所以才會到這個地步。”
止水不死心道:“四代火影絕不會這麼做的,我相信他一定會給我們宇智波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富嶽搖了搖頭道:“遲了,如果三代火影也能這麼想或許結局會改變。”
富嶽之所以和止水攤牌,是他最近發現連自己都已經控制不住族人叛變的衝動,內部的言論越發的激烈。
很多老一輩宇智波都認為時機已經到來,只差一個機會。
而這個機會需要他們自己來創造!
止水沉默了一會,突然道:“族長和我說這麼多,不怕我向火影大人告密嗎?”
富嶽站起了身,朝門外走去。
“如果你忍心看著宇智波被滅族,那麼你大可以去告密。”
房門關上,房間內只留下臉龐微微抽搐的止水,掌心已被指甲劃破,但止水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感。
止水猶豫了,內心善良的他不可能坐視家族被滅亡,又不可能和家族一起叛變。
他該怎麼辦?拖延了那麼久終究還是沒法改變結局嗎?
或許,他該去找鼬弟談談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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