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見邁特戴一副要開死門的模樣,頓時就有點怕了。
喂喂,冷靜!霧隱的忍刀七人眾還等你去給他們踢成吉祥三寶呢,千萬別辜負了人家!
“凱,你退後!去叫支援,我來拖住他!”
邁特戴沉聲道,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是林羽的對手,甚至開死門也殺不了對方,這是一種直覺,但他身後有凱,他別無選擇,唯有一戰!
“八門遁……”
喔泥馬還真果斷啊,林羽知道不能再等了,不然真就要鬧烏龍了。
“火遁·鳳仙花爪紅!”
多枚燃燒著鳳仙火的手裡劍飛來,邁特戴不得不拎起凱躲避攻擊,體術被打斷,邁特戴臉上有些絕望。
對方似乎很清楚我的底牌,根本不給我施展的機會,他到底是誰?!
沒等邁特戴在思考,一道戴著火焰面具的黑袍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噗!
“父親!”
在邁特凱滿是淚水的視線裡,邁特戴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空中灑落點點血線。
“休要傷人!”
不等林羽再有所動作,遠處被動靜吵醒的忍者迅速聞聲趕來。
似乎是不願陷入包圍,戴著火焰面具的黑袍人也就是林羽,鬆了鬆喉嚨變聲道:“今天就先到這吧,下次見面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
邁特凱被林羽這話說懵了,你把我老子都打吐血了,你居然還想讓我謝你!
我邁特凱是那樣的人嗎??就算是卡卡西……算了,卡卡西才不會那樣做呢!
“人呢?敵人在哪?”
聽到支援的聲音,邁特凱回過頭大聲喊道:“在這,就是這個戴著…面具的人!”
可惡!竟然想不起來他戴甚麼面具了!
就在支援來的忍者趕到時,原地早已沒了林羽的身影。
“你們幾個,四處搜尋!另外通知感知小隊有沒有感應到陌生查克拉!”
“怎麼樣?戴你沒事吧?”
一名和戴同屬於防衛隊的忍者拍了拍邁特戴的後背,關心問道。
噗
:
!
邁特戴又噴了一口血,還是對著人的。
滿臉鮮血的防衛隊忍者:…這不關我事啊,戴你別碰瓷!我沒錢!
“父親!你怎麼樣了?”
一旁的邁特凱已經焦急到兩條眉變成一條眉了,大眼裡滿是淚光,不過他父親說過男子漢不能為小事流淚,要流淚也只能為青春流淚!
父親的話激勵著我,就算他不在了,我也要把這份青春鬥志傳遞下去!
“嘶!真舒暢,似乎渾身都活了!”
躺在地上的邁特戴一個托馬斯迴旋轉起身,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一樣了,但又沒發現哪裡不一樣,好像和原來沒甚麼區別。
不等邁特戴繼續感受,邁特凱激動的聲音響起:“嗚嗚,父親你居然沒死!”
邁特戴臉色一黑,這叫甚麼話!甚麼叫我居然沒死!
好你個凱,居然在心裡咒我死,年紀這麼小就想繼承我的百萬家產了?
看來還是我平時的教育不夠到位!這體能訓練的量得加倍了!
邁特凱可不知道他一句語義有些瑕疵的話讓他今後的生活痛苦了十倍!
啪!
“怎麼說話的呢,看把你野比叔叔嚇得臉都紅了?”
邁特戴拍了下凱的腦袋,對野比熊笑道:“野比前輩,我沒事,身體結實著呢!”
說完還秀了下隆起的肌肉,並向他推薦自己的綠色緊身衣,能完美勾勒出男人的好身材!
野比熊:首先!我這不是臉紅,是你噴的血!
第二!我都沒娶媳婦呢,今年才二十八,你這個大鬍子叫我前輩是甚麼意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絕對不穿綠色緊身衣!絕不!
“沒事就好,戴你知道襲擊你的人是誰嗎?”
聽到這個,邁特戴臉色也凝重了起來:“是個戴著波紋面具的黑衣人!凱你也看到了吧!”
“嗯嗯!”
一旁的邁特凱從父親“死而復活”的喜訊回過神,皺著眉道:“可是我記得我看到的是岩石圖案的面具呀!”E
“不可能!絕對波紋面具!”
“
:
父親你記錯了!是岩石面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父子倆異口同聲道。
“……”
野比熊:我是不是該離父子倆遠點,也不知道臉盲症會不會傳染。
不!這可能已經不是簡單的臉盲症了,這是tm眼瞎啊!
搜尋部隊已經回來,一無所獲,就連一絲一毫的蹤跡都沒發現,對方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而邁特戴也沒甚麼事,身體似乎還比之前更好了,甚至每天的訓練還加倍,不過就是苦了邁特凱。
有句話說得好!凱這孩子,從小就能吃苦!
邁特凱:x﹏x,卡卡西我想你了,還是挑戰你比較輕鬆愉悅!
……
月圓正中,木葉村。
林羽的身影出現在了玖辛奈的旁邊,看著睡姿不雅的少女,林羽輕輕的幫她蓋上被子,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回到房間,林羽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自言自語道:“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了,直接去把忍刀七人眾全宰了不就沒事了?”
“可萬一哪天又冒出來一個忍刀八人眾,九人眾呢?你林羽殺的完嗎?”
“唉,突然有些贊同宇智波斑的無限月讀計劃了,可惜這只是一個陷阱,也不是我所想要的世界和平。”
“他人自有他人命,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多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林羽躺在床上自問自答,但又好像不是在回答,像是在說給誰聽,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有些詭異。
算了,不想了!
唉,我還是太謹慎了嗎?擁有如此實力還不敢露頭。
宇智波斑麼,是該去會一會你了,帶土我要定了,你搶不走!
永生組織…也該在忍界嶄露頭角了。
帶著無數念想,林羽閉上了眼,這一覺他睡得很沉,似乎不用再時刻擔心會在睡夢中死去。
他很放心,呼吸漸漸平穩起來,沒一會就陷入了夢境。
房間再次安靜了起來,也不知是甚麼時候,一道頗為傲嬌的聲音迴盪在屋內。
“哼!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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