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楚央和遲宴趕過去問道,“人在哪?”
婦女哭著指著海邊遠處一點的地方,我女兒在那裡,被沖走了。
旁邊也有人趕了過來,立馬脫下衣服要過去,遲宴也把外衣一脫,然後就衝過去,楚央看著海浪有些大的大海,喊了一聲,“阿宴!”
遲宴轉頭看她一眼,又轉頭衝了過去,楚央卻立馬說道:“阿宴等一下。”然後跑到一邊搶過一個游泳圈扔過去,”拿著。“
遲宴拿起游泳圈就跑過去了。
婦女捂臉哭著,“都怪我沒有看好她。”
現在說這個也沒有用了,大家也只能安慰她,等待遲宴和另外一位大兄弟把人救回來,楚央擔心的看向他們的地方,海浪有些大,翻滾的海浪能隨時把人衝得更遠一些。
楚央心緊緊的提著,要是阿宴出事怎麼辦?她剛才是不是不應該讓阿宴過去?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很快,有人說道:“他們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等快到海邊的時候,大家一股腦衝過去接人。
小女孩在游泳圈裡,好像已經昏迷了,遲宴和另一位大兄弟手扶著游泳圈慢慢遊上來。
一到岸上,遲宴和大兄弟已經累得躺在海灘上喘著大氣,大兄弟拍了拍遲宴,“兄弟謝謝你了,不然我可能救人不成反而葬身大海了。”
他差點被一個海浪衝到遠處,而且身子漸漸都沒力氣了,還是遲宴用力拉了他一把讓他抓著游泳圈的外圈,然後遲宴拖著兩人慢慢遊回來。真的是太危險了。
遲宴累得話都說不出來,擺擺手表示不用謝。
那邊,楚央正在給小女孩做人工呼吸還有按壓胸肺……“咳咳咳!”小女孩終於吐出了水出來,人醒了過來。
婦女立馬抱著自己的孩子大哭,“囡囡你終於醒了?”其餘人則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
“小姑娘還有那兩位兄弟真的是勇士!”
這時候救護車也趕過來了,過來檢查了一番然後把人送到醫院去。
婦女拉著楚央感謝了一番然後跟著上車,楚央也沒空理會別人,趕緊跑到遲宴身邊看他,“有沒有事?”要是哪裡有事她直接施展治癒術。
遲宴就是沒力氣,一手拉過她的手,一隻手擺了擺表示沒事。
楚央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說著檢查了他身體,然後把剛才他脫下的衣服給他,“你休息好我們就回去。”
“嗯。”
大概五分鐘之後,遲宴終於恢復了力氣站起來,把衣服穿好,“我們先回去吧。”反正現在是玩不了了,等下午再出來玩吧,聽說這裡晚上有燒烤,音樂餐吧等。
“嗯嗯。”
走之前另一位兄弟又感謝了一番。
回到酒店,兩人先洗了澡,然後遲宴就拉著楚央躺床上休息了,楚央摸著他的頭,“我剛才在想,不應該讓你過去的,大海太危險了,要是有個閃失……”
遲宴握住她的手,“沒有閃失,我當時想的是如果救不了人就不救了,因為你還在岸上等我,總之,我不能出事,我很自私的,不能讓我家央央傷心。要是我沒了,我家央央以後嫁給別人我一定不會安息的。”
“呸呸呸,甚麼安息不安息的,你得好好的。”
“嗯。”
沒一會,遲宴就睡過去了,他是真的累了。
大概兩個鍾之後,遲宴就起來了,兩人去吃了午飯然後又出門了,這一次沒有甚麼事情,兩人玩得非常開心。
楚央還去玩了一下水,因為早上的事情,她並沒有走遠,就淺淺的地方,腳能踩到沙灘,水才到她的膝蓋的地方。她還惡作劇一般的給遲宴潑水,之後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鬧起來,然後兩人成了落湯雞。
楚央覺得自己嘴裡面都是海水鹹鹹的味道,身上也是。
遲宴幫她弄了弄頭髮,然後親了她一口,“嗯,鹹鹹的味道。”
楚央嗔了他一下,拍打他,“你不也是?”
之後,兩人牽著手走在海灘上,看到好看的貝殼楚央還會撿起來,不知不覺,撿了一手的貝殼,楚央看著貝殼說道:“拿回去串成一條,然後掛在陽臺上。”
“可以啊,我們撿多點,多做兩條。”
“嗯嗯。”
然後兩人撿了一兜。
晚上,兩人先把貝殼拿回酒店,然後才出門找吃的,海灘邊很多店鋪都是晚上才開的,此刻非常熱鬧,還有人在唱歌,有一些年輕人圍成一圈在做遊戲。遠處還飄來燒烤的香味。
楚央嚥了咽口水,搖了搖遲宴的手,“我餓了。”
“那我們趕緊去買吃的。”
“嗯嗯。”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過去,吃了燒烤,喝了啤酒,飲了冰露,最後楚央一手拿著章魚燒,一手拿著奶茶邊走邊吃,遲宴手裡還拿著串串。
兩人在海邊找了個位置,這裡有個大石頭,兩人就在這裡坐下,聽著海浪的聲音,吹著海風,那邊還傳來優美的歌聲:我想陪你一起去海邊,我想陪你去天涯海角,我們就這樣一直到老……
許久……楚央靠在遲宴的肩膀上,吃飽喝足,有些昏昏欲睡了。
遲宴把她被風吹感冒了,幫她整理好被風吹亂的秀髮,“我們回去吧。”
“嗯。”
回去之後兩人並沒有立馬休息,而是坐在陽臺上看著欣賞著海邊的風景,遠處燈塔閃爍,海岸線周邊全部都是燈光,彷彿一條明亮的項鍊般。
原本楚央窩在遲宴懷裡,玩著他的手指,兩人不時說著話來的,但是漸漸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兩人溫柔接吻……沒多久,遲宴就忍不住了,直接把人抱了進去,窗簾被拉上,隱約看到遲宴抱著人走進了浴室……
第二天楚央醒過來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指上戴著東西,她把手抬起來一看,她的中指上戴著一枚戒指,戒指上有顆小鑽石閃閃發亮。
遲宴拿著早餐從外面走進來,“醒了?起來吃早餐了。”
楚央坐了起來,把手給他看,“這個……”
遲宴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親了親,“戒指啊,喜歡嗎?”只要央央戴著戒指,大家看到就知道她名花有主了。
楚央看向他的手,“你沒有嗎?”
遲宴一愣,然後從一邊拿出一個盒子,“你要給我戴上嗎?”
楚央點頭,“來,我給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