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楚央就先去洗澡,等洗澡出來吹好頭髮,把衣服全部扔進洗衣機洗衣服,然後就躺床上休息了,先睡一下先。
遲宴五點多的時候就下班往森林之苑趕了,進小區的時候保安還特意說了一句:“我剛看到你女朋友回來了。”
“好的,謝謝。”
遲宴開啟門,喊了一聲,“央央?”
沒有人應,遲宴換好鞋子進去,客廳沒有人,廚房也沒有人,洗手間也沒有聲音,那就在臥室。
遲宴小聲的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團,他家央央在睡覺。
遲宴走到床邊坐下,掀開一點被子,就看到楚央睡得紅撲撲的小臉,遲宴神情一下子柔軟起來,低頭親了親床上人的小臉蛋,感覺又不夠,繼續親親小嘴,然後又嘬了一下,最後才幫她掖好被子,然後小聲的走出去,去廚房準備做晚餐。
差不多一個鐘之後,遲宴飯菜都做好了,然後又推開臥室的門,溫柔的把人喊起來,“老婆,起床吃飯啦?”
楚央“嗯哼”了一聲,然後翻了一個身,沒睜開眼。
遲宴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既然如此,那我吻你了哦,你沒有回答就是答應了哦。”說著遲宴就低下頭……
楚央感覺有東西在咬她,揮了揮手,手被人抓住了,楚央睜開眼睛,就看到正吻著她的遲宴。
楚央徹底醒了過來,推了推遲宴,遲宴才把人放開。
楚央呼吸一會平復了一下,“你回來了啊?”
“嗯,我飯都做好了,吃飯了。”
楚央打了一個呵欠,然後走下床,套上外套,她好像睡得有點久,“幾點了?”
遲宴看了一下手錶,“七點了。”
楚央先去洗了把臉,然後才去飯桌旁坐下,遲宴給她舀了碗湯,“先喝點湯。”
“嗯嗯。”
吃完飯,楚央讓遲宴去休息,她來洗碗,畢竟遲宴上班一天了還給她做飯也挺累的。
說到這個,遲宴一邊站在楚央身邊幫忙一邊說道:“我找個阿姨做飯吧。這樣以後忙起來也有飯吃。”
楚央沒意見,畢竟遲宴學業事業繁重,她也不可能每天從學校回來給他做飯,“可以啊。”
遲宴:“那一會我打電話給助理安排一下。”
“嗯嗯。”
洗好碗筷,兩人就坐到沙發上看電視,沒一會,遲宴手機就響了,是公事,然後楚央在一邊坐著看電視,遲宴就拿著電腦出來在一邊工作。
等時間差不多了,遲宴也忙好了,他先去洗了澡,然後出來的時候就直接抱起楚央進臥室。
楚央:?
遲宴抵著她額頭蹭了蹭,“該睡覺了,嗯?”
這個“嗯?”很是誘惑,楚央瞬間就明白他要幹啥,然後等遲宴把她放到床邊的時候,楚央忽然想到今天看到的衣服,立馬質問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甚麼奇奇怪怪的事?”
遲宴手停在楚央衣服最上面的扣子上,不明所以:“甚麼奇奇怪怪的事?”
楚央臉部漲紅,“就今天床上我的衣服放在床上是怎麼回事?”
遲宴瞬間明白了楚央想表達的,湊近她,呼吸都撲在她臉上了,聲音有些低沉,“所以央央想表達的是甚麼奇奇怪怪的事?”
“這樣嗎?”遲宴吻了她一下,又一下,“還是這樣?”
楚央推了推他,沒有推動,“就……反正你沒有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就行!”
遲宴手解開她最上面的扣子,“奇奇怪怪的事,你是說抱著你的衣服這樣那樣嗎?還真的有哦,因為太想念央央了,沒辦法……”
楚央眼睛都瞪圓了,“遲宴!”
遲宴湊過去親了她一口,“好啦好啦,我就抱著睡一覺而已,如果說的是這個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話,等你呢。”
楚央聽到他那麼說,立馬熄火,“以後不準再這樣了!”
遲宴把被子一蓋,“嗯,只要你在就不會。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
許久,被子裡傳來楚央有些嘶啞的聲音:“遲宴,你明天不上班嗎?”
“上的,不過沒事,你老公我精力充沛!”
“……我想睡覺。”
“你睡,我來就好。”
“……”
……第二天,楚央醒過來的時候遲宴已經去上班了,而且還給她留了紙條,“老婆~我去上班了,下午的時候記得來接老公下班哦。”
楚央把紙條一扔,又繼續躺下休息!不去!不接!
然而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楚央還是打扮好出門了,她出門有點早,把車停在遲氏科技大廈的旁邊,等待遲宴那邊下班。
“我已經到了,你下班之後直接下來。”
“好~【飛吻】”
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遲宴快速把事情一交代,然後就拿著西裝準備下班,“如果沒甚麼緊急的事情我先走了,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是。”
遲宴左手手腕上掛著西裝外套,右手拿著公文包,大步的走出大廈,然後朝一個地方招了招手。
楚央看到之後立馬開車過去,遲宴趕緊上車,在眾人的眼中,一輛粉色的瑪拉莎蒂把他們的總經理給帶走了。
這一幕被下樓的遲柏剛好看到,他身體恢復得不錯,今天來公司視察看一下,沒想到準備離開剛到一樓的時候居然就看到自己的孫子被一個女孩子接下班?
“那個是誰?哪家的孩子?”遲柏問旁邊的呂書。
呂書低著頭,“這個……那是少爺的女朋友,至於哪家的,我並不清楚。”
遲柏一愣,“女朋友?這小子交女朋友了?大家都知道嗎?”
呂書:“呃……少爺好像都沒有遮掩過,看到過的應該都知道。”
“算了,先回去吧。”
呂書鬆了一口氣,“是。”
晚上,遲辛回到家裡,看到遲柏老爺子還坐在客廳裡,“爸,怎麼不去休息?”
遲柏看向遲辛:“小宴交女朋友了,這事你知道嗎?”
遲辛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爸知道了?
遲柏一看就知道遲辛是知道的,“老二和老二媳婦知道嗎?”
遲辛撓頭:“好像也知道。”
遲柏手上的棍子朝地上戳了兩下,“敢情就我不知道?怎麼?怕我是封建大家長吃,拆散人家?”
遲辛:“爸,你可能拆散不了,明悟道長說兩人天作之合來的。”
剛說完,遲辛就被遲柏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