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紀司被打了一頓,然後報警的時候也抓不到人,因為那個是死角,紀司只能覺得自己倒黴,然而等他回家的時候,他忽然想到楚央的話:如果你再來找我的話,我家遲宴大概會讓人打你。
難道是遲宴?
隨後紀司搖搖頭,他覺得作為一個繼承人,遲宴不應該是那麼衝動的人。難道是其他競爭對手的人?他最近跟著父親搶了一個小公司的專案,那個小公司大概原本用那個專案起死回生來的。
他不知道的遲宴:不好意思,我就是那麼衝動。
這一邊,開了葷的遲宴就是一匹狼,每天晚上就伸出獠牙,晃動著尾巴,兇猛的進攻!
進攻的時候還會不停的說話以及強迫楚央說愛他的那些話以及羞羞的那些話!
為此,遲宴背後又多了好幾條痕跡,但是遲宴覺得很愉悅!
楚央的巫力一直都是滿的,整個人還打了一個嗝……
“不來了不來了!”
“來嘛來嘛。”
“遲宴,你給我滾!”
“好好好,我滾我滾,我們一起滾。”
“……”
遲宴太過兇猛,然後楚央回學校住了。
“央央,你在哪呢?”
“我今天在學校住,等你冷靜下來我再回去。”
“……這個怎麼冷靜嘛。”
“必須冷靜!”
“好吧,我已經冷靜了,我保證今晚不動你,我去接你回來?”
“不回,明天再回,你繼續冷靜冷靜。”
“……”
楚央回寢室住,金陽還以為他們吵架了呢,還聽楚央說甚麼“冷靜?”。一般吵架之後才會說冷靜吧?
“央央,你……遲宴校草和你吵架了?”
楚央結束通話電話,搖頭,“沒有啊?”
金陽疑惑,“那你怎麼說要冷靜?”
楚央臉一下子就紅了一下,“咳,沒事,我們沒吵架,是別的事情。好了好了,真沒事,我先去洗澡。”
金陽:?怎麼央央奇奇怪怪的。
不過既然央央回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三個人都嘰嘰喳喳的跟楚央說著八卦。
“八班有一個女生休學了,好像懷孕了,先回家生孩子。”
“啊?那麼早的嗎?”
“人家結婚了。早婚早孕。”
“那還好。”
“機械學院有一個海王女生,本來機械學院女生就少,那個女生長得也不錯,然後最近被人發現她腳踩四條船!三條本院的,一條外院的。幾個男生還為她打架,時間管理是真的牛逼!”
“厲害了。”
“就是不知道發展成這個樣子女生還能在學院待著不。”
“還待著呢,人家一點都不怕,覺得自己有魅力!”
“嘖嘖嘖。”
“巧了,藝術學院也有一個男生,也是一個海王,腳踩三條船。我覺得這兩人完全可以湊一對了。”
“我們的校園生活:學習學習學習,人家的校園生活:學習,然後演繹愛恨情仇!哈哈哈哈。”
楚央:“……你們怎麼那麼多八卦。”
“害,女生嘛,大家都喜歡聽八卦,有時候其他寢室跟我們說的,哦,還有八卦群呢。央央,我們把你拉進去。”
金陽很快把楚央拉進了八卦群,裡面200+的人。
一進去,群裡就跳出一大堆訊息,大家聊天聊得飛起,沒想到大晚上的大家還那麼活躍。
楚央看了兩眼就困了,放下手機就直接睡覺了。
在她剛放下手機,群裡就有人聊起她了,“有人知道楚央的八卦嗎?聽說有人在飯堂裡看到過有一個陌生男子和她一起吃飯?”
“聽說那個男子不是她男朋友。”
“難道這又是一個海王。”
“先別急著下結論好吧,首先兩人吃飯有沒有親密的舉動?然後那個男子是否是她的親戚之類的?人家好像也沒有避著人,我們是八卦群,不是造謠群。”
“也是也是。也沒聽說人家感情有甚麼不好,應該不是我們想的那種。”
很快,這幾句話就被大家的言論刷了上去。
讓楚央沒想到的是,被打了一頓的紀司居然又繼續出現了,這人居然那麼不長記性?
楚央:“你被打得不疼嗎?有甚麼目的你就說吧。”
紀司笑了笑,“我哪有甚麼目的?巧遇而已。”忽然他想到楚央知道他被打了?“你怎麼知道我被打的事情?”
楚央是不會相信有那麼多巧遇的,兩人又不熟,“我跟你說過了,你再來就被打。”
紀司心裡升起一股怒氣:還真是遲宴!
不過紀司按壓住了脾氣,對楚央說道:“他那樣的脾氣你一定很辛苦吧?”
楚央一點都不想和他表演友好了,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紀先生,別給我上眼藥了,你家想和遲家聯姻,但是遲宴有我這個女朋友了,所以你就想撬牆角或者勾引我讓遲宴認識到我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之後讓你家妹妹上位是嗎?你妹妹知道你這麼做嗎?”
紀司又想說甚麼,直接被楚央打斷,“以後別巧遇了,你被打一頓還是輕了,惹了我可不是打一頓那麼簡單。好自為之。對了,紀先生年輕的時候被綠我覺得你本身的性格就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說完這句話,楚央就離開了。
紀司:!!!她怎麼知道他以前被綠?誰洩露了他的底細!
紀可當然是不知道紀司的動作的,她會聽家裡的話,但是之前在俱樂部的時候,她覺得和遲家聯姻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紀司又被打了,這一次人家直接把話說出口:“遲少說了,再騷擾他女朋友他就不客氣了!”
紀司:果然是遲宴!
沒想到遲宴居然是這樣的人!但是因為他又有些心虛所以也不敢找遲宴的事情,不過之後楚央就發現沒再遇到紀司了。煩人的東西!
因為之前抗議過,所以遲宴收斂了很多,只是抽屜裡的東西不減反多,楚央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那一抽屜的東西差點心梗!
男人就不能慣著!慣著就能上天!
然後楚央把一抽屜的東西全部裝進一個袋子裡,然後放到櫃子裡藏了起來。晚上,遲宴又想造作,一拉開抽屜,啥也沒有。
“我們倆的東西呢?”
楚央無語:“甚麼我們倆?”
“就抽屜裡的東西呢?”
“被我扔了。”楚央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