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楚央就帶著遲宴出門了,還說了一句:“我晚上買菜回來。”
遲宴穿的是楚家爸爸的鞋,有點不合腳。
去鎮上十來分鐘,但是看著覺得不太好,然後遲宴就開車和她一起去市裡了。原本想要買的兩臺,楚家父母房間一臺,楚洛房間一臺,但是想到客廳有一臺也比較好,然後就定了三臺,商家笑著給他們打了折,最後花了快一萬塊錢。
原本遲宴還想付款的,楚央一個眼神過去立馬訥訥收回銀行卡,楚央遞上自己的銀行卡。
買好空調,兩人順便去逛街,給遲宴買衣服。
兩人一人一杯奶茶,牽著手在市中心的購物中心逛著,迎面忽然走來一群人,楚央和遲宴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那群人其中一個人說道:“剛那不是楚央嗎?”
大家瞬間轉身,一個人喊了一句:“楚央?”
楚央聽到有人在叫她,轉身看了一眼,不認識的。
遲宴也轉過去看了一眼,問楚央:“怎麼了?認識的嗎?”
楚央搖頭:“不認識。”
那群人:“……楚央,怎麼?發達了就不認識老同學了?”然後看向楚央身邊的遲宴,一個個倒吸一口氣,嘉州有這樣的人物嗎?
楚央皺眉,這大概又是原身高中時候的同學,“有事?”
那群人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個男生走出來說道:“楚央,你不是顧霄學長還有清露他們的跟屁蟲嗎?顧霄學長他們呢?”
楚央都沒說啥,旁邊的遲宴就不幹了,“你說的那兩位我家央央不認識,就算認識,那兩位也不配我家央央跟著。”
“你……”
“我們走吧。”不再理會這些人,遲宴拉著楚央離開了,看著和他家央央關係也不好,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
那群人看著離去的楚央,一個個只能生著悶氣,然後在高中的群裡飛快的釋出了出來。
“市中心看到了楚央,變得超級囂張,還假裝不認識我們這些老同學。”
“就是就是。”
“旁邊還跟著一位男生,超級傲慢。”
“不知道那兩人甚麼關係。”有人回覆:“你們沒看文學大賽的決賽嗎?楚央有男朋友了,那大概是楚央的男朋友吧。”
“不知道那男生看上楚央甚麼。”
“就是,楚央真的比不上清露。無論顏值還是家世。”
“就是就是。”
李清露看著群裡的討論沒有說話,但是大家的話還是讓她挺開心的。
遲宴不瞭解楚央的過去,但是在他心裡總覺得要是有錯肯定不是他家央央的錯,是那些人的錯,他家央央性格多好啊。
而且哪有同學說甚麼發達了就不認老同學的?真是的,算甚麼玩意?他高中的同學他也不是每一個都認識並且記得啊。
遲宴偷偷瞄楚央的臉,看到她沒有不高興也沒有傷心,心裡就好受了許多。
楚央不知道遲宴想那麼多,那些陌生人並不值得她投入過多的注意力。
看到旁邊的一家男裝店,楚央帶著遲宴進去,然後給他挑選了兩套衣服還有一套睡衣,之後又去鞋店買了兩雙鞋,一雙運動鞋一雙涼鞋。鞋子買了之後遲宴當場就換了下來。
挑衣服的時候楚央又想到她曬在遲宴那裡的衣服,“我那衣服你收好了沒有?”
遲宴知道她說的衣服,立馬回到:“收好了收好了,在我櫃子裡。”當時收衣服的時候那一套小衣服拿在手裡遲宴差點流鼻血,之後他又暗暗唾棄了自己,感覺自己跟個色狼一樣,可恥可恥!
“那就好。”
買了衣服,然後又去超市購買了一批東西,兩人就回家了。
回到家的時候,工人已經在家裡安裝空調了,楚爸爸和楚媽媽在看著,楚洛還在院子裡摘花生。
把東西放好,遲宴也趕緊過來幫忙摘花生。工人們裝好空調離開的時候,都已經晚上了,楚媽媽已經在廚房做好飯了。
客廳開了新的空調,特別涼快。吃飯的時候也不需要開風扇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遲宴沒再被熱醒,楚洛睡得更香。
楚爸爸楚媽媽躺在床上,沒再感受到炎熱,楚媽媽拍了拍楚爸爸的手,“沒想到家裡都安裝上空調了。”
楚爸爸也嘆了一聲,“都是我沒本事,讓你受苦了。”
楚媽媽:“不是你的錯。我們自力更生也沒有對不起誰,跟著你,我也沒有後悔過。”
楚爸爸握緊她的手,“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幹活。”
“嗯。”
就這樣,遲宴在楚央家待著特別快樂,有時候去跟著幹農活,有時候就在家裡待著,穿著短袖短褲拖鞋,頭戴著草帽,不是捧著西瓜在吃就是拿著水蜜桃或者李子在啃。
這天,楚央看了看天,“快下雨了,我們收穀子吧。曬完今天差不多了,之後就不需要曬了。要裝袋了。”
楚洛看了看天,“太陽那麼大,怎麼可能下雨?”
那邊遲宴已經拿著工具在收穀子了,“聽你姐的。快點。”
楚洛:……狗腿子!
把穀子收好,放到房間裡,然後轟隆一聲,遠方飄來了一大朵黑雲,沒多久嘩啦啦的就下雨了。
遲宴看著外面的大雨,驕傲的跟楚洛說,“我就說了你姐說的對!”
大雨衝散了炙熱,但是也影響了工作。
楚家父母沒多久就趕了回來,嘴裡還說著:“穀子收了嗎?穀子有沒有被淋溼?今天這雨太突然了。”
楚洛走出門,“已經收好了,沒有被淋溼。我們收完它才下雨的。”
楚媽媽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要說農民最怕的就是糧食遭殃了。
大雨過後,綠草如茵,楚央拿著簸箕跟遲宴說道:“走,抓魚去。”
遲宴立馬屁顛屁顛跟著過去了。
楚洛也扔下手中的活,“我也去。”然後又拿起另外一個簸箕屁顛屁顛的跟過去。
中途還遇到了其他的小夥伴,然後一大群人跟著一起。
“楚洛,那是你姐的男朋友?”
楚洛抬頭挺胸:“對啊。b大的。”
“哇,好厲害。而且他長得好高,又帥。你姐姐真厲害。”
楚洛:“那是。”他姐的確厲害,男朋友特別聽話,這幾天他就見識到了,遲宴就是個狗腿子加粘人精,他姐去哪他就去哪,說甚麼就是甚麼,叫幹活就幹活,特別積極。
就算他姐指鹿為馬,遲宴肯定也說著那馬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