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被她逗笑了,陳錯艱難地在被子裡動著:“笑甚麼笑,不許笑!快放開我!不調戲你就是了!”陸崢雙手壓在她被子兩端:“真的不鬧了?”陳錯被裹得臉頰紅紅的,頭髮在床上亂成一團:“不鬧你了,放開我吧。”
陸崢見她惹,趕緊把人鬆開。被子剛展開,陳錯就一躍而起,掛到了陸崢身上,企圖把人撲在床上。可惜陸隊長身板結實,陳錯氣勢洶洶地壓上去,除了撞到自己的胸,疼得鼻子皺緊之外,陸崢腰板鐵直,穩穩當當,沒有被她動到分毫。
陳錯鬧脾氣了,她哼了一聲,要從陸崢身上下來。沒想到,這時候陸崢反而摟住她的腰,要親她。陸崢的吻落在了她耳垂上,輕輕的,像魚碰水,一掠而過:“不生氣了,別胡鬧,我只想好好珍惜你。”
這時,陳錯眼神突然詭異起來,她騎在陸崢身上,上看下看,猶豫道:“你該不會是……”陸崢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沒有好話。果不其然,陳錯笑出一口白牙:“沒有經驗吧,我的陸隊長!”
陸崢臉一下漲紅了,神情嚴肅,把陳錯跟袋大米一樣往旁邊一搬,就要走。陳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團在床上,臉紅紅的,頭髮像花一樣散開了,那枚玉也從她胸口被擠了出來,躺在了床單上。
陳錯也不攔他,自己在那裡笑的正歡。沒想到腳踝被陸崢的手一攥,那粗糙的掌心,跟有火似的,捉著她,往下拖。陳錯尖叫起來,裙子掀在了大腿上,陸崢壓在她身上,將她兩個手朝腦袋上按著,就吻住了她。
吻是熱烈又霸道的,吮得她吃疼,張開嘴,就被攻了進來。陳錯不太喘得上氣,陸崢單手攥著她一雙手,另外一隻,卻從她的曲起的右腿處,鑽進了她的裙子裡。
陳錯身體都僵住了,她身上壓著男人沉甸甸的身體,很熱,摸在她腿上的手,也熱。在陸崢的手鑽進裙子的那一刻,她的趾頭忍不住蜷了起來。
陸崢的手停住了,他離開了她的唇,他眼裡有火正盛,視線在陳錯身上梭巡著,他的臉湊到了陳錯胸前,陳錯忍不住雙手扣著陸崢的手。
只是預料中的感覺並沒有來,陸崢只是含住了那塊玉,輕輕叼起,眼裡帶笑望她。嘴一張,玉帶著些許溼潤,重新落到了她身上,發出輕輕的拍肉聲。
陳錯怔住了,陸崢似笑非笑,露出一股陳錯從沒看到過的壞勁,他說:“你比我看起來,好像更沒經驗的樣子。”陳錯回神,乾咳一聲:“誰說的。”
話音剛落,腿間那處又被撞了一下,陳錯驚呼著縮起兩條腿,夾住了陸崢的腰,求饒道:“別弄我了,你又不想做。”陸崢埋頭在她頸項,吻著她頸部的細膩面板:“不要輕易招我,知道嗎?”
陳錯乖乖點頭,然後在陸崢臉頰上叭地親了一口,全當示弱。
陸崢以為她老實了,正要起來,怎麼知道身子才起了一半,雙腿間就躥進了女人膝,不輕不重地往他要緊處一頂,那力道輕佻,膝頭還在那處纏綿地蹭了蹭。
陸崢一下鬆開了陳錯,趕緊站到了床邊:“你真的是!”陳錯在床上換了個姿勢,眼睛斜斜往上一挑,跟個妖孽似的:“我怎麼了,你有種辦了我呀。”
陸崢:“……”
沒種的陸大隊長進了陳錯家的浴室,萬萬沒想到,第一次來女朋友家,就要借用人家的浴室。陳錯還不知死活地跟到浴室門口,朝門上敲了敲:“陸隊長,裡面有我的浴巾,還香著呢,你湊合著用一用哈,但是注意,別弄髒了。”
裡面馬上傳來咬牙切齒的一聲陳錯,陳錯大笑離開,回房間重新化妝換衣服,等陸崢出來,就見陳錯妝容完整,漂漂亮亮地端坐在桌前,用他喝過的碗,盛湯喝,碗邊還膩下一圈深紅色的口紅。
陸崢問:“你要出去?”陳錯點頭:“是啊。”她看了看手機,又笑了:“快四十分鐘,陸隊長,你不錯嘛。”被說很不錯的陸崢面無表情地走到她旁邊:“讓我過來只是喝湯嗎?”
陳錯眨眨眼:“不然呢,我要出門和朋友見面了,你要在這待著?”陸崢皺眉:“我們幾天沒見了。”陳錯道:“是你跟我失聯,又不是我跟你失聯。”
陸崢又道:“我們才在一起幾天?”陳錯扶著桌子起來:“嗯哼,先走了。”見她真的穿上細高跟,陸崢跟了過來,跟黏人的大狗似的,又不動她,只是用眼神默默看著,再挽留她。
陳錯裝看不見,去開門,身體就被從後面抱住了,陸崢親親她後頸:“要不帶上我?”陳錯差點沒忍住笑,但還是端住了:“你跟著幹嘛,我朋友怕生。”陸崢:“我可以不跟你們一桌。”
陳錯:“你一直跟在後面,我朋友以為你是變態怎麼辦?”陸崢悶悶道:“你就不能跟她說,我是你的保鏢嗎?”陳錯屁股往後一撞:“剛繳槍的保鏢?”陸崢被她這話逼紅了臉:“你這女人!”
陳錯硬是從他雙臂間把身體轉了過來,仰著頭:“我這女人怎麼了!”陸崢看著她看著他,眼神就軟了下來,喃喃道:“我怎麼就那麼喜歡呢。”說罷又想吻她,陳錯忙抬手,陸崢只能吻在她手背上。
被再三拒絕的陸崢,嘆氣道:“好吧,那我回去了,你早點到家,太晚了給我電話,我出來接你。”
陳錯到底還是忍不住欺負自家男人了,她雙手摟著陸崢的腰,在人臉頰上留下了個大大的唇印:“笨,我化好妝,就是等著帶著我家傻男人,出門約會啊。陸隊長,你來不來?我親愛的保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