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定定地望著他,半晌後才道:“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受抿唇笑了笑,有些靦腆:“只是啤酒,不會醉的。”
雖然微醺,衝動的話也已經說出了口。
但初戀的回答多少讓他回過神來,他們才在一起沒多久,是他心急了。
於其說後悔,不如說現在的時機並不太好。
貿然提出這樣影響人生的重大抉擇,被拒絕了也不奇怪。
“抱歉。”
“好。”
與受的道歉同時響起的,是初戀的回答。
他說好。
受都想好如何揭過這個話題,又怎樣將兩人的氣氛變得不要那麼尷尬。
卻沒想到,初戀竟然會答應。
受怔怔地看著初戀好一會,忍不住笑了笑:“現在還不行吧。”
初戀皺眉道:“為甚麼?”
好像他真的打算在受提出來以後,馬上就要領證。
現在事與願違,所以不太開心。
受又忍不住親了親初戀的臉頰:“總之現在不合適。”
為甚麼不合適?這個問題顯然困擾了初戀整整一天。
直到晚上躺在了民宿的床上時,初戀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受洗完澡出來,擦著溼潤的頭髮,看見初戀坐在床邊蹙眉沉思的模樣。
“怎麼了?”受走了過去。
他穿了件單薄的襯衫,暖氣開得很足,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短褲。
露出來的膝蓋和足踝,都是一片粉色。
他擔憂地走到了初戀面前,被初戀抓住了手腕,拖到了榻榻米上。
榻榻米不存在因為晃動而發出聲音的問題。
受緊緊捂住嘴唇,將所有聲響都忍耐了下去。
他眼尾一片潮紅,身體很快便出了汗,極致的忍耐放大了無限快感。
頂點的那刻,他絞得初戀發出了低沉的悶哼,提前將一切結束。
受虛軟地倒在了榻榻米上,捂著被撞疼的小腹輕輕地喘著氣。
初戀依然壓在他身上,沒有出來,執拗地問:“為甚麼現在不合適?”
受不敢動,因為一動有可能引發新的一輪戰場。
而他還沒有恢復體力,只能忍耐著身體的異樣感,低聲道:“就是不合適……”
初戀按著他的小腹,那裡有些鼓,不是受這樣纖瘦的體型該有的弧度。
他施力往下按,受雙眼瞬間就溼了:“不要。”
初戀望著那裡,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有別的顧慮?”
“你想要孩子嗎?”初戀問。
這個話題轉折得太快,讓受猝不及防。
他反問:“你想要嗎?”
初戀搖頭:“不太想。”
受鬆了口氣:“我也不想。”
初戀按壓受小腹的手,緩緩移至後方,撈住對方的腰,讓受坐了起來。
受摟住初戀肩膀的胳膊,都在細細地顫抖著。
他耳垂通紅,被初戀折磨得說不出話。
初戀想了想又說:“如果孩子是你生的,那我會要。”
受聽了以後,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初戀感覺到那一瞬間的縮緊:“你喜歡聽這種?”
受閉緊了眼,耳朵都羞紅了。
初戀卻還不放過他,湊到他耳邊說。
“要是你能懷孕,應該高中那會就有了吧。”
未婚先孕,還是高中生。
那會書也讀不了,只能休學回家把孩子生下來,再度過漫長的哺乳期,最後帶著一身奶香,回到校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