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喚終於得到了回應,初戀用滾燙的掌心捉住了他的腳踝,將他拖到了床尾的位置。
睡衣被扯松,肩膀被重重地咬了一口。
並不是調情的力道,而是認真地在咬他。
彷彿宣洩自己的不滿,又像是在不高興受對他的勾引。
受很清楚,將自己帶回家的初戀,並未打算跟他發展成如今這樣的關係。
他在浴室裡的主動,就已經被明確拒絕過了。
擔心他所以才為他上藥,卻沒想到他會恬不知恥地起了反應。
更別提他接下來的行為,竟然主動在初戀面前做這樣的事。
與其責怪初戀不肯出去,倒不如說他其實可以不做這種事。
也沒必要做這種事,還呼喚著初戀的名字。
究竟抱有甚麼心事,一眼可知。
他在勾引初戀。
肩膀上被咬過的地方,又疼又燙,受雙手勾住了初戀的脖子,將人拽到床上來。
他試圖親初戀的唇角,卻被避開了。
即使如此,受也不氣餒。
他知道初戀還在恨他,就像那日說的那樣。
恨他這麼多年從未選擇告知,也恨他當年的所作所為。
但初戀還是選擇把他帶回家中,給他一個機會。
這不代表受可以走捷徑,例如不顧彼此間的問題,選擇先開始肉體糾纏。
無論初戀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是否怨著他。
一旦兩個人做了,性質就變了。
受都明白,卻忍不住。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聰明善良的人,不然當年也不會做盡蠢事。
他就像一個沼澤,拽著初戀往下陷。
不讓親吻,便親臉頰。
牽著初戀的手,按在了那上過藥的軟肉上。
不同上一次在酒店記憶全無,這一次是清醒的,時隔多年的觸碰。
當年青澀時期,害羞又甜蜜的觸碰。
如今分手多年,再次相觸的苦澀與酸漲。
初戀的動作從僵硬到流暢,他被按在了被褥裡,從肩膀咬到了脖子,留下了斑斕的痕跡。
這是場意外發生的情事,沒有任何的準備。
也幸好沒有任何的準備,不然受難免胡思亂想。
想著這些東西都是初戀跟誰用的,為甚麼家裡會有。
剛開始很疼,到後面逐漸酸澀蔓延到全身。
受背對著初戀,被人緊緊擁在懷裡。
他側過臉,用溼潤的眼睛,帶著哭腔請求一個親吻。
聲音斷斷續續,眼神充滿希翼。
他總是不感到滿足,和初戀相遇後,就想靠近對方。
進到對方家中,又想與其親密接觸。
真的上床後,又不想僅僅只是上床。
他想要一個帶著愛意的親吻,想將這場本能而引起的情事夾雜感情。
他仰著脖子,在劇烈的搖晃中等待著初戀的嘴唇。
初戀始終沒有吻他,身下對他索取劇烈,上身卻冷漠如初。
受難過地轉回臉,趴下身,將臉埋進胳膊裡。
直到更加重的力道深入著,滾燙的身體沉沉地壓在他身上。
初戀抓著他頭髮,將他的臉轉了過來。
他沉默地看了受一會,看他哭紅的眼,緋紅的臉。
然後強硬又不失溫柔地,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