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進了異空間,更暗了幾分,四周的光線都被吞噬了,到處是腐臭溼冷的味道。
“到處都是靈異的痕跡,情況不太妙啊。”
劉奇第一時間說道,他的鬼臉能感知靈異力量的痕跡。
林麴生伸出手,環境實在太黑了,“該死的,看不清,能見度不到一米”
張媛後退了兩步,她本能的想退出去離開這裡,只是下一刻,後背傳來冰冷的觸感,似乎是撞上了牆壁。
張媛攤開手向兩邊摸去,得到的結果讓她如墜冰窟。
“門…消失了”
林麴生果斷開啟了手電筒,霎時間,陳雙義看到張媛背靠一堵牆壁,臉上驚愕失色的樣子。
不可能,不光是她,連陳雙義都瞳孔一縮,他明明記得那個位置應該是大門的,怎麼會突然變成了牆壁。
牆壁上光禿禿一片,林麴生皺著眉頭,手電筒的光芒向左右兩邊掃去,順光看去,卻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場景。
光束照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地上竟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棺材,大部分緊閉著,還有一些是開啟的,再往遠處看時,似乎連手電筒的光束都被吞噬了,一眼看不到盡頭…
劉奇大吃一驚,“這麼多棺材”
很詭異,外面看上去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宅子,誰也沒想到裡面會有這麼大一片空間。
“又是鬼蜮”,林麴生臉色十分難看。
極具衝擊力的場面!
鬼知道棺材裡有甚麼,眾人默默朝著牆壁靠去。
“麴生,現在該怎麼辦?”,陳雷問道,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的棺材擺在一起,看樣子都有些年頭了,連棺材蓋上都佈滿了灰塵。
張媛激動道:“麴生,讓陳雙義點燈吧,我們得找到出去的路。”
林麴生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搖頭道:“暫時不要點,一堆棺材罷了,不要大驚小怪的,萬一把厲鬼吸引過來怎麼辦?”
陳雙義沒有回應,
頭好疼!
腦海中似乎突然多了一些記憶,
眼前的場景,
似乎在哪裡見過,
該死的,
究竟是甚麼呢?
……
劉奇走到一具空棺材前,朝裡面瞄了一眼
“空的,裡面積了厚厚的灰塵。”
“麴生,這個是蓋著的,要不要試試裡面有甚麼?”
劉奇壯著膽子,甚至想將旁邊的棺材蓋開啟。
“瘋子吧你,裡面是鬼怎麼辦?”張媛連連搖頭反駁。
“暫時不要動,開啟它很有可能會破壞現在的平靜”,林麴生也否決了劉奇的提議,“先探索下附近再說”
手電筒的燈光移動,向著前面照去,很快便照到了另一堵牆壁。
“前後能看到牆壁,左右橫向看不到盡頭。”
林麴生沉思著,很快做出了決定,“往裡走,我打頭,劉奇你殿後,穿過這些棺材”
劉奇點了點頭,“也好,去那頭看看”
很快,林麴生打頭,陳雙義拿著油燈和陳雷張媛兩人走在後面,兩旁棺材整整齊齊擺放著,配上寂靜幽深的黑暗,說不出的瘮人。
“老雷啊,你說這些棺材裡面有些甚麼”,張媛有些害怕的說著,陳雷內心也有些忐忑,
“我怎麼知道,這地方太邪門了,只希望最好不是鬼。”
同為信使,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很微妙,在陳雙義看來他們都是一夥的,只有陳雷自己知道,他們只是因為任務而臨時組成的團體罷了。畢竟陳雷和張媛都是普通人,而馭鬼者大部分都是冷漠自私的,相對常人缺失了很多感情,像林麴生這種瘋子,為了活下去他可是甚麼都做得出來。
劉奇在後面饒有興致的聽著兩人對話,只是他最關注的陳雙義卻反常的沉默了下去,劉奇只看見他默默行走的背影,這讓他不由得心生好奇,正想發問時,走在最前面的林麴生突然停了下來。
“走到底了”,林麴生撫摸著面前的牆壁,他用手電筒朝著兩邊照去,毫無疑問,還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難辦了,似乎是被困在這裡,要不試著往兩邊走試試看?”
“這裡究竟有多少棺材?”劉奇看著身後無盡的棺材群好奇的說道。
“鬼知道呢?”
“剛才我們一路過來,我數了一下,縱向119具,大部分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
林麴生說著,他走過來的同時還留心數了一下棺材的數量。
“至於橫向,我不清楚,但是可以去試一下”
林麴生拿出一隻記號筆,在牆上畫了幾筆。
說走就走,還是原來的陣型,林麴生帶頭向右沿著牆壁走去。
陳雙義多看了兩眼牆上的記號,從中便能看出林麴生的細心之處,只能說不愧是領頭的信使,連劉奇都要聽他的決定。
就這樣走著,時間悄悄過去,
“能肯定的是這些棺材擺放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數量如此之多,還擺的整整齊齊,不知道是誰建造了這裡”,劉奇有些感嘆,經過一次次的送信,他對郵局的敬畏之心愈發增長。
張媛看著不斷重複的棺材吐槽道:“確定那隻鬼進了這個房子嗎?我現在越發覺得我們是被困在這裡了。”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必須得承認在這未知的鬼蜮裡面,誰都沒有單獨行動的底氣,只有集體行動才是最佳的選擇。
林麴生看了眼手錶,
“還有7分鐘6點整,現在還沒看到鬼的蹤跡,任務要求是在陳豐附近呆到7點,我想我們得主動做點甚麼。”
此言一出,連劉奇都不淡定起來,“麴生,你的意思是?”
林麴生停了下來,“任務失敗的下場你們是知道的,一路過來除了棺材就是棺材,或許我們需要主動打破一下平衡,我也想知道它裡面究竟裝了甚麼?”
手電筒的光束指向了一具普通的棺材,只是一瞬間劉奇便發現了它的不同之處,
“這具棺材上面…有手印”
“發現了吧,別的棺材蓋上都佈滿了厚重的灰塵,但是這具棺材上面的灰塵卻稀薄了許多,這說明了甚麼?”
“很有可能它之前是一具空棺,不久前有人在裡面放了甚麼東西,然後將棺材蓋給蓋了上去,但是卻又沒有刻意清掃上面的灰塵,所以才留下了痕跡。”
是啊,從之前的棺材便能看出它們放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以至於在上面都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但是這具棺材上卻留下了人為的痕跡,看樣子還是最近的,那麼裡面究竟裝了甚麼?又是誰蓋上了它呢?霎時間,所有人的內心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棺材還能放甚麼,當然是死人,你們覺得這裡像不像以前那種義莊,只不過棺材數量多了些,而且簡陋了點,關鍵還得是收信人”
林麴生扭頭對著林麴生問道:“陳雙義,你對你爺爺還知道多少事情,快給我們說一下”
“陳雙義?陳雙義!”
陳雙義神情恍惚,一臉的茫然,林麴生聲音又提重了幾分。
陳雙義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道歉道:“啊,對不起,我走神了”
不得不說,陳雙義這樣子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林麴生和劉奇也留意到他的奇怪表現。
“爺爺他…,抱歉,他的一些隱秘我知道的也不多”
陳雙義在腦海中回想著,“我小時候便搬了出去,最近才知道他原來是馭鬼者,而且駕馭了幾十年…”
“還有呢?他年輕時候的事情你知道嗎?”
“額,讓我想一下。哦,對了,我聽我爸說過爺爺年輕時候看守過義莊,好像別人都叫他守屍人。”
劉奇問道:“陳雙義,你怎麼了?”
陳雙義撓著頭,回道:“腦子混亂的很,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
他沒有完全吐出實情,莫名覺得這個地方有些熟悉。
見狀,劉奇也沒多問,“那你自己調整好吧”
義莊、守屍人
林麴生眉頭一舒,是了,他們可能來到了陳雙義爺爺曾經看守過的義莊,至於守屍人便很好理解,負責收斂好屍體以便將之下葬,
陳豐的厲鬼是否與之有關聯呢?這具棺材會是陳豐蓋上的嗎?裡面會不會就是劉志輝消失的屍體?
看來還是得開棺才行,林麴生和劉奇對視了一眼,林麴生點了點頭。
劉奇慢慢靠近,棺材蓋上面的手印清晰可見,他伸手摸了一下棺材,冰涼的感覺反饋回來,胸口的鬼臉沒有反應,感知不到裡面,劉奇回頭給了個示意。
又試著輕推了一下,棺材紋絲不動,
“看來,開啟它可能需要靈異力量才行”
林麴生也站了過來,接著對著陳雙義吩咐道:
“陳雙義,等下聽我的命令,我讓你點燈,你就馬上把燈點亮,不要自作主張”
“明白”
“劉奇,我數到三,咱倆一起使用靈異能力,把棺材蓋輕推開一個縫”
“準備,一”
“二”
“三”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