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
悠長的聲音,響徹整個青鸞市。
聽到這動靜,葉青玲和紀思妍兩女面面相覷,果然,不久前出現在廣安的千里傳音,和白埔煜有關。
只是。
她們想不明白,到底是甚麼人如此大膽,對方竟敢在九州,得罪白埔煜這位成名三十年的武道宗師?
要知道。
白埔煜可是和江青玄交過手的傳奇人物。
“白埔煜宗師來廣安,居然是為了殺一人?”
“那人慘了,白埔煜三十年前,就已經是武道宗師,如今實力肯定更進一步,說不定追上了曾經的江青玄,九州能當他對手的人物,屈指可數。”
知道白埔煜來廣安的意圖。思月山莊的眾人,都是竊竊私語的交談起來。
“哦?居然有人得罪了白埔煜?”
薛聞詫異的看向白埔煜,他知道白埔煜為人陰險,對方雖是武道宗師,但卻不擇手段的算計江青玄,導致二十年前,江青玄毅然出手,三拳把白埔煜轟出九州。
“紀長生,你可知道哪位武道宗師在廣安隱居?”司徒劫心存疑惑的看向紀長生。
毫無疑問。
能讓白埔煜興師動眾來廣安的人,必然是一名武道宗師。
只是司徒劫不解,廣安何時隱居了一名武道宗師,怎麼他這個廣安的地頭蛇不知道?
“司徒劫,連你這老賊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紀長生冷笑的看向司徒劫。同時他內心也掀起了驚濤駭浪,廣安居然有武道宗師隱居?
“小姐,看來當初救下你我之人,就是那位隱居在廣安的武道宗師。”聽到白埔煜所言,薛聞微笑的對趙紫涵道。
“原來廣安真的有武道宗師隱居,我還以為……”說著,趙紫涵眼裡浮現出葉辰的身影,看來這一切,都是她的幻想,當初在青鸞市草藥拍賣會上救下她和薛聞之人,根本不是葉辰,而是另有他人。
想到這。
趙紫涵又忍不住道,“聞叔叔,那隱居在廣安的武道宗師對我們有恩,如今白埔煜要找他麻煩,我們要出面干預麼?”
趙紫涵和薛聞都不知道,白埔煜就是算計他們的幕後黑手。若兩人知道的話,只怕如今,也不會這般從容的站在這裡。
“很難……”
薛聞無力的搖了搖頭,“如果你爺爺在這裡,或許還有辦法干預,但你我二人在武道宗師面前,亦不過如同螻蟻罷了。”
“唉。”
趙紫涵輕嘆口氣,沒有多言。
宗師之下,皆為浮游,這話可不是隨口說說……
“廣安居然有宗師之戰?”
李宣儀得知白埔煜來廣安是為了殺一個人後,她的神情充滿了震撼。
這可是九州十年難遇的大場面。
“媽,要不我把謝玉洪喊來廣安?”李宣儀試探的詢問雲秋萍。
“已經太晚了。”
雲秋萍失笑的搖搖頭,“謝玉洪趕來廣安,至少要兩天時間。”
“那就算了……”
李宣儀也沒強求,她知道自己老公還在北陵院養傷,估計明天才會痊癒。
就在白埔煜的千里傳音在青鸞市蔓延過後。
突然,一道淡然的聲音,驀然從思月山莊中響起,“螻蟻這麼快就急著來送死了?也罷,明天傍晚,瀘江之岸,我等你。”
“嗯?”
聽到這熟悉聲音,紀思妍和李宣儀都是微微一愣,因為她們恍然之間,竟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媽,你聽這聲音,像不像葉辰的聲音?”李宣儀遲疑的看向雲秋萍,心頭大震!
莫非那得罪白埔煜的傢伙,就是葉辰?
“葉辰?”
風韻猶存的雲秋萍頓時就笑了,“宣儀,你在想甚麼?只有武道宗師可以做到千里傳音,至於他葉辰?一個小小的半步武道大師,遠遠沒這資格。”
“那可能是我多慮了。”
李宣儀自言自語。
說心裡話,李宣儀也不覺得,葉辰會是武道宗師。對方若真有這麼大的能耐,豈會心甘情願到金陵省當一個上門女婿?顯然這不現實。
“思妍,你怎麼了?”
葉青玲見紀思妍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嫣笑問道。
“青玲姐,你聽這聲音,是不是很耳熟?很像葉辰的聲音?”紀思妍目光十分複雜。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像。”
葉青玲笑著點頭,跟著她不可否置的聳了聳肩,“只是巧合而已,你不用那麼緊張。”
“真的是巧合麼?”
紀思妍喃喃自語,不再吭聲。
“好,果然夠囂張!後生可畏!”
當白埔煜聽到葉辰的千里傳音,他冷然一笑,然後直接離開思月山莊。
葉辰不死。
他沒辦法對趙紫涵和祿九川的女兒下手。只有葉辰死了。那三個女人,才能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恭送白埔煜宗師。”
見白埔煜離去,思月山莊的眾人連忙行注目禮。
不過……就算白埔煜離開思月山莊,但思月山莊依舊有不少廣安的大人物先後趕來。
只是當這些人得知宗師已經離開,不由露出遺憾和惋惜之色。實在是。普通人窮其一生,想見宗師一面,比登天還難。
“青玲姐,你喊我來思月山莊,有甚麼事情麼?”
這時,葉辰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思月山莊。
“葉辰,你怎麼才來?”
看到他,葉青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不是讓你趕緊過來麼?”
“我睡過頭了……”葉辰有些無辜。
要不是白埔煜的千里傳音,只怕他還在紀家睡覺呢。而葉辰醒來後,他便看到葉青玲發來的簡訊,讓他立馬趕來思月山莊。
“算了,算了。白埔煜宗師都已經走了,你現在才來,黃花菜都涼了。”葉青玲苦笑一聲。
“白埔煜宗師?”
葉辰微眯著眼,“原來是他啊。”
之前葉辰還在想,到底是哪個天蒼派的半步至尊這麼囂張,敢在廣安挑釁自己,原來是江青玄的手下敗將。
“小葉,我聽思妍說,你昨天去了一趟千陽市?”
葉青玲話鋒一轉,又追問起來。
“我……”
葉辰剛要開口,突然這時,遠處走來幾道身影,“葉辰,別來無恙啊?”一身西裝的司徒鳴臉色陰森、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