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我女兒讓歹人抓走了。”
祿九川眼紅哽咽的說道,內心深處,更是無比絕望和後悔。
早知離開金陵省會發生這等變故。
當初他就不該帶著許如昕和許如夢,前往廣安。
“這位大叔,你女兒被壞人抓走了,你應該去找警察,而不是來找葉辰。”
紀思妍蹙眉瞥了眼祿九川,冷不丁說道。
“警察?”
祿九川失神落魄的一笑,低著頭,自言自語,“若是能找警察,我當然不會來紀家,我女兒她……”
“祿九川,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和我進來。”
葉辰默默扶起跪在地上的祿九川。
不管如何。
兩人在金陵省交情不淺,祿九川求到紀家,葉辰不好拒人千里之外。
“多謝葉少,多謝……”
祿九川感激涕零的看了眼葉辰。
紀家的別墅中。
葉辰給祿九川倒了杯茶水,然後意味深長開口,“祿九川,你怎麼知道,我在青鸞市紀家?是誰告訴你的?”
也難怪葉辰會這般詢問。
因為在祿九川的身上,葉辰發現了和趙紫涵肩膀上一模一樣的至尊印記。
“不瞞葉少,我是用算卦算出來的。”
祿九川苦笑連連,“當初我女兒被歹人抓走,我為了救女兒,不惜消耗壽元算卦,最後我算到,青鸞紀家有人能救我女兒。”
“我在紀家看到葉少的那一瞬間,我便明白,卦象所指的人,正是葉少。”
祿九川把實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葉辰。
別人不知葉辰的身份。
但祿九川卻清楚,眼前的年輕人,可是九州國的宗師。
“算卦算出來的?”
葉辰複雜的看向祿九川。
對於祿九川的卦象,他不好評價,怎麼說呢……有點差強人意。但要說不準?祿九川的卦還真挺準的。
“行吧,既然你都找到紀家來了,告訴我,那抓走你女兒的歹人長甚麼樣子。”
葉辰輕描淡寫的問道。
“我沒看清那人的樣子。”
祿九川無可奈何的搖頭,“當初我只看到有黑色煙霧出現,等我清醒過來,我女兒就消失無蹤了。”
回憶女兒被抓的一幕。
祿九川心中驚懼不已,因為他知道,能神不知鬼不覺抓走自己女兒的人,至少都是廣安的武道大師。
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又豈是祿九川這樣的小人物能得罪的?
“黑色煙霧?”
葉辰目光一眯,下意識想到,趙紫涵被抓的場景,“祿九川,你女兒是在甚麼地方被抓的?是許如昕還是許如夢?”
祿九川連忙道,“如昕和如夢都被抓了,就在廣安的千陽湖。”
“千陽湖?”
葉辰點點頭,“你想我怎麼救你女兒?”
“那抓走我女兒的歹人如今就在千陽湖,只要葉少肯救我女兒,我願意給葉少做牛做馬!”
祿九川說著,他居然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祿九川,你起來吧,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等我帶你女兒回來,我要你幫我算一卦。”
葉辰若無其事的說道。
他現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師傅,墨河,到底是生是死。
“這沒問題。”
祿九川想也不想的答應,“小生這次命都不要了,一定幫葉少算出玄陰谷的下落。”
下意識的。
祿九川還以為,葉辰想要自己算出玄陰谷的下落。
“是麼?”
葉辰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跟著他突然一揮手。
諍。
一道刺眼奪目的劍光,直接出現在了祿九川面前,“葉少您這是……?”
看到葉辰翻臉,祿九川嚇的臉色蒼白。他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為何葉少這般不留情面?
譁。
隨著劍光從祿九川的胳膊上斬去,只聽‘哐當’一聲,一個拳頭大小的稻草人,從祿九川的衣袖中掉落出來。
這稻草人上,貼著一張寫有‘替’字的黃色符紙。
“這是甚麼?”
祿九川疑惑的看向被斬為兩半的稻草人,面露不解。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身上還有這種東西?
“祿九川,你身上的印記,已經被我除了。你就安心待在紀家,等著給我算卦。”
葉辰微微一笑,說完,他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紀家。
紀家外。
幾名司徒家的下人看到葉辰出來,當下取出手機,打通了司徒鳴的電話,“司徒少爺,您讓我們盯著葉辰,他如今離開紀家了。”
“好,好,我們會一直跟著他。”
……
兩個小時後。
葉辰乘坐高鐵,來到了廣安的千陽市。千陽湖是千陽市最大的湖泊,佔地萬畝,遠看宛若一片遙望無際的碧藍大海。
“那天蒼派的半步至尊到處在廣安抓人是在圖謀甚麼?”
葉辰有些好奇。
他對天蒼派並不怎麼了解,只知道對方是古皇室的階下囚,其他的一概不知。
“嗯?葉辰,你怎麼也在千陽市?”
突然這時,葉辰在千陽市的高鐵站外,遇到了熟人。
正是和他一起來廣安的胡姍姍和金夢蝶,只是如今,柳一默並不在場。看樣子,當初柳一默在醉夢夜店得罪葉辰後,的確被他老子關了禁閉。
“是你們?”
看到花枝招展的胡姍姍和性感婀娜的金夢蝶,葉辰淡淡的打了聲招呼,“我來千陽市有點私事。”
“葉辰,既然遇見了,等下一起吃個飯吧?”
金夢蝶莞爾一笑,落落大方的發出邀請。
當初在醉夢夜店,她雖然對葉辰得罪司徒鳴的行為,感到失望。但歸根到底,兩人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葉辰今後怎麼樣,和她金夢蝶無關。
金夢蝶會邀請葉辰,不過是善意的客套罷了……僅此而已。
“不用了。”
葉辰搖了搖頭,直接轉身離開。
“哼,這傢伙神氣甚麼?不就是攀上了廣安紀家麼?你看把他得意的。小人物就是小人物,真是噁心。”
見葉辰拒絕金夢蝶的邀請,身旁胡姍姍打抱不平道,“我看他葉辰在廣安還能神氣多久!”
“這傢伙得罪了司徒鳴!司徒少爺不會讓他好過的!”
“等葉辰落在司徒鳴的手裡,我看他還敢不敢狂!”
胡姍姍冷冷道。
“好了,姍姍,葉辰攀上紀家,我們祝福他,葉辰被司徒鳴盯上,我們也不該幸災樂禍。”
“說白了。”
“這葉辰的好與不好,和我們又有甚麼關係?”金夢蝶輕輕搖頭。不再如之前那般,主動幫葉辰說話。
很顯然。
發生在醉夢夜店的一幕,還是讓金夢蝶對葉辰看輕了幾分。
“夢蝶,你說的對,葉辰好與不好,關我們屁事。”
看著葉辰漸行漸遠的身影,胡姍姍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