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人之前是我李家的上門女婿,後來被我表姐掃地出門,成了金陵省的過街老鼠。”
瞥了眼葉辰的身影,李宣潔冷笑連連。
當初在世家宴上,葉辰廢了謝玉洪的一幕,至今都讓李宣潔難以忘懷。
原本李宣潔還以為。
李家拉攏謝玉洪的一廂情願,終是付出錯了,李宣儀也會後悔和葉辰分道揚鑣。
但如今看來……
李家的一切抉擇,都沒有錯。
謝玉洪馬上就要成為金陵省的武道大師,名傳九州。
而他葉辰?
依舊只是半步武道大師,或許在金陵省這一畝三分地,有所名氣,但放眼九州,葉辰不過是葉家的可憐棄子。
從世家宴結束的那一刻。
葉辰和謝玉洪,就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哦?李家的上門女婿?難道……他、他就是近來半個月,在金陵省名聲大振的葉辰?”
身旁幾名瀾水市的豪門公子面面相覷,然後驚呼一聲。
可能對柳思雪和馮清晗這樣的普通女人而言,她們也許不明白葉辰這兩個字在金陵省意味著甚麼。但坐在李宣潔身邊的人,可都是瀾水市年輕一代的驕楚。
他們豈會不知葉辰在南水市廢了謝玉洪一事?
“沒甚麼大驚小怪的。”
看著眾人吃驚的樣子,李宣潔嗤笑一聲,“這百花區可是秦家的三不管地帶,他葉辰敢在這裡鬧事,就等著承受秦家的怒火吧。”
“宣潔姐說的不錯。秦家可是瀾水市赫赫有名的武道世家,手眼通天,三年前,有一名半步武道大師在秦家的地盤惹事,結果被秦天痕廢了手腳。他葉辰雖然厲害,但終究也只是一名半步武道大師,還遠遠得罪不起秦家。”
一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甜美少女嫣笑開口,這事情不算秘辛,基本瀾水市上流圈子的豪門都有所耳聞。
“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李宣潔翹著二郎腿,一副傲慢和不可一世的淡漠姿態。
酒吧中。
隨著葉辰把果酒倒在盆栽中,幾名神色不善的黑衣男子,已經把他給包圍起來。每個人的目光,都佈滿陰森。
那短髮美女嫣笑的看了眼葉辰,耐人尋味開口,“小帥哥,你這是何意?弄壞了我們老闆重金買的盆栽,你打算怎麼善後?”她惡人先告狀,止口不提果酒下藥一事。
“你說我該怎麼善後?”
葉辰笑看向短髮美女,語氣意味深長。
“當然是賠錢了!兩百萬!要麼拿錢,要麼留下兩條腿!”
不等短髮美女開口,一名眼角有著刀疤的男子,就凶神惡煞的指著葉辰,然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銀色短刀。
嘶——
聽到刀疤男子的話,酒吧中不少客人看向葉辰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同情和無奈。
“看來是個外地人,被媛姐盯上了。”
“這年輕人太倒黴了……百花區那麼多酒吧,他去哪問路不好,非要來媛姐的場子?瀾水市誰不知道,媛姐是夢哥的女人。”
“夢哥可是秦家的僕人,這些年,夢哥仗著秦家的背景,在百花區混的風生水起,便是金陵省一些地頭蛇見了夢哥,都要客客氣氣打聲招呼。”
“沒辦法,大樹底下好乘涼。秦傢什麼背景?金陵省有幾個人敢得罪秦家的?”
“……”
眾人議論中,酒吧角落的一名少女,突然不安的攥緊了雙手。
“怎麼了?小染?”
見自己妹妹一直盯著葉辰看,李如月笑著問道,“你認識那年輕人?”
“姐,之前我在南水市被壞人抓去給瀘北鴻陪酒,是他救了我……”
李小染望著葉辰的背影,很小聲的說道。
那天她心裡都絕望了。
但葉辰的出現,卻讓這少女脆弱的心,有了曙光和安慰。
“哦?他救過你?”李如月看向李小染,下意識開口,“你是想讓我幫這年輕人解圍?”
“嗯。”
李小染重重點頭。
“也罷,既然他救過你,那這個恩情,我們李家不得不償還……”李如月說話間,她和李小染一起走到了短髮美女面前,“媛姐,這年輕人是我妹妹的朋友,還請你不要為難他。兩百萬,我們李家出了。”
“嗯?”
看著迎面走來的李如月和李小染,葉辰眉頭一皺,“你們是誰?”
“你不記得我啦?那天在南水市的夢蝶KTV會所,是你救了我。”
李小染害羞的看向葉辰,心中小鹿亂撞。
“不認識。”
葉辰平靜搖頭,他對李小染沒有任何印象。
“……”
見葉辰不認識自己,李小染心中有些失落,但她臉上還是擠出一抹嫣笑,很溫柔的說道,“你別害怕,我姐是瀾水市上市公司的老闆,兩百萬對她而言,九牛一毛。媛姐不會為難你的。”
“害怕?”
看著天真爛漫的李小染,葉辰頓時就笑了。
他的字典裡,可沒有害怕二字。
“草,小子,你笑甚麼笑?你他媽弄壞了我們老闆的盆栽,你還有臉笑?!”
見葉辰處事不驚的從容樣子,刀疤男十分反感。
這時,一直沉默的媛姐突然開口了,“李如月,你想給這外地人出頭?可以!五百萬,把這筆錢打到我們酒吧的賬上,我讓他走。”
“五百萬?”
李如月眉頭一皺。
她身後李小染更是憤憤不平的看向媛姐,“你方才不是說兩百萬麼?憑甚麼坐地起價,變成了五百萬?”
“李如月,這小姑娘是誰?膽子很大麼?敢對我大呼小叫?”媛姐沒回答,而是淡淡的瞥了眼李如月。
“媛姐,對不起,我妹妹她不是故意的。不過五百萬實在有些多了,看在我們的交情上,要不三百萬?”
李如月試探的問道。
“李如月,我和你甚麼時候有交情了?你在高攀個甚麼東西?”
媛姐不近人情的嘲諷。
“……”李如月被辱,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看到李小染期待的眼神,還是無奈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媛姐面前,“媛姐,這裡面有五百萬,希望你能放過我妹妹的朋友。”
“晚了!現在想讓我放過這外地人,一千萬。”
看著葉辰懶洋洋的姿態,媛姐聲音尖酸刻薄。
“這……?”
李如月身體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其他酒吧中的客人,都在暗暗嘆息,心想媛姐這是鐵了心,要廢了葉辰的雙腿。
就在李如月為難時,卻見葉辰走到她面前,淡淡開口,“不要多管閒事。”
說完,葉辰又看向媛姐,大有深意道,“媛姐是吧?你敢管我要錢?你膽子很大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