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宗師,您來了。”
看到葉辰出現,祿九川連忙恭敬的走上前,不過如今,他的步伐,卻有些顫抖和艱難,一副舉步維艱的樣子。
“說吧,玄陰谷在甚麼地方。”
看著命懸一線的祿九川,葉辰面無表情開口。
“不瞞葉宗師,小生以性命為代價,卻僅窺視到玄陰谷的大概方位。至於玄陰谷具體在哪,我不知道……”
祿九川十分乾澀的回答,他臉上的皺紋,如今還有些僵硬,想苦笑卻笑不出來。
“大概方位?你不會想告訴我,玄陰谷在九州國吧?”
葉辰眉頭微皺。
“那倒不是,小生推算出,玄陰谷就在金陵省。這點,毋庸置疑。”
祿九川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金陵省?”
葉辰默默的站在原地,沒有吭聲。
其實他在得知父母失蹤前來過洛水市後,就大致猜測到,玄陰谷在金陵省。
如今聽祿九川這般說。
葉辰心中更加篤定,父母和老頭子的失蹤,都和這玄陰谷脫不開關係。
“祿九川,金陵省十八個市,你只推算出玄陰谷在金陵省,沒有具體的城市?”
一陣沉寂後,葉辰目光幽幽的看向祿九川。
“……”祿九川無力一笑,回答不上來,只低頭賠罪,“還望葉宗師恕罪,小生道行淺薄,推算不出天機。”
“罷了,此物你拿去吧。”
葉辰沒有怪罪祿九川,而是隨手拿出一枚丹藥,丟在祿九川的手裡。
“這是……?”
看著手中淡青色的藥丸,祿九川目光一縮,聲音有些難以置信,“傳聞中的丹藥?”
“這是續命丹,足以讓你多活二十載。今天我心情好,就給你了。”
葉辰說完,身影從祿九川眼裡消失。
看著葉辰離去的背影,祿九川眼眶一紅,整個人已是說不出話。
在九州國看風水多年。
祿九川自當聽說過續命丹,這可是傳聞中的丹藥,哪怕九州皇室,都可望不可求。
沒想到……
葉辰竟這麼輕描淡寫的把一枚續命丹扔給自己?
“這就是宗師手筆麼?我輩平庸之人無比渴望的續命丹,對他們而言,卻如若凡物?”
自嘲的笑了笑,祿九川小心翼翼的收起續命丹。
有了這枚丹藥。
他今後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陪伴家人了。
……
從祿九川的居所出來。
葉辰心情空明,談不上高興,但也談不上失落。雖說他不知玄陰谷的具體下落,但至少……葉辰知道,玄陰谷就在金陵省。
“先從哪裡開始尋覓玄陰谷?”
葉辰若有所思。
金陵省共有十八市,相信給他一年時間,總能找到玄陰谷的下落。
“就先從省城瀾水市開始吧。”
一陣思索後,葉辰有了初步的打算。
正好,在金家得到的古皇室地圖,也和瀾水市有關,葉辰心中的很多猜想,都可以去瀾水市印證。
很快找到金淮龍。
葉辰準備辭別。但如今,金淮龍正在金家的空地上,和金雨沫進行交手。一眾金家族人在旁圍觀,場面宏大。
“雨沫小姐不愧是北疆戰場的分割槽首長,年紀輕輕,武道造詣竟已經不輸給家主。”
“是啊,我們金家雖沒有龍,但卻生有一鳳。”
“相信再過十年,雨沫小姐定能成為武道大師,到時候,金家必將榮升世家之流。”
一眾觀戰的金家族人議論紛紛。
他們看到葉辰走來,皆是面露熱情的笑意,“葉公子。”
葉辰點點頭,走到金淮虎身旁,面色平靜道,“我打算離開洛水市了。”
“葉小友要走?”
金淮虎先是一愣,跟著他笑道,“不知葉小友要去甚麼地方?”
“瀾水市。”
葉辰沒有隱瞞。
“省城?”
金淮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葉小友,瀾水市可不比洛水市,南水市,那裡是省城,魚龍混雜,武道大師的身影常常出現,你過去千萬要謹慎,以免得罪省城的武道大師。”
金淮虎知道葉辰的性格桀驁不馴。這種性格的人,做事隨心所欲,卻也容易得罪人。
在洛水市和南水市。
沒有人能對葉辰造成威脅,但省城不一樣。
“放心,區區武道大師,我還沒有放在眼裡。”葉辰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語氣漫不經心。
聞言,金淮虎苦笑連連,卻不好再說甚麼。
這時。
空地上金淮龍和金雨沫已經分出了勝負,最終,金淮龍技高一籌,贏過了金雨沫。
“大伯不愧是磐龍戰區的首長,武道造詣高深,侄女佩服。”
金雨沫心服口服的看向金淮龍,樣子英武颯爽,萬分迷人。
“雨沫的武道造詣同樣不差,關鍵你還年輕,年輕就有無限的可能,今後這九州,註定是你們年輕人的。”金淮龍哈哈一笑,心情很不錯。
聽到兩人的對話,葉辰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九州的未來,和金雨沫這種平庸的女人有甚麼關係?
“小子,你搖頭甚麼意思,看不起我?你很厲害麼?有本事上場我們比一比!”
見到葉辰的舉動,金雨沫俏臉一寒,尖聲開口。
她一直很不待見葉辰,偏偏金家上下,都把葉辰當成座上賓。
“算了。”
葉辰拒絕了金雨沫的邀請。
“怎麼?害怕了?不敢和我動手?我還以為你多牛逼呢!”
金雨沫冷笑的看向葉辰,言辭尖酸刻薄,“葉辰,給你一個忠告,不要以為你廢了謝玉洪就很了不起。九州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也就在金陵省有幾分名氣,到了九州國,你甚麼也不是!”
“雨沫,不得無禮。”
金淮龍瞪了眼金雨沫,跟著他賠笑的走到葉辰面前,“葉小友,我侄女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裡去。正好你來了,不如我們比一場?說起來,我也想領教一下,葉小友的武道造詣。”金淮龍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不了。”
葉辰拒絕了金淮龍,“你武道太淺薄,這樣下去,窮其一生都不可能成為武道大師,與其花心思和人武鬥,不如重視自身。武者修的,可是一身氣血。”
葉辰高高在上點評金淮龍,樣子不可一世。
“我說葉辰,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一個半步武道大師,憑甚麼在這指點江山?”
見葉辰有模有樣的評價金淮龍,金雨沫頓時就笑了。
其他幾名金家族人也蹙眉看向葉辰。
反倒是金淮龍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不斷思索葉辰說的話,心中隱隱有些觸動。
良久。
金淮龍豁然開朗的對葉辰道,“多謝葉小友指點,我想我已經知道接下去的武道路該怎麼走了。”
葉辰笑而不語。
“大伯,你還真相信這葉辰啊?他自己都不是武道大師,卻在這大言不慚,說著莫須有的話,簡直是可笑!”
金雨沫翻了翻白眼。
金淮龍沒有解釋,只鄭重的對葉辰道,“葉小友,等下我們金家有個晚宴,不知你可否賞臉參加?”
“不了,我要離開洛水市了。”
葉辰話音剛落,突然,他電話響了,居然是小姨寧蘭雨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