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了?”
見母親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吳穎當下問道。
“吳穎,我方才收到訊息,有一名金陵省的半步武道大師,來參加了你的婚禮。”
吳穎的母親鄭重道。當她提及半步武道大師時,目光還有些凝重和拘謹。
因為吳家在京都,可沒結識過這樣的大人物。
“甚麼?半步武道大師來參加我的婚禮?媽,你沒開玩笑吧?我一個普通女子,哪來這麼大的面子?”
吳穎嬌軀一顫,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光是她。
身旁姜雨珊等人聽到吳穎母親的話,樣子也有些駭然。
要知道。
半步武道大師?那可是九州國位居高權的大人物,何思茹背後的何家,之所以能在京都壟斷北郊的木材交易,依仗的,正是何家的一名半步武道大師。
只是莊凡等人想不明白。
吳穎甚麼時候,結識了一名金陵省的半步武道大師?
“這不是玩笑,訊息是你三叔那裡傳過來的。”
吳穎的母親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卻不知來參加女兒婚禮的半步武道大師,到底是何方高人。
“我三叔?”
聽到母親所言,吳穎不由沉默了。她三叔在金陵省人脈極廣,這種事情應該不會亂說。
“吳穎,你在金陵省結識了哪位半步武道大師?如此重要的訊息,你怎麼一直隱瞞?”
姜雨珊複雜的看向吳穎,沒好氣道,“你說出來,我們好去給那位大人物敬酒啊。”
“不錯,穎穎,大家都是同學,你給我們介紹一下那位半步武道大師,可以麼?”
其他同學紛紛附和。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想在京都結識一名半步武道大師?簡直難如登天。
“我、我真不知道,到底哪位半步武道大師來參加我婚禮,我都不認識。”
面對一眾同學期待的目光,吳穎連連苦笑。
“你不認識?”
莊凡等人齊齊錯愣。
一名女同學更是不信的搖了搖頭,“吳穎,你不想給我們介紹就算了,沒必要在這騙人。”
“我沒騙人,我真不認識甚麼半步武道大師。”
吳穎見姜雨珊等人不相信自己,只好舉起手指,信誓旦旦道,“我發誓,如果我說一句謊話,不得好死。”
“這……?”
見吳穎當場發誓,姜雨珊等人都懵了。這麼說來,吳穎真不認識那來參加婚禮的半步武道大師?
“表姐,你怎麼來了?”安靜的氣氛中,莊凡突然看到一道倩影,來到了南夢國際大廈。正是她表姐莊瑜。
莊瑜長得不算漂亮,但五官端正,屬於耐看的女子,穿著黑色的高跟鞋,身材苗條。
“凡凡,這兩天金陵省發生了一件大事,我媽怕你在金陵省惹禍,讓我過來提醒你一下。”
莊瑜走到莊凡面前,一臉凝重道。
“哦?金陵省發生甚麼大事了,怎麼我沒聽說?”莊凡一臉詫異。心道自己姑媽也太敏感了吧?
“有一名半步武道大師讓人廢了。”
莊瑜壓低聲音道,語氣隱隱還有些顫抖和恐懼。
“啥?”
莊凡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向表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凡,你表姐說的不假。這訊息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金陵省的謝玉洪和人生死鬥的時候,被對方廢了。”
吳穎的母親提了一嘴。
她話音落下,葉辰這一桌的同學,都是齊齊屏住呼吸,樣子瞠目結舌。
“我去,沒想到金陵省也這麼亂?那謝玉洪我聽說過,好像是金陵省二十歲的半步武道大師,在北陵院學習。”
有同學訴說著謝玉洪的過往。
“二十歲的半步武道大師?這麼厲害?”何思茹嘴角一抽,他們何家的半步武道大師,可是四十歲才堪堪邁出了那一步。
“當然厲害了,謝少在九州國都有不小的名氣。沒想到,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居然都讓人廢了。莫非是武道大師出面?”
一名男同學若有所思的猜疑。
吳穎聽到謝玉洪被廢,她的表情,卻有些不太自然。
“穎穎,你怎麼了?”察覺到她的異樣,姜雨珊語氣關心。
“沒甚麼……”
吳穎搖了搖頭,跟著嘆了口氣,“兩年前我見過謝玉洪,當時是在京都一個活動的釋出會上,那時候謝玉洪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沒想到……如今他居然被廢了?”
想到兩年前的釋出會。
吳穎神色有些唏噓,當時的謝玉洪,自信且不可一世,令不少女孩子對他芳心暗許,其中也包括了吳穎。
可沒想到。
兩年過後,當吳穎再度聽到謝玉洪的訊息,對方竟下場如此淒涼?
“唉,人生事,盡不如意。當初謝玉洪是風光,但現在……他只怕也淪為了金陵省的笑柄。”
莊凡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一副說教的姿態,“這做人,還是得謙卑低調一點,不能太囂張。”
說完,莊凡又調侃的看了眼葉辰,“你說是吧,葉大少?”
他話裡有話。
彷彿在告訴葉辰,連謝玉洪這樣的天之驕子,因為平日狂妄,都被人在金陵省廢了,何況是你一個無業遊民?
“你是在拿我和謝玉洪一個螻蟻對比麼?”
葉辰耐人尋味的看向莊凡,語氣不溫不火。
“葉辰,你想死了是吧?你算個甚麼東西,敢在背後說謝玉洪的不是?”一名女同學拍了下桌子,惱怒的瞪著葉辰。
看樣子。
這女同學應該也暗戀過謝玉洪,否則不會發這麼大的火氣。
“我說的不過是個事實,謝玉洪?跳樑小醜一個。不要拿這種螻蟻和我對比。”
葉辰面不改色道。
“你……”
那女同學正要發作,但莊凡卻一臉戲謔道,“葉大少說的是,謝玉洪不過是一名半步武道大師,他哪能和您相提並論?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生在豪門,卻又被豪門掃地出門。”
“哈哈。”聽到莊凡調侃葉辰,有同學沒忍住,當下捧腹大笑。
“莊凡,你是在找事麼?”
葉辰聲音一冷,“看在吳穎的面子上,我實在不想和你一個螻蟻計較,但你真的太舌燥了,讓我有些煩。”
“怎麼?難不成我們的葉大少還想打我啊?”
莊凡捂著肚子,似笑非笑的調侃,“我好害怕啊,葉大少,不如我跪下來求求你?”
“噗。”聽他這麼一說,就連素來嚴肅的何思茹,還有吳穎的母親,也捂嘴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