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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
兩天時間過去。
這兩天,葉辰在李家的醫館中,一直過的清閒。
李家沒有人詢問葉辰醫館的情況,就如同楚暮說的那般,他真成了李家邊緣的一個小人物,連李老爺子也不曾聯絡過葉辰,彷彿已經把他淡忘。
“少東家,季家的千金小姐來找你了。”
看著坐在長椅上休息的葉辰,王百歲走過來,面帶笑臉。
“季白鴿?她怎麼又來了?”
葉辰眉頭一皺,他難得清閒了兩天時間,結果,這季家的千金小姐,卻如同陰魂一般,對他糾纏不休。
“少東家,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看著沉默無言的葉辰,樸護士走過來,樣子遲疑和為難。
“你說。”
葉辰微笑的點頭,示意樸護士不用太見外。
“少東家,你身為李家女婿,最好不要經常和季家的小姐聯絡。”樸翠花眉宇認真,臉色嚴肅,“這兩天,我在外面,老是聽到有人說少東家的閒話。”
“哦?”葉辰微眯著眼,一臉不在乎的問道,“他們怎麼說的?”
“這……”
樸翠花張張嘴,欲言又止,不知怎麼回答。
“你只管說。”葉辰平靜道。
“他們說少東家你不守夫道,還有很多難聽的話。”樸翠花一臉無奈,“少東家,其實我也覺得,你不該和季家的小姐經常見面……讓宣儀小姐看到不好。”
樸翠花並不知道,李家讓葉辰來醫館工作,是在變相的悔婚。她還天真的以為,葉辰依舊是李家的女婿。
倒是王百歲對葉辰的處境,有一些耳聞,但他在李家行醫多年,實在沒辦法相信,李老爺子是這麼冷酷無情的人。
“我想和誰見面,是我的事情。”
葉辰淡笑的說了句,“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不過是一些螻蟻的喧譁罷了。”
“可是……”
看著葉辰風平雲淡的樣子,樸翠花正要說些甚麼,但這時,一道婀娜的女子倩影,徐徐來到了李家醫館中。
“季小姐,不知你找我有甚麼事情?”
看著眼前,膚若凝脂,面若桃紅,一身青色連衣裙的絕美女子,葉辰不緊不慢問道。
“葉辰,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季白鴿幽幽看了眼葉辰,聲音平靜和空靈,“既然你不想知道無字書籍的訊息,那便算了。”說完,她清澈的眸子從葉辰身上移開,打算離開醫館。
“季小姐,還請留步。”
聽到無字書籍後,葉辰平靜的神色,立馬有些動容,他連喊住季白鴿,微笑有禮道,“季小姐可是找到了季老爺子丟掉的無字書籍?”
“我沒有找到,不過,我知道它在甚麼地方。”
季白鴿說完,她回眸對葉辰道,“你想知道無字書籍在哪,就和我來吧。”她邁著修長妙曼的玉腿,淡然離開李家醫館。
見狀,葉辰對王百歲說了句醫館交給你了,就跟上季白鴿匆匆離開。
“這……?”
看著葉辰的背影,樸護士神色複雜,“少東家這是陷進去了啊。也是,季小姐是我們南水市的第一女神,試問哪個男人不為她著迷?只是可憐了李宣儀小姐。”
“樸翠花,不要在背後議論少東家。”
王百歲瞪了她一眼,“做好自己的事情。”
……
半個小時後。
葉辰和季白鴿來到了南水市一家洗浴中心。
“帶我來這幹嘛?”
葉辰餘光一瞥洗浴中心裡的制服女子,眉頭微微皺起。
“來洗浴中心當然是洗澡了。”
季白鴿一臉嫣笑的看向葉辰,“不然你還想幹嘛?”
“季小姐,我時間很寶貴,沒空和你在這浪費。你如果是想戲弄我,那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
葉辰面無表情的開口,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葉辰,我和你開玩笑呢,你一點都不幽默。”
季白鴿攔住葉辰,沒好氣道,“再說了,這兩天我看你一直在李家的醫館待著,也沒見你有多忙啊?”
“哦?季小姐,你這是在監視我麼?”
葉辰耐人尋味的說道。
“誰監視你了?我只是碰巧路過李家醫館看到你罷了。”
季白鴿面不改色道,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漠樣子。
“季小姐,你一天不去北陵院學習,整天在李家醫館門口晃甚麼?”
看著理直氣壯的季白鴿,葉辰平靜反問。
“季家去北陵院的名額不是我。”
季白鴿暗淡的搖頭,說著間,她清澈的目光,也一閃而逝出幾分落寞和無奈。
“難怪你整天這麼清閒。”
葉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誰清閒了?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幫你打聽無字書籍的訊息。”季白鴿輕哼一聲,跟著她說道,“那無字書籍當初被我爺爺丟掉後,好像落在了瀘北鴻的長輩手裡,我帶你來洗浴中心,就是為了見瀘北鴻。”
“瀘北鴻麼?”
葉辰重複一句,沒再說甚麼。
很快。
葉辰和季白鴿來到了洗浴中心的三樓。
如今瀘北鴻正在這裡和幾個女模特親親我我,當他看到葉辰和季白鴿後,原本春光滿面的臉龐,立馬一陣陰森和冷漠。
“瀘爺,您怎麼了?”旁邊幾名身材較好的模特,看到瀘北鴻凶神惡煞的樣子,嬌軀下意識顫抖。
“你們先出去。”
瀘北鴻揮揮手,示意這些女模特離開。
等女模特走後,瀘北鴻抬頭,他一雙深邃如星辰的眸子,直勾勾看向遠處走來的葉辰,聲音沙啞和不近人情,“葉辰,你找我有事?”
當初瀘北鴻離開洛水市後,他就聽說了葉辰和金家的交情,以及嚴浩山為葉辰教訓謝玉洪一事。
所以再看到葉辰。
瀘北鴻的姿態,已經不再如當初那般趾高氣揚,反而眉宇有些忌憚和凝重。
“姓瀘的,別害怕,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算舊賬的。”
看著一臉驚懼的瀘北鴻,葉辰輕描淡寫一笑。
季白鴿走上前,她把一張照片,放在瀘北鴻面前,平靜道,“瀘北鴻,十年前你父親從季家撿走了一本書,你可記得此事?”
“我記得,怎麼了?”
瀘北鴻瞥了眼季白鴿,面不改色道。
他雖忌憚葉辰,但是不怕季白鴿,因為瀘北鴻是季少楓的人。
“那本書在甚麼地方?”季白鴿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