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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辰大清早就接到了李老爺子的電話。
李雲隆讓葉辰馬上趕到李家,說是北陵院的開學典禮開始了。
本來以葉辰如今的身份,完全沒必要去北陵院,但最後,他還是選擇配合李家,去北陵院消遣時間。
趕來李家時。
李家眾人已經整裝待發,雲秋萍看到葉辰走來,她風華絕代的容顏,湧現出幾分不屑,“葉辰,還是那句話,想娶我女兒,先從北陵院畢業再說。”
“我不可能讓女兒,嫁給一個碌碌無為的平庸男人。”
葉辰笑看向雲秋萍,“不知在雲姨眼裡,甚麼樣的男人才不算平庸?”
“不提成為謝玉紅,但至少,也要有自己的公司,或者在金陵省的磐龍戰區,功勳過萬,成為隊長。”
雲秋萍淡淡的看了眼葉辰,不緊不慢道。
聞言,葉辰笑而不語。
雲秋萍說的這些條件,對他而言,實在輕而易舉,只是可惜……葉辰無心娶李宣儀。
就像李宣儀經常說的一句話,龍不與蛇居。
這句話本身沒有錯。
錯就錯在,李宣儀沒有搞清楚,到底誰才是龍。
“時間不早,我們該去北陵院了。”
李雲隆看了下表,神色肅然而凝重道。
……
北陵院的地址。
在南水市的槐東新區。
當李家的人趕到北陵院時,北陵院外,已經停放了無數豪車。清一色的勞斯萊斯和賓利。
一千萬以下的車,在這裡都看不到影子。
沒辦法。
北陵院畢竟是金陵省五十年才成立一次的武道學院,名額有限,往往都被各大家族和世家佔據。
普通人想進入北陵院?
簡直難如登天!
“這裡就是北陵院?好氣派……”
看著眼前彷彿道院般的宏偉建築,不少李家小輩都心生感慨。
“可惜,李家的名額,讓李宣儀和葉辰佔走了,輪不到我們。”有李家族人嫉妒的看向葉辰。
李宣儀身為李家天之驕女,理所應當,代表李家去北陵院學習。
但葉辰?
一個軟弱無能的上門女婿,憑甚麼去北陵院?
“小李,好久不見了。”一道滄桑的聲音,從李家眾人身後傳來。
“古老哥。”
李雲隆回頭,看著迎面走來的一名老者,連露出討好的笑容。
古家。
金陵省僅次於武道世家的龐大家族。地位比南水市季家,洛水市金家,還要略勝幾分。
“聽說小云回來金陵省了?”
古家的老者笑容和善。
“古伯伯。”
雲秋萍走上前,客氣的給古家老者打了聲招呼。
“回來就好,聽說雲家在北海省的日子不好過,你以後,不妨留在金陵省。”古家的老者勸說。
“我也正有此意。”
雲秋萍嫣然一笑,笑容落落大方。
“宣儀姐。”
這時,又有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正是韓老爺子和韓夢洛。
“韓夢洛,你哥呢?”
李宣儀笑著問道。
“我哥不來了。”韓夢洛嘆了口氣,“我哥的公司發展很好,所以他不打算來北陵院學習。我爺爺迫不得已,只好讓我來。”
“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境遇。來北陵院學習,不過是尋求一份成為武道大師的希望。金陵省一百八十個名額,最後能在北陵院畢業的,又有幾人?”
說著,李宣儀不可否置的搖了搖頭,“武道大師距離我們,還是太過遙遠了。”
“可不是麼……”
韓夢洛附和一聲,旋即她眨巴雙眸,故作神秘道,“宣儀姐,你知道這次北陵院成立,是誰給我們教學?”
“是誰?”
李宣儀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是京都趙家的人,好像叫薛霧。”
說到趙家時,韓夢洛不由瞥了眼葉辰,顯然,她聽說過葉辰和趙紫涵的事情。
“京都趙家?”
李宣儀錯愣,“往年北陵院成立,不都是我們金陵省的武道大師教學?”
“本來是嚴浩山前輩教學的,但嚴前輩有事,已經離開金陵省了。”
韓夢洛解釋道,“昨天晚上離開的。”
“嚴浩山前輩走了?”
李宣儀美眸閃爍,沒有再問下去。
倒是身旁葉辰搖頭一笑,別人不知嚴浩山為甚麼離開金陵省,但他卻心知肚明。
“哼,葉辰,你笑甚麼?你的大靠山離開金陵省了,你還笑的出來?”
李宣潔譏諷的瞥了眼葉辰,冷冷道,“你該好好祈禱一下,等下不要遇到謝玉洪。”
“不然……”
“沒有嚴浩山前輩照顧你,你哪裡是謝玉洪的對手?”
她話音剛落。
北陵院門口,便駛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那是謝玉洪的車。”
有人認出這萊斯萊斯,連忙讓出一條道路。
在金陵省。
謝玉洪這三個字,代表了很多。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再過十幾年,謝玉洪就會成為金陵省的武道大師。
“呵,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見謝玉洪從車裡下來,李宣潔雙手抱胸,有些玩味的盯著葉辰,似乎想看到葉辰臉上的慌張和不安。
但葉辰卻風平雲淡的站在那,臉上沒有任何漣漪。
“葉辰,我們又見面了。”
謝玉洪下車後,他一臉淡漠的走向葉辰,冷冷道,“聽說嚴浩山前輩已經離開金陵省了。”他聲音低沉,無視了旁邊的李家眾人。
“所以呢?”
葉辰瞥了眼謝玉洪,似笑非笑道。
“所以……我會讓你明白,在金陵省得罪我謝玉洪,是多麼的可笑和天真。”
“聽說你要來北陵院學習?”
“呵,一個被京都豪門拋棄的棄子,何苦自欺欺人?”
謝玉洪笑了笑,他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片刻後。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留著寸頭,莫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來到了謝玉洪身旁。
“葉辰,知道他是誰麼?”
“北陵院的蘇院長,我父親的戰友。現在只要我一句話,就可以剝奪你來北陵院學習的機會。”
“是不是很可笑?”
“你們李家想方設法,給你弄來的北陵院名額,在我眼裡,卻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
謝玉洪眯著眼,盛氣凌人的看向葉辰,“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和我是一個世界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