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爺怎麼來了?”
“看樣子,他好像是專門為葉辰來的。”
“宣潔,葉辰得罪過瀘爺麼?”
柳雪等人見瀘北鴻和葉辰相識,當下目光看向李宣潔,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李宣潔臉色陰晴不定,最後無奈解釋道,“葉辰這廢物剛來南水市,就和瀘北鴻發生了衝突。甚至不久前,金陵省的武道大師,嚴浩山,還因為這件事專門找上李家,最後我雲嬸出面才擺平了此事。”
李宣潔說到最後,看向葉辰的眼神,佈滿了陰森。
她沒想到。
自己因為這上門女婿,竟遭遇了無妄之災!
“哦?竟有這事?”
“這豪門棄子沒睡醒吧?他還以為自己是葉家的大少爺?連瀘北鴻都敢得罪?”
從李宣潔口中得知前因後果,柳雪等人看向葉辰的目光,頓時帶著幾分厭惡和鄙夷。
多大本事做多大事。
葉辰不過是李家的上門女婿,卻不知死活的招惹瀘北鴻,簡直幼稚的可笑。
“葉辰,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們李家不可能一而再的幫你!”
李宣潔冷冷颳了眼葉辰,便拉起閨蜜柳雪的手,對郭常文道,“郭哥哥,我們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今天的賬單,是瀘北鴻給葉辰設的局,李宣潔怎麼可能,幫葉辰掏三個億?
何況這麼多錢,她根本拿不出來。
郭常文點點頭,跟在柳雪身後就要離開白瀾國際酒店。
但這時。
瀘北鴻卻舉起手中的火器,神色淡漠一掃李宣潔等人,“吃了霸王餐就想走?真把我瀘北鴻當空氣不成?告訴你們,今天拿不出三億,誰都別想離開!”
“你這人怎麼這樣?”柳雪憤憤不平的看了眼瀘北鴻,聲音拘謹和膽怯,“得罪你的是葉辰,又不是我們。”
啪。
回應柳雪的,是瀘北鴻手下的一耳光,“小婊子,你算個甚麼東西,居然敢質疑瀘爺?告訴你們,今天,要麼掏錢,要麼坐牢!”這手下盛氣凌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姓瀘的,過分了吧?”
見柳雪被打,葉辰指著李宣潔等人,語氣不溫不火,“讓他們走,今天的飯錢算我頭上。”
“可以。”
瀘北鴻給手下遞了個眼神,那些堵住李宣潔的小混混,立馬讓開道路。
“葉辰,你別以為自己挺身而出,我就會感謝你。麻煩是你惹的,就該你負責!”
李宣潔絲毫沒有領情,反而頭也不回的離開。
柳雪對葉辰說了句謝謝,也跟上李宣潔走了。很快,派對包廂中,只剩下葉辰和瀘北鴻的人。
“說吧,葉辰,三個億的飯錢,你要怎麼給?”
瀘北鴻坐在沙發上,招呼手下給自己點了根菸,翹著二郎腿,一副戲謔的樣子。
“你想讓我怎麼給?”
葉辰眯著眼,同樣坐在瀘北鴻對面,臉上看不出任何害怕和膽怯,反而有些耐人尋味。
“小子,誰讓你坐下的?!”
一名小混混拿著火器對準葉辰腦袋,但瀘北鴻卻揮了揮手道,“把火器收起來,那玩意對這李家的上門女婿沒用。”
“是,瀘爺。”小混混恭敬的收起火器。
“葉辰,知道你是練家子,你以為我會沒有準備?”
瀘北鴻輕描淡寫的拍了拍手,緊接著,兩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便並肩站了出來。
這兩名男子腳下,隱隱有勁氣迸發。令四周的空氣,都在急驟的顫抖。
“姓瀘的,這就是你的依仗?”
目光一掃那兩名黑袍男子,葉辰露出玩味的笑容。
對方雖不是武道大師。
但卻和李宣儀的母親雲秋萍一樣,都是半隻腳邁入武道大師的狠角色。
老實說。
瀘北鴻能找到這樣的人物對付自己,葉辰還是有些意外的。
看來,這瀘北鴻也沒他想象的那麼廢物。
“趙家兄弟是嚴浩山前輩的愛徒。”
“你今天當眾砸了嚴前輩的法器,不會還奢望能活著離開洛水市吧?”
瀘北鴻意味深長的說道。
顯然,發生在鑑寶會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
“嚴浩山?呵呵,他自己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何況是這些土雞瓦狗?”
葉辰似笑非笑道。
“小子,你敢侮辱我老師?找死!”
趙家兄弟目光一沉,腳下勁氣外放,派對包廂中立馬瀰漫出一股殺機。
可下一秒。
兩人的神色就僵住了。
“你,你……?”
趙家兄弟難以置信的看向葉辰,跟著竟頭也不回的逃了。
方才一瞬間。
他們在葉辰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偉岸的恐怖力量,彷彿在葉辰面前,他們只是弱小的雞仔,而葉辰卻是深淵裡的猛虎。
“嗯?”
趙家兄弟的逃亡,讓瀘北鴻有些始料未及。
這甚麼情況?
難道葉辰比趙家兄弟還厲害?但這可能麼,整個金陵省,比趙家兄弟厲害的,只有武道大師。
要說葉辰是一名武道大師,瀘北鴻萬萬不會相信。
九州國沒有哪個武道大師,會心甘情願當寄人籬下的上門女婿。
“姓瀘的,你請來的蝦兵蟹將怎麼都跑了?”
葉辰眯著眼,笑看向臉色難看的瀘北鴻。
“葉辰,你不用囂張,除了趙家兄弟,我有的是人脈弄死你,懂麼?”
“歸根到底,你只是一個小人物。”
瀘北鴻依舊很從容,他取出手機,打了金詩曼的電話。
洛水市金家和南水市季家交往密切。
瀘北鴻作為季長楓的狗腿,和金家二小姐經常有來往。
不多時。
曲線婀娜,氣質傾城的金詩曼,就來到了派對包廂,“瀘北鴻,你找我甚麼事情?”
“金小姐,我想借用金家的手段,把一個人送到牢裡。”
瀘北鴻微笑的指了下葉辰。
結果。
金詩曼卻‘啪’的一耳光,狠狠扇在瀘北鴻臉上,怒斥道,“瀘北鴻,你知道這人是誰麼?你一個季家的狗腿子,居然敢得罪我們金家的座上賓?”
“金小姐,我不明白你甚麼意思。”
瀘北鴻蹙眉道。
“葉辰是我爺爺的客人,你算甚麼東西,敢讓我把他送到牢裡?”
金詩曼說完,目光微微一沉,“瀘北鴻,你自己下跪道歉,還是我給季少楓打電話,讓他去牢裡接你?”
“我道歉,我道歉。”
這一刻,瀘北鴻再也沒了之前的淡定和從容,反而‘噗通’一聲,跪在葉辰面前,“葉辰,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以後我保證不會再找你麻煩,但是你記住,鑑寶會的事情,姜爺不會放過你的。”
“瀘北鴻,我的事情,還輪不著你一個小人物擔心。”
葉辰笑看向瀘北鴻。
這時,金詩曼走到葉辰身旁,嬌慎道,“少在這裡狐假虎威,和我走,我大伯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