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陽泰,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鴻宇起身,同樣冷眸看了眼姜陽泰。
在場的人,在金陵省身份不低,他們或許忌憚嚴浩山,但姜陽泰?一個武道大師的學生,卻不被一些人放在眼裡。
“……”
姜陽泰沉著臉,怒目瞪著葉辰,卻沒有吭聲。
見他不說話,陰陽老人突然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姜陽泰和離宗師在唱雙簧。他們想拿一堆垃圾當法器,賣給各位冤大頭。”
“嘭!”
陰陽老人話音剛落,就有人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姜陽泰,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嚴浩山前輩的意思?”有人寒著臉質問道。
說起來。
今天的鑑寶會,嚴浩山沒有出現,本就讓人可疑。
姜陽泰擠出笑容,並不承認,“我想各位應該是誤會了。方才陰陽老人也說了,那夜明珠是法器。連他都能看走眼,我老師為何不能?至於把各位當冤大頭,這更是無稽之談!”
“陰陽老人能看走眼,但離宗師怎麼會看走眼?”周鴻宇一臉陰森。
“人老了,總有看走眼的時候。”離宗師捋著鬍子,風平雲淡一笑。
他今天來鑑寶會,的確在和姜陽泰唱雙簧。
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卻冒出來個葉辰。
說實話,葉辰能品鑑出夜明珠的真假,的確超乎離宗師的意料。
“哼,堂堂鑑寶宗師,還能看走眼?”
周鴻宇豈會相信離宗師。
“那各位要如何?需要我把老師喊來,給你們一個交代?”姜陽泰沉聲開口。
即便計劃被人識破,姜陽泰也沒有驚慌。
他篤定。
周鴻宇等人不敢翻臉。
“姜陽泰,嚴浩山是武道大師,我們惹不起,但不代表,金陵省沒人惹的起嚴浩山。今天的事情,算我們認栽!”
有人冷哼一聲,直接離開鑑寶會。
“楚暮,我們也走。”
楚暮身邊的中年男子起身。
楚暮跟上他三舅往外走,經過葉辰時,楚暮腳步突然一頓,湊到葉辰耳旁小聲道,“廢物,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鑑寶會上出了風頭,很有面子?”
“呵呵。”
“你只怕還不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吧?”
“你這廢物得罪了姜爺,估計很難活著回到南水市。真為宣儀感到可憐啊,年紀輕輕,就要守寡了。”
等到楚暮離開後。
金淮湯看向葉辰的目光,變得十分複雜,“這年輕人……”
金淮湯不知道。
葉辰是真的鑑別出了法器,還是純碰運氣。但不管如何,葉辰是他帶來鑑寶會的,金淮湯不可能讓姜陽泰動葉辰分毫。
“姜陽泰,我們可以走了麼?”
金淮湯起身,一臉淡漠的看向姜陽泰。
“三爺當然可以走,但是他,不行。”
姜陽泰指著葉辰,聲音陰森刺骨,“這小子砸了我老師的法器,他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今天,別想離開鑑寶會半步。”
“你們這是欺負人。那夜明珠分明不是法器!”金詩曼為葉辰打抱不平。
“閉嘴,我和三爺說話,你算甚麼東西?”姜陽泰瞪了眼金詩曼。一個金家的小輩,還沒資格和他對峙。
“姜陽泰,我非要帶這位小友走呢?”
金淮湯麵不改色的看向姜陽泰。
“金淮湯,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喊你一聲三爺,那是給你臉了,你以為自己是金淮龍?可以在我面前放肆?”
姜陽泰話音落下,靜室中,就走來幾名黑衣男子。
這些黑衣男子,皆盡手握特製的火器,樣子猙獰而不善的盯著葉辰。
“說吧,你想要甚麼交代。”
目光一瞥那些黑衣男子,葉辰漫不經心的詢問姜陽泰。
“之前在南水市,有云秋萍給你出頭,你就該夾起尾巴做人,而不是跑到洛水市張揚,懂麼?”
“來人。”
“把這小子的四肢給我卸了,再把他送到南水市李家。”
姜陽泰一邊說,一邊轉過頭,不想看到血淋淋的畫面。
“姜爺,嚴浩山前輩找您。”卻在這時,有一名女子匆忙的找到姜陽泰。
“我知道了。”
姜陽泰點點頭,跟著漠然的對葉辰道,“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別落在我手裡。不然……”
冷冷一笑,姜陽泰帶人離開。
……
從鑑寶會出來。
金淮湯微笑的看向葉辰,“小夥子心性不錯。被人拿火器指著腦袋,居然都沒有害怕。”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自問做不到如此冷靜。”
身旁金詩曼不以為然道,“他那是被嚇傻了,都忘記害怕了。”
“詩曼,不得無禮。”
金淮湯訓斥孫女兩句,又從懷中拿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葉辰,“小友,這是我們金家的至尊黑卡。我看小友鑑寶造詣不凡,今後在金陵省,可以多多合作。”
“你還不快謝謝我爺爺?這至尊黑卡在洛水市意義非凡。每一張都代表著金家。”
金詩曼催促道。只覺得葉辰撿了天大便宜。要知道,金家迄今為止,只發出了三張至尊黑卡。
“卡我收下了,至於合作?以後看我心情吧。”
葉辰隨手接過至尊黑卡,懶洋洋道。
“還看你心情?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鑑寶宗師了吧?”
金詩曼嬌斥道。
葉辰卻不語,而是轉身離開。
“爺爺,你看他,一點禮數都沒有,你幹嘛把至尊黑卡給這樣的人?”
望著葉辰的背影,金詩曼氣的牙癢。
“詩曼,這叫做葉辰的年輕人,並不簡單。”
金淮湯沉默許久,才開口道,“之前我還覺得,他能品鑑出法器,完全是運氣,但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想到葉辰面對姜陽泰等人的從容,金淮湯越發覺得,葉辰深不可測。
“不簡單?切,爺爺,你沒聽別人說,那傢伙就是南水市的上門女婿麼?”
金詩曼不屑一顧道。
金淮湯不再解釋。他第六感很準,別人都以為,金家能有今天,全靠金淮龍和金淮虎。卻不知,沒有他金淮湯,金家早不復存在了。
……
和金家一老一少分開後。
葉辰的電話突然響了,是李宣儀打來的。
“葉辰,你在哪呢?爺爺知道你去洛水市後,非要讓我表妹請你吃個飯,你趕緊把地址告訴我,我讓宣潔過去接你。”
李宣儀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