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彤看到這八個字心裡一緊,倒是沒有太慌張,猶豫片刻後,回房間裡換了一件包臀短裙,拿著車鑰匙出門,往李衛家去了。
到達李衛家後院的專屬車庫,高易彤給他打電話,約他出來見面。
李衛今年四十五歲,八年前離異後再婚,和前妻生有一女,剛剛成年,在美國讀書,和現任妻子生一女,正在唸小學。
車庫位於別墅後面,高易彤熟門熟路的將車停進裡面,不一會兒李衛就出來了,在自己家附近,他並沒有留意周圍,直奔車庫而去。
“怎麼現在過來了?”
“想你了嘛。”高易彤抱住他的手臂撒嬌,舉手投足間都是風情萬種。
李衛心知肚明,她是看見童童被封殺的訊息嚇怕了,怕自己這位靠山撒手不管。
他清楚,但不在乎。
丟失一個公眾號,輸掉官司賠幾十萬,對他來說都是小事情,辛辛苦苦工作賺錢,不就是用來現在消費的嗎。
兩個人很快就激烈的擁吻起來,李衛被迷的七葷八素,顧不上其他的,大手順著高易彤的後背往下滑,粗野的揉捏著,在外面親熱好一陣,開門坐進車裡。
片刻後,車子輕微的搖晃起來,車內響起嬌媚的□□聲。
夏白和許亦生拿到這段影片後,雙雙愣住,相視無語。
許亦生是故意發那句話刺激高易彤的,他們在賭,賭高易彤看到後會坐立不安的跑去找李衛。
他們賭贏了,團隊派工作人員跟拍她,本意只是想拍她和李衛見面的照片,誰能料到李衛能在自家的後院,在妻子女兒的背後,跟別的女人玩車震。
“高易彤這是急著給李衛生兒子嗎?”夏白皺起了眉頭。
“可能吧。”
許多商業大佬都有“女兒遲早是別人家的,兒子才有資格繼承我遺產”的思想觀念,所以他們會不斷的找女人生孩子,直到生出帶有自己基因的男孩。
李衛也不例外。
中年無子,他何嘗不憂慮和著急,家裡的妻子同樣年近四十,不易再受孕。
鏡頭透過前面的車窗拍到了裡面的情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在做甚麼,更別提後半段高易彤在上面,露出了性感的美背。
許亦生把影片給關掉,又開啟拍攝的照片。
高易彤摟著李衛的肩膀主動獻吻,臉上掛滿了諂媚討好的笑容,隨後也是她主動拉著李衛進到車裡。
夏白嘆氣:“她今年才二十三歲吧。”
“是啊,之前當了五年的訓練生,唱跳能力都不差。”許亦生的語氣有些唏噓。
他是看著高易彤簽約公司,和自己搭檔演戲,一步步走到觀眾面前,開始攀比、嫉妒,想盡辦法勾搭金主,拉cp營銷炒作,到如今這般地步。
“怎麼瞎眼找了這麼一個貨色當靠山。”
同樣是金主爸爸,李衛沒有程易的沉穩和氣度,個子不高,有點胖,走路略微駝背,很符合中年發福的油膩男人定位。
好歹找個顏值能過得去的吧,長成這樣哪能下的去嘴啊。
許亦生補充:“他的勢力也不如程易。”
“而且是二婚出軌。”
“年齡也偏大。”
“哪看哪不行。”
“唉。”
“唉!”
兩個嘆氣過後看向彼此,忽而彎唇笑了出來。
“我們在幹嘛啊。”
竟然為高易彤找這麼位金主爸爸感到不值得。
“勝利者提前的狂歡?”
夏白搖頭感慨:“太無恥了太無恥了。”
他點滑鼠,把兩張照片單獨拖出來,“就放照片出去吧,影片不放了。”
“哎呀,捨不得啊?”夏白故意調侃。
許亦生伸手刮一下鼻尖,“除了你,我有甚麼捨不得的。”
夏白眯著眼睛笑了笑,湊近螢幕看他拖出來的兩張照片,一張是接吻的時候,一張是開啟車門的瞬間,既能看出是高易彤,臉上也沒有那些諂媚的笑容。
“畢竟是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她再次嘆道。
跟拍這件事情挺不道德的,上次用來對付完童童後,夏白總是會矯情的生出幾分愧疚,而後又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念頭給打消掉。
可是這次又跟拍了。
而且是他們誘導高易彤去李衛家的。
“你也是才二十四歲的小姑娘,沒日沒夜奮鬥三年的事業差點被謠言毀掉。”許亦生提醒著,“不放影片不是因為可憐她,只是沒有深仇大恨,不必如此缺德。”
聽到那句“事業差點被毀掉”,夏白的同情心瞬間飛不見了,靠在他肩頭應和:“是是是,你是我的金主爸爸,你說甚麼都對。”
他饒有興趣地反問:“我是你金主爸爸?”
“對啊。”
“那我提要求了。”
“你說。”
“我想去車裡做。”
“滾。”
“......”
許亦生小聲嘀咕:“哪有這樣對金主爸爸的。”
夏白沒好氣地翻白眼。
他偷偷看了眼影片的長度,大膽道:“李衛有二十六分鐘,我怎麼樣也需要五十二分鐘。”
夏白把膝上型電腦合上,丟到一旁,邊說邊想逃:“你自己玩五十二分鐘去吧。”
許亦生趁機傾身半壓住她,扶著腰身把人拖回來,直接擒住反抗的雙手,壓放在腦袋上方,望著雙眸笑道:“往哪跑?”
他只和劇組請了三天假,馬上就要趕回去繼續拍戲,好不容易在家,逮著機會就調戲欺負夏白。
隔天早上的飛機,天未亮他就要出發,還是精神很好的逗著夏白,過了零點才抱著懷裡的人沉沉睡去。
凌晨四點,鬧鐘響了,許亦生立馬摁關了,輕手輕腳的穿戴整齊,坐在床沿。
夏白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親自己的臉,有點癢,她下意識的想去摸,一伸手,觸碰到了柔軟的頭髮。
“幹嘛啊。”她的語氣很是不滿,帶著剛甦醒的鼻音:“困,你別唔......”
話音剛落,許亦生吻上去,牙齒劃過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屬狗的啊。”夏白咕噥著。
他笑了聲:“我準備回劇組了。”
夏白聞言睜開一隻眼睛瞧他,懶懶地說了句“早點回來”,然後再次閉上眼睛睡覺。
許亦生望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很是不爽,沒有轉身離開,又道:“抱一下。”
夏白懶得動,裝睡著了。
他扯衣袖,俯下身子,放柔語氣的重複:“抱一下。”
隱隱約約帶著三分撒嬌的味道,夏白這才沒轍了,口中應著“好好好抱”,起身摟住,用臉磨蹭著他的下頜。
“行了嘛?”夏白問完也不聽回答,躺下後順帶翻了個身,以免許亦生又搞些虎狼行為。
許亦生撐著床沿,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的脖子,夏白困的厲害,任他去了。
夏白意識裡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記得參加下午的採訪。”
“嗯......”
再醒來已是中午,她披頭散髮的走進浴室刷牙,發現鏡子裡的自己鎖骨上面有一塊小紅印,她湊近去看,是個淡淡的草莓印。
許亦生我敲你neinei!!!!!!
她下午還有采訪啊。
夏白不指望助理們來弄了,丟不起這個人,親自化妝打扮,用頭髮把有草莓印的位置給掩蓋住。
湯夢凌和悠悠打電話叫人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好了,高領黑色收腰裙,捲成大波浪的長髮搭在肩頭,紅唇白肌,高貴冷豔。
“老大今天這身打扮像是去走紅毯的呀。”悠悠說。
湯夢凌附和:“是啊,妝容都和平時不同,更妖豔了。”
“那希望大家能完全被我的臉吸引吧。”
“啊?”
“開車開車,不提了。”
再提又忍不住暗罵許亦生。
夏白一路上心驚膽戰的,時不時就拿出小鏡子,接受採訪前還在反覆確認。
記者進房間和她打招呼:“夏老師您好,可以接受採訪了嗎?”
“可以。”夏白禮貌的笑笑,把手中鏡子放到旁邊。
記者開門見山:“聽說時代娛樂和童童解約與您有關?”
夏白不慌不忙地反問:“聽誰說的?”
“呃......網友說的。”
“我命令時代娛樂的老闆,哦不對,應該是米音Tv的老闆收購時代娛樂,然後和童童解約。”夏白冷笑一聲,咬重字音:“虧那位網友想的出來。”
夏思君的家庭背景早被網友扒的一乾二淨,非富二代,撐破天算是小康家庭,命令米音老闆甚麼的,聽起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記者點點頭,又問:“您對於自己的小助理和彭宥帆公開戀情的事情怎麼看?”
“我記得有個人說過,戀愛關係裡面最重要的是公開和專一。”
“有個人是誰?”
夏白低頭笑了起來:“我的男朋友啊。”
記者暗自吞下狗糧,問回了事業上面的問題,最後道:“您對公眾號的事件怎麼看?”
“做到這個地步,挺不要臉的。”
採訪結束,當天放出去了,有粉絲眼尖看到了夏白脖子上的草莓印,是在她談起許亦生垂眸笑的那瞬間,隱約露出來的。
西皮粉們瘋了,硬生生的把糖磕上了熱搜。
高易彤家的粉頭見狀發了條微博:再秀也蓋不住sao味,被男人玩了一次又一次,小三biss。
許亦生和夏思君的粉絲哪能忍,撕了整整三天。
三天後,新聞又來了。
高易彤和李衛的照片直接登上微博熱搜榜首,佔的頭條,其他內容甚至不需要許亦生他們推波助瀾,網友們紛紛扒出來了。
給二婚中年男人當情婦,在別人家後院親親我我,徹底摧毀了高易彤甜美可愛的形象,不止是路人,粉絲們的心也碎了。
許媽媽見狀主動聯絡記者想和他們聊聊,記者們當然求之不得。
記者:“您對夏思君是怎麼看的?”
許媽媽笑眯眯地說:“萬里挑一的女生,許亦生能找到這樣的女生是他的福氣。”
記者:“對於最近高易彤事件,不知道您怎麼看?”
許媽媽的臉色頓時變了,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道:“我兒子自始自終只喜歡夏夏,煩請高易彤以後離我的兒子和兒媳遠一點。”
網友再次炸了:
【日,原來她還想勾引許亦生。】
【滾啊,一生一世cp堅不可摧,小三biss!】
【不要臉,真他媽的不要臉。】
【我以前眼瞎嗎,怎麼粉了這麼個東西,而且一粉還是三年。】
【mmp,建議全網封殺小三。】
......
高易彤的粉頭公開道歉,站姐陸續脫粉,有的甚至轉黑回踩,全網都在聲討和辱罵,曾經千萬人眼中的偶像少女,成了所有人唾棄噁心的小三。
之後短短兩天時間裡,高易彤剛接的電視劇宣佈換女主角,綜藝節目與她停止合作,星海公司更是釋出申明,停止高易彤的一切活動,把人給雪藏了,合約一到,馬上解約。
徹徹底底的封殺。
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