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明顯是裁剪過的，光線昏暗且模糊，隱約能看得出來男人是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
他真的把姜心漫想看的東西拍照發過來了。
天啊。
姜心漫頓時就血脈噴張、腦袋暈暈，覺得自己都要瘋掉了。
看完照片之後姜心漫愉悅地去了浴室，再回來時有幾條文字的未讀訊息。
――人呢？
――喂，不會又自己悄悄快樂了吧？
――我都還沒開始。
姜心漫笑著回覆：“不好意思，照片太頂了。”
男生有些無語似的，回她：“這麼不經撩啊？”
姜心漫下意識回覆：呃，我比較敏感。
太羞恥了，這句話她只好意思打字過去。只要感覺對了，她可以很快就結束。
“自私鬼，那我怎麼辦？”男生質問。
“呃……”姜心漫提議，“看個片？”
他回了一串省略號過來，然後發人深省地問：“那你怎麼不看？”
姜心漫笑個不停。
確實，她是不看的，完全沒有感覺。
她想了想，發了那張自己拍了卻刪掉的圖過去。
依然是手，不過比之前那張黏糊一點，她剛剛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所以沒發。
發完這張照片姜心漫就去看微信訊息刷朋友圈了，一直到頂端彈出軟體訊息她才重新回到聊天頁面。
男生回了一個可愛的笑臉給她，又說：謝謝妹妹，妹妹菩薩心腸。
顯然是結束了。
姜心漫暗戳戳地看了一下時間，從發照片到他回覆，中間隔了將近二十分鐘。
這個時長很拉好感啊。
但是姜心漫故意說：是不是故意隔了那麼久才回我資訊的？假裝自己很厲害？
他：？
又說：假裝的話幹嘛不等一個小時？
姜心漫：一個小時太誇張了。
他：呵呵，那下次影片？
姜心漫秒慫：姑且相信你了。
影片就算了。
他發了一個表情過來。
姜心漫想了想又問他：感覺怎麼樣？
男生很實誠：還不錯。
又問她：你經常在網上撩小哥哥？
姜心漫回：我說只私聊過你，你信嗎？
他：不太信，你看起來非常老手。
姜心漫：老手會在家自己玩？
他：……有道理。
姜心漫：那以後還要不要和我玩？
他卻忽然傲嬌起來：考慮一下咯。
姜心漫：為甚麼要考慮？不喜歡妹妹嗎？
他：要看你頻率啊，你要是一天來一次我肯定頂不住的。
姜心漫和他說話總是覺得很好笑，她又問：幹嘛頂不住？
他：怕虛，而且……
他這會又發了一句語音過來：“這種東西怎麼能浪費在自己手裡？”
姜心漫頓時就上頭了。
所以第二個週末的時候，姜心漫就纏著要看。
男生的聲音在那邊懶洋洋的，要求她：“想看的話，你必須要和我一個頻率。”
啊……
這不是為難她嗎？
姜心漫知道自己的尿性，她控制不了自己的長度，但是可以暫停。
所以她嘴上答應了，打算糊弄一下的。
對方卻似乎洞察了她的小心思，直接彈了語音過來。
姜心漫沒有預料，手指下意識接通了。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連麥，姜心漫沒反應過來，呆了一下。他好像也是如此，雖然語音是他撥的，但也頓了幾秒沒出聲。
姜心漫先笑出聲，“幹嘛還打電話？”
他也在那邊跟著笑，“監督你啊。”
“這麼不信任我啊？”
他嗤笑了一聲，說：“只是不相信你的時長。”
“我又不是男的，快又怎麼樣。”姜心漫不服氣地說。
“你這麼快我怎麼辦呢？”他說，“我比較喜歡玩久一點。”
姜心漫有點臉熱，但還是強撐著說：“那你自己繼續玩嘛。”
“那如果我還在裡面呢？”他忽然假設道。
姜心漫愣了一下。
“如果你到了我還沒有，繼續的話你會不舒服哦。”
姜心漫被他這個假設搞得呼吸都有點亂了，她還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就腦袋有些發熱，磕磕絆絆地回答他：“那你自己弄嘛。”
他在那邊笑了一聲，有些無奈似的，“你怎麼光顧著自己爽啊？”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姜心漫無賴極了，“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誰說你不能？”他聲音輕佻地反駁她，“教教就好了。”
姜心漫下意識地拒絕：“不用，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那人笑了一下，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你乖一點，我給你看你想看的。”
姜心漫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撥弄了一下，頓時心也癢癢的，不由自主被他牽著鼻子走，“怎麼教？”
“你要先保證，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不能陽奉陰違。”他說。
姜心漫想了想，答應道：“我儘量，好吧。”
她也很好奇自己是否真的有上限。
“唔。”他勉強也同意了，然後興致勃勃地問她：“準備好了嗎？”
姜心漫被他搞得都有點緊張了，“可，可以了。”
這一次是由他主導，一切不由得姜心漫自主了。
姜心漫感覺自己像在跑八百米，只不過這次身邊有一個領跑人。他在她身側，邁著同頻的步伐，發出指令要求她，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手腳該怎麼擺動，姿勢該怎麼調整。
很新奇，很陌生的體驗，她整個人好像飄在雲端，腦袋空茫茫的一片。
以往她都是直奔終點，但是對方卻讓她體驗了一把過程的美妙。
最後姜心漫是跟著這位領跑員一塊撞線到終點的。
漸漸平息之後，姜心漫不太想動，死魚一樣地躺在床上，然後她聽到男人在那邊問她：“舒服嗎？”
姜心漫很坦誠地說：“恩。”
他在那邊笑了起來，是很愉悅的笑聲，伴隨著胸腔震動，低低的，很好聽。
“你好有本事哦。”姜心漫忍不住說。
“聽著不像是在誇我啊。”男人說。
確實，姜心漫承認自己是有點陰陽怪氣的，因為透過今晚的互動，她意識到網路那端的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會玩多了。
“你也表現得很好。”他沒有跟她計較，而是大度地表揚她，“比我想象中的要乖。”
聽語氣頗有些“孺子可教也”的滿意。
“那我要看的東西呢？”姜心漫問他。
“下次上線再發你。”
姜心漫沒有糾纏，確實她現在很累，發來她也不會有感覺，不如當做盲盒下一次開。
她掛了電話去浴室清洗，然後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才發現他昨晚還給她發了一條資訊，說：下次掛電話之前說一聲。
姜心漫心一驚，連忙回覆道歉：抱歉，當時你沒說話了，我以為你也想掛了。
昨晚實在是太累了，又有些懵，所以沒說話之後她就下意識掛了電話，現在想想確實很不禮貌。
他沒回資訊，搞得姜心漫一下午都有些擔憂，怕他生氣不再跟她玩了。
畢竟昨晚體驗太好了。
好在晚上他終於回覆了，語氣雖然還有些埋怨，但是顯然沒有再生她的氣了。
他說：你讓我覺得自己像玩具，用完就丟進抽屜。
姜心漫發了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過去，他對她來說，其實就像是一個新奇的大玩具。
對方好似從這個表情裡讀懂了她的意思，頓時不悅，只發了一個“哼”字來。
姜心漫又連忙哄他：我錯了，以後一定等你掛了電話才掛。
他這才滿意。
見他不生氣了，姜心漫又開始催他發照片，那可是她昨晚應得的獎勵呢。
對方並沒有推三阻四，只是問她：你確定要看？
姜心漫急了：你答應我的！
怎麼能反悔。
他說：不是不給你看，是怕你覺得噁心。
姜心漫想了想，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又覺得不甘心，依然堅持要看。
他於是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姜心漫點開大圖，心咚咚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