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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2022-12-13 作者:君萊

 因著昨夜周雪蓉摔了腿, 皇后娘娘一晚上沒睡, 太過疲累,今日周雪蓉又鬧了這些事, 她早已是身心俱疲, 派人取了一早便為她準備好的禮, 盯著趙譽,意味深長:“阿譽好好考慮母后剛剛的話。”

 陸靖瑤坐在凳子上, 窗前原本有張榻,她在榻上向來是能躺著便不坐著,她剛嫁給趙譽,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便命人把榻搬了下去。

 夫妻二人並排坐著,紫文端著紅漆木托盤, 旁邊紫詩笑嘻嘻的拿著竹木桶,裡面是晾乾了的玫瑰花, 準備給陸靖瑤制香袋香囊, 泡茶用的。

 “玫瑰花瓣香氣最濃,活血散瘀,調節血氣, 王妃這時候喝最好了。”

 陸靖瑤注意養生, 平日裡愛從陸靖嵐那裡弄些花花草草回來,幾個丫頭也喜歡為她出主意,只是這會趙譽也在,陸靖瑤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睨了紫詩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一旁的趙譽果然興味的眯起眼睛,指間繞著她一小撮頭髮把玩:“調節血氣,活血散瘀。”

 陸靖瑤臉頰兩側緋紅,眉眼間多了抹媚色,面如晚霞。

 趙譽湊到她耳邊說了另一種活血散瘀,調節血氣的法子,她聽了咬著唇,恨不得把他嘴堵上,真是坐著小板凳都堵不住他的嘴。

 紫詩紫文兩人默默對視,她們是自小伺候陸靖瑤的,從前陸靖瑤沒嫁給趙譽,無論甚麼時候都是跟在身側的,這會也沒甚麼經驗,不知是退還是不退。

 兩人斟酌了下,還是決定自覺點,給小夫妻留獨處的空間。

 果然兩人一退下去,趙譽就更加放肆的把她直接摟抱在懷裡,陸靖瑤未雨綢繆,板凳不大,趙譽一個人坐著都有些矮了,這麼抱著她就有些不舒服了。

 趙譽打橫把她抱起,陸靖瑤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問道:“郭貴嬪的事你打算如何?”

 趙譽好笑道:“你倒真會掃興致。”

 陸靖瑤道:“我這是關心你,皇后娘娘這會是鐵了心的要除去郭貴嬪了。”

 “明珠聰慧,知道此事必會去尋郭貴嬪,皇后娘娘不可能留著她,不必我動手,只怕這會郭貴嬪已經上路了。”

 陸靖瑤有些詫異:“皇后不是讓你好好考慮嗎?”

 “一個障眼法罷了,郭貴嬪與楚王之事是她捏著我的一個把柄,可她忌諱旁人提起郭貴嬪,她自己更不會同明珠提起此事,我自然也不在乎她捏的那個所謂的把柄,她今日說的那些話,不過是讓我心裡有個底,她不在明珠面前提當初我算計她生母的事,日後我也不許提她送郭貴嬪上路的事。”

 陸靖瑤有些咋舌,這到底做了多年的母子,相互之間,一句話便能知道對方想做甚麼,趙譽的心思皇后還要猜一猜,皇后的心思,趙譽不猜便能知道,他太瞭解她了,這輩子活著,除了自己的尊榮,榮國公府的尊榮,便只剩下明珠了。

 趙譽曾經也懷疑過皇后對明珠的疼愛是真是假,畢竟那樣一個眼中只有家族出身的女人,很難不讓人猜測她養明珠的用意。

 他捏著她纖細的手腕,白皙的手臂上還留下點點青淤,昨兒晚上還不怎麼明顯的痕跡,這會看像是受了凌虐似的,趙譽湊上去親了親,眸中有些自責。

 陸靖瑤倒是沒覺得有甚麼,她面板本就敏感些,容易留下印子,昨晚後面趙譽雖然耐不住性子顧著自己爽快,到底對她還算是溫柔的。

 剛成親的小夫妻,都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對方身上,趙譽在陸靖瑤的唇上吸允,本就嬌豔的唇被他吻的紅潤欲滴,眼尾一抹紅,渾身軟著像是剛浸了水似的,難怪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了。

 她陷在柔軟的被中,窗外天色大量,伸手推趙譽,裙子被他撩到腰間,雙手被他攥著壓到頭頂,她有些心慌,聲音都帶著顫意。

 “天還沒黑呢,不行。”

 她是真的怕了,哪有人大白天的做這事。

 他把她的手帶到自己的身下,告訴她可以,他想要。

 他清湯寡水的過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媳婦,當然要好好體會體會。

 伸手拽過一旁的大紅錦帳蓋在她的眼上,她只覺得眼前一面紅,更加慌亂,佯怒道:“趙譽,我看不見了。”

 “別怕。”溫熱的唇咬著白皙的耳垂,雙臂死死的箍住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揉在骨子裡一樣。

 “你這麼大年紀了,還欺負我一個小姑娘,真是不知羞。”

 面對她的控訴,趙譽只是悶悶的哼笑一聲,把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俯身往前頂了一下。

 她被逼的發出一聲□□,死死的咬著唇,壓抑著聲音。

 女人這時候天生比男人弱勢一些,只能由著他折騰,他一隻手便能牢牢的禁錮住她的雙腕,柔軟的布紗在手腕間遊移了會,向魚一樣,她以為他要把自己綁住,聲音嘶啞著求饒。

 趙譽湊到她脖頸間親了一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屁/股,逗貓似的,聲音中透露著饜足,雙手貼在面板上:“逗你呢,別怕。”

 他把她臉上的錦帳掀開,她雙眸浸水,委屈巴巴的,可憐極了。

 他勾起眼角,長長的睫毛上翹,陸靖瑤伸手在他睫毛上撥了撥,有些羨慕。

 這睫毛,長的比自己的還長。

 她摸他,他也摸她,陸靖瑤顫了下:“嗯,別摸了。”

 他笑著握住她的腳踝,手上一用力,她便被他從後面壓在了身上,又看不見他的臉了,她撒嬌不願意,被他提著腰按住,耳邊盡是他難耐的喘息,她紅著臉催促:“快點啊,等會還要吃飯呢。”

 呵,還想著吃飯呢。

 紫文端著熱水進來時還聽見她家小姐低低的求饒聲,臉上漲紅,放下盆子便急忙著退了出去,不小心絆倒了床前的花瓶,裡面女子嗯了一聲,而後便是王爺輕哄的聲音,好像還說了她的名字。

 她也顧不上收拾,便要往外跑。

 “弄些粥來。”

 她定了定,而後躬了躬身應是。

 她再進來,立在床邊的時候,錦帳中伸出一隻手將精緻的青瓷碗接了過去,她垂首等著吩咐。

 “離遠些。”

 陸靖瑤嫁給趙譽前皇后娘娘派去的那些嬤嬤剛開始被使計拘在了她們的院中,後來直接被趙譽弄了回去,因此紫文紫詩這些伺候的丫鬟也沒調/教過,她們伺候陸靖瑤很好,剛開始伺候趙譽便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不得章法。

 她往後退了退,只隱約聽見趙譽哄陸靖瑤的聲音。

 “喝些粥。”

 趙譽端著青瓷碗要喂她。

 她皺了皺眉,嗓音有些乾澀:“甚麼粥,不喝。”

 她這會正被趙譽摟著趴在他懷裡,腰間纏著紅色的紗衣,纖細修長的脖子之下纏綿著凹下的曲線,雙眼迷離,神情有些慵懶。

 “喝一口,哥哥餵你。”

 他這話一出,陸靖瑤的眸子清明瞭許多,哀怨的睨了他一眼,道:“幼時你常教我讀聖賢之書,白日宣/淫,聖人大忌。”

 她嘴角被他啃得鮮紅,脖子上的齒印清晰可見,睫毛溼潤,趙譽作勢要欺身壓上去,陸靖瑤連忙求饒。

 趙譽倒是沒怎麼樣,勺子舀了碗粥送到她唇邊,笑著說:“聖人再雲,那也要吃飯睡覺,歸家媳婦一抱,閨房之樂,哪裡還唸的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陸靖瑤見他狡辯,用被子把頭蓋上,悶悶的說:“聖人都要被你氣死了。”

 趙譽一隻手把她從被子裡拽出來,陸靖瑤一邊喝粥一邊同她商量:“今日放縱一回便罷了,明日我可得歇歇了,不然回門我娘會看出來的。”

 趙譽淡淡道:“看出來又如何,我們是夫妻。”

 陸靖瑤握拳捶了她一下:“夫妻也該收斂收斂,我是回門見我爹孃的。”

 她倒也不是真的怕清河郡主和陸嘉會看出來,畢竟夫妻之間的事她爹孃也都能理解,想當年她住在她爹孃隔壁可是沒少被迫聽那些牆根,只是趙譽這個素食了二十來年的狼來勢洶洶,她這小身板再折騰都要散架了。

 趙譽沒接她的話,只是吻上她的唇,把她嘴角沾的米粥含在嘴裡,道:“再說吧。”

 “甚麼再說,就明兒的事了,現在就說。”

 趙譽怕她著涼,把她塞在被子裡,俯身咬著她的耳垂說:“倒是比從前長了些肉,等會起來吃飯,別又瘦回去了。”

 “我肉多嗎?”

 “正好,抱著舒服。”

 趙譽撐起聲,看陸靖瑤得意的樣子,愉悅的笑了笑。

 他穿衣時陸靖瑤盯著他寬厚的後背,肌肉瞧著強勁有力,她是體味過的,只那腰側之下有一道拇指大小的傷疤,顏色不深,應是年歲了,橫在那裡有些猙獰。

 陸靖瑤昨晚沒注意,只隱約想起自己雙腿環在他的腰上時大腿內側好像觸碰了突起。

 她從背後抱上去,手下撫摸他腰上的肌膚,鼻尖蹭到了他的後背,聲音輕柔沙啞:“怎麼弄的?”

 趙譽目光落在她的指下,不甚在意道:“自小便有的,年歲太久,有些忘了。”

 他記事早,從前在生母和秦娘娘處那兩位精心護著不可能叫他弄出這麼深的疤,這樣深刻,他說忘了,只怕是不想同自己說。

 陸靖瑤瞧著他穿好了衣裳,挑眉看著自己,縮在被子裡賴床不起。

 趙譽要把她弄起來,她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根玉簪,對著趙譽道:“頭低一些,為你綰髮。”

 趙譽機警道:“不必了,我就這麼披著。”為了躲避某人的辣手摧花,連頭髮都不束了。

 她蹙眉,把玉簪一丟:“披頭散髮成何體統,我不替你束髮,你自己束吧。”

 他是王爺,向來都是旁人伺候的,哪裡會自己束髮,他用慣了內侍,這會陸靖瑤嫁進來,兩人住在一起,內室伺候的都是她的丫頭,都是從小伺候她的,也不知會不會為男子束髮。

 陸靖瑤躺在床上悶悶道:“我為你束髮就像你為我畫眉一樣,剛開始必然不好,久了便熟練了。”

 趙譽目光鬆動,像是被她說服了,正巧這時紫詩進來說宮裡來了人,陛下急宣王爺入宮。

 宮裡陛下都快病死了,指不定哪會就去了,趙譽自然不敢耽擱,在陸靖瑤額頭上親了親,說是下回再讓她玩,便匆匆趕去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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