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譽微微愣神, 隨即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了進去。
陸靖要猛的推開了他, 迎著他火熱的目光,硬著頭皮道:“不行。”
趙譽呼吸灼熱, 甚麼話也沒說, 把她撈了回去, 朝她的脖頸親去,她脖子上怕癢, 縮著脖子躲,他胡亂的在她脖頸上吻,脖子上傳來溼潤的觸感讓她害怕,抖著音說:“譽表哥, 不行了。”
他又在她嘴唇上親吻,看著她微微紅腫的雙唇, 沁著淚的雙眼,一手摸上她腰間的繫帶, 嘶啞著聲音問道:“怎麼不行了, 我瞧著你不是挺行的嗎?”
她按住他作亂的手,他一掌把她的手拍了,她嘶了口氣, 委屈道:“疼呢。”
他半眯著眼, 輕笑道:“那親親就不疼了。”
他又把她的手放在唇上親,另一隻手還不忘挑她的衣帶子,她慌了神,抽出手撐在他的胸口, 含羞帶怯:“譽表哥,咱們還沒成親呢。”
趙譽不聽她的,把她的外衣脫掉,扔在一旁,陸靖瑤都快哭了,她力氣沒他大,他要做甚麼她也阻止不了,只能趴在他胸口哭,企圖他良心發現。
趙譽聽著懷裡姑娘的哭聲,嘴角抽了抽,誰說女子是水做的,歡好之時泫然欲泣,梨花帶雨惹人憐,這個坐在他懷裡嚎啕大哭,要淹了他秦王/府的慫包是誰。
他一手探到她的領口,她哽了一下,隨即被他抱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她愣了愣,眼角的淚珠還沒幹。
趙譽抱著胸,淡淡道:“你冷靜一下。”
她垂著頭,臉紅的滴血。
他伸手戳她腦袋:“又不行,又慫,還愛惹事,你不行做甚麼招惹我。”
陸靖瑤委屈的直吸氣:“我不就舔你一下嗎?你親我我都沒說,你自己個意志不堅定你怪我。”
趙譽冷哼:“你情我願的事我為甚麼要意志堅定。”
他說的理直氣壯。
陸靖瑤鼓了鼓臉,嘟囔道:“你這樣說我還不能親你了,那我以後都不親你了。”
她有些生氣。
趙譽皺著眉,半晌嗯了一聲。
陸靖瑤瞪大了眼,手指著他說:“你居然還嗯了。”
她看他經常調戲自己還以為他對她有那啥呢,結果她說不親他他還嗯了,她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她生氣了。
趙譽看她氣鼓鼓的,握住她的食指,湊上她的耳垂含在嘴裡:“小笨蛋,你不親我,我就不可以親你嗎?都一樣。”
這位大爺還真是不挑。
他又摟著她親了會,她嫌棄桌子咯的她屁股疼,皺著眉好大不樂意。
這嬌滴滴的一點委屈都不能受,一看就是清河郡主和那愛女如命的寧國公寵出來的。
“不坐桌子那坐哪?”
她這會膽子又大了,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的掐著嗓子說:“譽表哥,人家想坐你腿上。”
話剛說完就被趙譽拍了下腦袋:“慫包還作。”
趙譽真是變態,前一刻還對她熱情似火,這一刻就裝作很冷淡的樣子,她梗著腦袋:“我慫怎麼了,我作怎麼了。”
趙譽把她抱下來,讓她坐在懷裡,彎了彎唇角:“你開心就好。”
陸靖瑤垂著腦袋:“你總是這樣,一會對我好一會對我不好,也不知哪個是你,我也拿不準你的意思。”
“我甚麼時候對你不好了。”
陸靖瑤仰起頭:“看吧看吧,壞而不自知。”
趙譽拉起她的手,笑著說:“都讓你坐腿上了,你還不滿意。”
“這是最基本的好嗎?我都要嫁給你了,你的腿不給我坐給誰坐,你這雙腿就是我的了。”
她特別霸道,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捏了兩把。
“譽表哥,我有事要和你說。”
“嗯,說。”
“皇后娘娘召見我進宮呢。”
“甚麼時候。”
“明天。”
她知道皇后召她入宮想做甚麼,無非是讓她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主動把王妃之位讓給周雪蓉,還不死心呢。
她不想單獨去見皇后,皇后的意思她都知道,能耍的招數她也都清楚,實在不想一直跪在地上被皇后威脅,只好向趙譽求救了。
“譽表哥,那個周雪蓉,你是怎麼打算的。”
周雪蓉比陸靖瑤還大兩歲,又是公府貴女,皇后娘娘的親侄女,提親之人自然不少,只是她一心嫁給趙譽,趙譽又不娶她,這才生生拖到了十七歲未定親,也算是意志堅定。
陸靖瑤現在不擔心趙譽會把秦王妃的位子給周雪蓉讓自己為側妃,趙譽不說讓她為側妃,她死也不會把秦王妃的位子讓出去的,只是周雪蓉實在讓她為難,不僅對趙譽痴心一片,更是皇后娘娘的侄女,皇后娘娘鐵了心的為侄女出去,她和趙譽成親之後總要去給皇后請安的,皇后是她的婆婆,到時候為難她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憐了她的膝蓋,宮裡三步一跪,五步一磕頭的。
“明兒便說你病了,皇后那裡我去替你說。”
陸靖瑤有些猶豫:“這樣可以嗎?皇后娘娘會不會怪罪。”
“有我頂著,不怕。”
這話說的特別窩心,陸靖瑤摟住他的腰:“妙妙從小就對我哭訴她祖母不喜歡她娘,婆媳不睦,她祖母總想著法子往她爹身邊塞人,剛開始她爹還能拒絕她祖母送過去的人,護著她娘,只是日子久了,也就沒有剛開始那份情分了,身邊小妾也收了好幾房,雖對她娘還有些情分,只是夫妻感情總歸是生份了,我也見過她爹孃的相處也只剩下相敬如賓了,她娘要做甚麼事還要去求她爹,譽表哥,我本想著我日後嫁了一定要和婆婆處好關係,眼下看是不能了,皇后娘娘那麼寵愛周雪蓉,她定是不喜我的。”
趙譽見她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撫著她的頭髮說:“你不必計較皇后娘娘的看法,我與她也無母子情分。”
天家情分本就脆弱,他心中念著生母,記著秦母妃,與皇后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初到永寧宮時秦娘娘還在,皇后不許他去看秦娘娘,動輒打罵,他那會年紀小,也只能忍著,後來他大了,皇后偶爾也到他面前假惺惺一番,旁人都說皇后與他有養育之恩,他日後登基肯定要對榮國公府不一般,便是連皇后娘娘自己也這麼認為,所以才這麼盡心盡力的輔佐他,為的不過就是讓榮國公府光榮。
他自己心裡清楚皇后是怎麼對自己的,說起來他是陛下最寵愛的兒子,是皇子,哪個敢苛待了他,沒有皇后他也餓不死,皇后娘娘當初為了撫養他,耍了多少手段,是皇后上趕著要養他,不是他走投無路讓皇后養,又何來的養育之恩。
陸靖瑤聽他說與皇后毫無母子情分有些詫異,這種事情關乎名譽,他便是再不喜皇后也不會直接說出口,朝堂之上那一套孝道都能將他壓死。
“你無需怕她,當年皇后惹怒你的外祖母魯國大長公主,你的外祖母都能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她不喜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陸靖瑤愣了一下,她倒不知還有這等事,從前皇后對她娘還是很客氣的,她一直以為皇后娘娘現在不喜她只是以為周雪蓉。
“我外祖母罵過皇后娘娘。”
趙譽嗯了一聲,陸靖瑤對這事很感興趣,看皇后娘娘現在對她和娘這麼拽,原來也有被她外祖母罵的時候,想想都很爽。
她搖著趙譽的胳膊:“你快同我說說,我外祖母為甚麼罵她。”
“這事我也是聽宮裡的老宮人說的。”
如今宮裡的老宮人提起魯國大長公主誰不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皇宮裡頭一號呼風喚雨的人物,便是景德帝的原配嫡妻孝惠皇后都要敬她三分。
說起來這又是另一宗老黃曆了,當年的孝惠皇后還是魯國大長公主親自給陛下挑選的妻子呢。
孝惠皇后端莊嫻雅,是真正的大家閨秀,魯國大長公主宴上一眼就瞧上了她,求穆宗把她指給了當時還是晉王世子的陛下,如今的皇后娘娘瞧著大度,年輕時也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姐,受不得委屈,性子多少讓家裡人寵的有些跋扈。
她出身高貴,又有個做皇后的親姐姐,陛下寵愛李貴妃時算是專寵了,李貴妃在京是出了名的美人,儀態萬方,氣質高雅,如今的皇后當時也不知是為了姐姐抱不平,還是已經對陛下這個姐夫存了心思,在宮中收買了幾個宮人散播謠言說李貴妃未入宮前已有了兩情相悅之人,為了榮華富貴拋棄心愛之人。
景德帝本就是多疑之人,這話若是傳到他耳中那還得了。
魯國大長公主本就氣陛下強行納李懷萱為妃,這事陛下事先一點底都沒透露過,直接下旨封李懷萱為貴妃,連挽回的機會都沒給,聽到謠言當即便叫人把幾個散播謠言的宮人捉起來審問了一番,弄清楚後二話沒說便帶人進了永寧宮,命人對如今的皇后杖十。
當時孝惠皇后身子不好,親自跪到地上為妹妹求情,魯國大長公主再氣也不忍心叫孝惠皇后受委屈,孝惠皇后為了景德帝遭了那麼多的罪,連母親都做不了,便讓人將那十杖改為罰跪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