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族老一愣,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索取顧夫人的命?顧傢什麼光景不知道嗎?
唐家莊的人沒這麼膽大包天吧?
良心不至於被狗啃光了吧?
“顧夫人,還有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唐族老渾濁的眼神看向了眾人。
蘇柒指著被顧北衡捆起來的那對老夫妻,“你們唐家莊的災難說不得也跟她們有關係?好好的審問一番吧。
至於想殺我的人,已經被我反殺了。”蘇柒蔑視的眼神看向那對夫妻,好似看待螻蟻一般。
老婆子嘴巴被堵住了,旁邊的人將她嘴裡的破布扯開。
她忙開始抑揚頓挫的嚎哭起來。“族老啊。這個女人殺了我兩個兒子,如今屍體還在家裡。
還請族老要為我們做主啊。
她把壞人引到我們村裡,還在我們家發生爭鬥。”老婆子眼淚鼻涕一起流。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不少唐家莊人的眼淚跟著下來。
他們的家毀掉了。
找誰說理去。
來不及傷心又要顧著活著的人。
那個老頭子梗著脖子怒視蘇柒和顧北衡,“你們害死了我們唐家莊這麼多人,以為現在來救治我們就能功過相抵嗎?”
“我唐六年頭一個不答應,你得還我兒子命來。”
雲曉波手下一用力,坐在地上被他正骨的漢子骨頭又歪了。“他孃的,這是倒打一耙啊。還救治個鳥?”
坐著的漢子虛弱的伸手,“大夫,別啊。我覺得還可以救救我。”
“我不相信顧家害死唐家莊的人。你別走啊。”那漢子額頭上都是汗珠,瞪了唐六年一眼。“我看顧夫人說得對,你他孃的就是賊喊捉賊。”
唐家莊其他的人心中自有一杆秤,都在尋思到底哪裡出錯?
再看蘇柒和顧北衡兩口子一身正氣站在那裡。
不說話像看小丑一樣看著唐六年兩口子。
那兩口子眼珠子亂轉,時不時的哭嚎一嗓子。
有情況。
看著就不像好人。
壞人安插進來的奸細。
“唐六年,老子跟你拼了。你到底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其中一個老漢手裡拿著棍子踉蹌的走過來,一棍子兜頭打下去。
“你們打錯人了。是顧家將惡人引過來,說是唐族長窩藏罪犯。”唐六年被打的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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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又掙脫不開手。
唐族老也跟著一起上手揍人。“我打死你個畜生。我都不知道唐族長家來了甚麼人,孟家莊的顧家又怎麼得知?”
眾人一聽,可不是這個道理。
瞬間。
大家一起上去一頓狂揍。
蘇柒並沒有阻攔眾人,原本她動動手腕子想要開練。
這下也不用她上手了。
那個骨頭錯位的漢子又強撐著拉了拉雲曉波的褲腿,雲曉波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
最終還是蹲下來將他骨頭給回位了。
“別動,我給你固定一下。”
漢子咧嘴笑了笑,“我先去打個人,回頭再給我固定。”
說著站起來衝過去一看,沒位置了。
“讓開,我來打幾下。”
“排隊排隊,插隊可恥。”
唐三年的兒媳婦帶著孫子孫女前來祠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好啊。唐水溝媳婦和兒子都在這裡,給我拉進來。”有人招呼了一聲。
有些婦人和年輕小夥子給他們拉進來,用力踹倒在地上,一家人排排跪著。
“水溝媳婦,你知道為甚麼打你公公婆婆嗎?”唐族老手一抬阻止了大家操練拳腳。
他站在了顧北衡旁邊,和顧北衡蘇柒站在一起。
代表他這個當家族老信任的是顧家。
唐水溝媳婦眼睛都哭腫了,一左一右摟著自己的孩子。囁嚅著嘴聽著公婆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後面又漸漸低了下來變成了哀嚎聲。
“族老。我們有罪啊。”她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她怕說了假話以後禍及兒女。
旁邊的村民心裡多少帶著一些幻想。
死在外人手裡好過死在同宗同族的人手裡。
那可是同一血脈相連啊。
聽到她一句我們有罪大家幻想破滅了。
唐族老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心裡突突的跳動加速。難怪孟族長說這些不肖子孫總能存著惡意,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雪災的時候,他們看孟家莊的笑話。
現在呢?
比孟家莊還不如。
“你說清楚了,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唐族老的聲音顫抖帶著無奈。
唐水溝媳婦說話的時候,大家也停下來打人的拳腳。
蘇柒和顧北衡沒有再聽下去。下面就是唐家莊的私事,他們不適合參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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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蘇柒和顧北衡兩人手牽手。
她走到柯運算元身邊,“師父。回去給你燙壺酒暖暖身子。這裡讓雲曉波和北晶幾個人留下吧。”
顧北晶和顧北婷需要練手,其他的幾個藥童也一樣。雲曉波的醫術對付這些人妥妥沒有問題。
“好。老頭子我腰痠背痛腿抽筋,可得好好補補。”
蘇柒眼裡帶著笑意,“小廚房的鍋裡燉了鹿蹄子。給你下酒最好不過。”
“好咧。你們先走,我馬上回去。”柯運算元眯著眼睛擺擺手。
兩人出了唐家莊的院子。
明豐鎮鎮公署的幾個衙差過來了,看到顧北衡在這裡一愣。“顧爺,發生甚麼事情了?”
“都在唐家宗祠裡,進去問吧。”
“哎。”鎮公署這幾個人是捱過顧北衡拳腳的,這會可沒有甚麼架子。
趕忙下了馬,將馬韁繩系在旁邊的樹上。
幾個人進了宗祠。
蘇柒和顧北衡剛騎馬回到顧家小院,便聽到有人打馬而來。
“報,碼頭髮生械鬥。”來不及下馬,直接在馬上報了一聲。
“沈志山和駱鐵匠過去了嗎?”
“回顧爺的話,沈爺和駱爺在碼頭上跟人拼了起來。說是那艘華麗船上的人想要霸佔碼頭,糾集了一批地痞無賴來械鬥。”
“去吧。讓住在北市的單犽猝帶人前去支援。”
“是。”那人在馬上應了一聲又回去了。
蘇柒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北衡。成王爺的人?”
“嗯。榮山老王爺起兵造反,必然想要霸佔碼頭。他的兵器走水路是最快的,走陸路會有很多意外發生。”
顧北衡就是要逼成王爺走陸路,最好是從葫蘆山走。
也讓葫蘆山榮山老王爺的那批人露出馬腳來。
蘇柒算了算自己空間的餘糧,還好蠻多的心不慌。
“你要去碼頭嗎?”蘇柒抬眸看向顧北衡。
“不去。有單犽猝在後面,那幫人贏不了。”顧北衡嘴角噙著笑意,“我只需在後面把控佈陣安排誰領頭就好。”
孟家莊的戒嚴依然沒有解除。
顧北衡並沒有讓其他人鬆懈。
今天是年三十,不做點甚麼事情熬不過漫漫長夜。
自然蘇柒就被他拉著研究生命起源了。
順便來了個跨年大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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