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柒和顧北衡兩人從山洞出來後,在附近做了個記號。隨後將荊棘林恢復成原樣,順著山林繼續的走了一段路。
並沒有發現符合鐵礦石的特徵。
難不成猜測錯了?
鐵礦石山不在這裡,明顯不太對勁。
眼見太陽逐漸西移,顧北衡抬頭看了樹梢上的陽光減少。揉了眉心:
“柒柒,咱們先回去吧。我讓影二和影三影,影四三個過來尋摸鐵礦石。按照山洞裡的情形,鐵礦石一定是在這一片山脈。E
否則,不可能在山洞裡放這麼多東西。只是,到底是誰呢?”
“不管是誰?能者居之,往後也是我們的東西。”山林裡的東西又沒寫著主人名字,何況這玩意還得偷摸著開採。
否則又是殺頭滅族的大罪。
蘇柒和顧北衡倒並不怕鐵礦石會跑了,兩人趕緊先下山。太陽的最後一縷餘暉收了起來,蘇柒兩人剛好到了山腳下。
出來的地方是北邊,得要從顧家那些人的窩棚口走過。
冬天沒法建房子,大家只能先搭建茅草窩棚住著。等到來年春天化凍了才開始蓋房子。
窩棚前面。
有人家在燒柴火煮粥,粥的香味順著風飄了出來。
黑暗中一雙眼睛盯著顧北衡和蘇柒二人,瞧著她們兩人手裡提著一盞紙糊的燈籠,裡面點上蠟燭照亮。
這是蘇柒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到了山腳下,兩人點了燈籠走路。手電筒自然是不能用了,否則會嚇壞了這幫沒見過世面的人。
顧北衡察覺到異樣,冷厲的眸光朝對方射了過去。
暗影動了動站起來,順著一絲亮光朝他們走了過來。
顧北衡站住了,蘇柒也跟著停了下來。剛想要問顧北衡話,就看到顧北寒走了過來。
“北衡,我找你說點事情。”顧北寒穿著一件粗布襖子,雙手攏在袖子裡。
縮頭縮腦的樣子哪裡還有往日的風光。
顧北衡冷然的瞥了他,“說吧。”
“到邊上去吧。”
“就在這裡。我的事情不用避開柒柒,沒有她不能知道的事情。”顧北衡伸出左手捏著蘇柒的袖子,“要是堅持,那就不用說。”
顧北衡看到了顧北寒遲疑的神色,直接將他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顧北寒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手中的一塊玉佩拿了出來。
“這是你從小隨身帶的東西。看著不像是府裡的東西,母親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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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的將這枚玉佩給藏起來。”顧北寒將玉佩拿在手心裡,讓顧北衡和蘇柒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
“我偶然間聽到母親說這枚玉佩關係到你的身世。你若是想要了解可以將這枚玉佩拿回去。”顧北寒將玉佩放在袖籠中。
他陰鷙的眼神有了些鬆動。
顧北衡怔愣住了。
甚麼身世?
這話怎麼有點聽不明白?
他不就是顧將軍府的孩子嗎?難不成還有其他的秘聞,像蘇柒說的關於將軍府狗血二三事。
蘇柒眼神瞬間溜圓,耳朵也支起來想要再聽一些。
“要的話給我五百兩銀子。一看就是極品老坑冰種,我就是拿到典當行也得這個價錢。”顧北寒眼睛在顧北衡和蘇柒臉上來回轉悠,想要看他們二人舍不捨得?
“你拿去典當行吧。這年頭,誰有五百兩銀子?”顧北衡一口拒絕,甚麼身世也不想知道。他心裡反而平衡了些,若是因為這個老爺子對他有所偏頗也說得過去。
蘇柒心中的小爪子前後左右晃盪著。
咱們可以講價。
顧北寒遲疑了一會,“那你說給我多少?”
“一百兩。”
顧北寒不說話似乎在考慮顧北衡所說的話。“一百兩不行,我得要在山腳下買個屋子。你再添上一些。”
“你瘋了,山腳下是我們現在能住的地方嗎?”
“你不管。給我銀子就成。”顧北寒眸色猩紅,夾雜著一如既往的陰鷙讓人滲的慌。“我在這裡做甚麼?讓人笑話我沒根不是男人嗎?
那個死女人跳得快。老子死了下了地府都不會放過她。”顧北寒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要不是我家靜茹非要這玉佩玩,我都想不起來還帶著這塊玉佩。”
顧北寒無意之中說的話讓蘇柒警醒起來。那個小錦鯉不會無緣無故的要玉佩玩,除非這塊玉佩真的包含著秘密。
“大哥。現銀子真的沒有那麼多,要不我們這裡還有一些雜糧和粗布。你看拿八十兩銀子給你,其他的再折算成雜糧和粗布如何?”
蘇柒嘆了一口氣,悠悠然的解釋:
“這都是北衡的下屬派人送過來的。說是惦記著一家子的生活,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路把銀子花光了。
你若是同意的話,咱們就按照這麼辦成不成?”
“行。我相信你說的話。”顧北寒將玉佩拿了出來,他知道顧北衡說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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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九鼎。
看著顧北衡點頭同意,直接將手中的玉佩遞了過去。
“銀子呢?”
顧北衡從身上掏出了十兩銀子,“這裡只有十兩。你跟我回去拿?”
“明天再去拿,我相信你不會賴我的賬。”顧北寒接過來十兩銀子轉身離開。
藉著昏黃的燈籠,蘇柒看向那玉佩。
隱隱約約間。
覺得這玉佩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上面的圖騰像在遊動。蘇柒忍不住伸手摸了下,暖暖的溫潤。
“好玉。”蘇柒輕聲低語。
空間裡不少好玉,卻很難有玉佩像這塊玉一樣。
“你收起來吧。”顧北衡懶得看,還不如回家吃飯。
蘇柒撇了撇嘴。
將玉收了起來,心裡想的是回頭讓香荷做個絡子穿起來給顧北衡戴上。
兩人順著小路朝家的方向走。
風把隱隱的聲音吹了過來。“顧北寒,我家靜茹要的那塊玉佩呢?靜茹身子弱,得要那塊玉佩養身子。”
“你整天除了靜茹靜茹還有別的嗎?景豐也是你兒子,你心裡還記得嗎?”顧北寒陰沉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爹,娘。你們不用擔心我。”
“我怎麼不記得,他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一個女人你讓我怎麼辦?
靜茹這孩子得要那塊玉,要不然你去求求顧北衡。讓靜茹在他家住幾天好不好?只要住幾天就行了,顧北寒我求求你了。”
“你別跪我。又不是沒家,幹嘛讓靜茹去北衡家住?”顧北寒怒氣衝衝。M.Ι.
蘇柒和顧北衡停了下來,兩人不約而同豎起耳朵聽聲音。
好似方小雅壓低了聲音。
“我也是沒辦法,靜茹必須要去他家。要麼你明天讓大寶二寶過來玩,……。”方小雅後面的聲音壓低了聽不見。
再後來連顧北寒的聲音也聽不見。
蘇柒心中惱怒,這特麼的是強行的要來吸運氣?
吸運氣?
不會真是這樣吧?這樣一來就解釋的清楚,為甚麼靠近她會運氣不好。有人運氣被她給吸收了。
太他孃的邪門了。
蘇柒注意到顧北衡臉色鐵青,手握成拳頭咯吱咯吱的作響。
“北衡,他們說甚麼?”
顧北衡轉過臉看著蘇柒,眼中一片狠戾。“說我們一家子運道好,只要將大寶二寶綁過來跟顧靜茹待在一起。以後她家的運道自然就好。”
“說是瞭然大和尚說過,這方世界只有一個天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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