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道的藝人不會有甚麼表現的機會,而是要經過專業的學習培養。袁予知和雲奚都是魏初弈的藝人,新經紀人帶的新藝人更是沒甚麼機會。
不過幾人樂得清閒,畢竟本身就是來調查的,出不出道無所謂。
但礙於雲奚和袁予知的長相,還是很快在公司裡出了名。
娛樂公司總裁看著雲奚和袁予知的照片陷入沉思,雖然兩人的相貌出眾,如果出道必定大火,但是那邊的人催得緊,要他們提供新人取樂。思量再三,他只好把兩人的資訊塞進對方要的人員名單裡。
只是看了眼雲奚的照片,那邊就坐不住了,要求儘快安排新的“遊戲”。
魏初弈拿著公司給他的安排,眯了眯眼睛,這些人還真是忍不住啊,前不久剛發生了案件,居然這麼快就籌備新的遊戲場所和人員了。
而與兩人說了此事後,雲奚笑了笑,看來自己這張臉還是很成功的嘛。
“你呢?到時候你怎麼混進去?”雲奚湊近魏初弈,壓低聲音問。
魏初弈冷笑,“我有的是辦法,關鍵是你,別把自己置於危險裡,否則我不介意殺了那裡的所有人。無論有沒有參與犯罪……都得死。”
雲奚眯了眯眼眸,看來他確實得注意了,制裁者可不能因為他而壞了名聲。殺普通人和殺罪犯,那可是兩種概念。
聚會的地點是一艘巨大的遊輪上,去的人大多是新人,只有極個別是參與過幾次的。
雲奚端著酒杯,視線掃過全場的人。據說來的藝人有兩百,男性大概有五十人,剩下的是女性。
而惶恐不安,看起來是參與過幾次的,只佔三成左右。
“不簡單啊。”雲奚對袁予知說道。
袁予知嘆氣,有幾分疑惑,“每次進行這麼大數量的犯罪,就沒人舉報的?”
“你怎麼舉報?手機統統被沒收,船上你也無法離開。被帶走後拍攝受到侵害的全過程,有那東西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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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手裡,誰會報警?”雲奚皺眉,隨後又淡淡的說道:“甚至可能會有性命危險,前不久的女藝人就是例子。而現在是海上,把你從船上丟下去,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
聽完這些,袁予知打了個寒戰,世界上的惡意和犯罪事件還真是讓他感到悲傷和害怕。
聚會開始,有幾名女藝人被單獨帶走,想也知道會發生甚麼。
而云奚和袁予知,應該是會被當成壓軸,價高者得,或者玩些特殊的東西。
一層是大廳,二層是各種娛樂場所,還有酒吧,三層是休息處,只有四層看起來很神秘。而那些人被帶走時,就是上了四層。
他身為警察,需要儘快想辦法救出被帶走的人,絕不能讓受害人數擴大。
正當雲奚在思考該怎麼做時,就聽到上層開始嘈雜起來。他走到樓梯旁,拉住身旁經過的服務人員,“請問,樓上發生了甚麼?”
“有……有人被打傷了!”服務員顫抖著,磕磕巴巴地回答。
雲奚鬆開手,扶額嘆氣,魏初弈行動這麼迅速的嗎?比他還像警察。
不過也對,他得瞻前顧後保護民眾,但對方沒這種擔憂,硬剛就對了。
他轉身走到袁予知身邊,低聲詢問,“怎麼樣了?給張隊發了定位?”
“發是發了,但現在在海上,他們也沒那麼快能趕來。你剛才打聽到甚麼了?”
雲奚抿了抿唇,輕聲回答,“制裁者行動了,有人受傷,但現在是在被封閉的海上,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呢?”
“我們得幫他。”
“哈?”袁予知一臉懵逼,隨後反應過來了。
現在他倆孤立無援,如果能先一步找到制裁者,那麼就是多一個幫手。現在船上的藝人有兩百,加上甚麼也不知道的服務員的話,總共是三百人,只靠他們倆是無法救出所有人的。
想到這兒,兩人開始行動。
雲奚穿著開叉的長裙,露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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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裙襬往四層走。既然是這裡有人受傷,以魏初弈的性格,肯定會繼續行動。
但還沒等他仔細調查甚麼,身旁的房門被猛地開啟,他被人拉進裡面。
他被人摟著腰抵在房門上,接著就是對方無奈地嘆息,“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上來找我。”
“那你還真瞭解我。”雲奚看著魏初弈,對方這次的裝扮變了,不是衝鋒衣,而是西裝,髮型也變了,剪短了些,唯一不變的就是黑口罩和皮質手套。
雲奚伸手撥弄對方的頭髮,“沒受傷吧?”
“沒有,他們以為我是藝人,就把我帶走了。然後進了房間,我就像你說的那樣,把他的作案工具廢了。”魏初弈淡淡地說著,似乎是想起了那人的慘叫,聲音有些愉悅。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會兒,討論該如何行動,船上的普通人太多了,必須把人保護好。
而袁予知在與服務員溝通,發現所有的服務員都是來打工的,並不知道這裡會發生甚麼,而在溝透過程中,袁予知還發現了熟人。
“宋南絮,你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為了爆料連命都不要了?”袁予知揪著宋南絮的後衣領,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咬牙說著。
宋南絮有些慫地縮了縮脖子,“沒辦法啊,這裡明顯有問題,而服務員還可以進入四層的隱蔽房間送酒和吃的。”
“別說,還真讓我拍到了不少東西。”宋南絮生氣地說著,“那些傢伙簡直不是人!”
“你又是怎麼把攝像頭帶進來的?”袁予知無奈地問。
宋南絮取下眼鏡,指了指鏡腿。
袁予知扶額,這人牛了啊!這都是甚麼神奇道具?
“等我們的增援來了,你的眼鏡上交,我們要了。”.
宋南絮連忙戴上眼鏡,瘋狂搖頭,“那不行啊,我不戴眼鏡,十米外男女不分,二十米外人畜不分。”
“又不是現在就問你要!”袁予知氣急,這人真是讓他又氣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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