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很是無奈,‘雲奚!別直接說出來,好羞恥啊!!’
“唉?”賀彬嘉微愣,隨後臉紅起來,“就是分開一段時間,以後又不是不聯絡了。”.
雲奚看向賀彬嘉,“但這麼一來,只有你在大了。不過放心,我會替你趕走靠近沈昭月的蟲子的。”
“啊,也不……謝謝。”賀彬嘉這下連脖子都紅了,雲奚說話還是這麼直接,這讓他怎麼接話?只能道謝了。
沈昭月眨眼,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家爸媽讓賀彬嘉看著自己,防止自己被壞男人糾纏?
……
雲奚坐在教室裡,老師講課,他側頭看著窗外。“天氣有些陰沉啊,說不定會下雨。”
沒過一會兒,真的下起了小雨,然後越下越大。
放學後,雲奚站在教學樓裡有些鬱悶,他沒拿傘。他只是喜歡看雨,但不想淋雨,衣服溼噠噠貼在身上的感覺很不舒服。
回到家,雲奚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在他洗澡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誰找我?真會挑時候。”雲奚嘟囔著,匆忙裹了條浴巾,去拿手機。
是許謹川打來的影片電話,他思考片刻,笑著接通了。“謹川哥,真難得,你會這個時候找我。”
手機另一邊,許謹川低著頭正在看書,語氣溫柔,“你那邊下雨了,我擔心你淋雨感冒了。”
“我正在洗澡呢?如果真的感冒了,也是謹川哥害的。”雲奚輕笑,返回浴室,解開浴巾進了浴缸。
洗澡?
聽到這兒,許謹川立馬抬頭,看向豎在自己面前的手機。背景是浴室,也能看見雲奚的肩膀。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抱歉,我不知道,那你洗澡吧,一會兒再聊。”
“嗯?為甚麼?就這麼聊唄。”雲奚舉著手機,面帶微笑。“謹川哥又不是沒看過我的身體。”
“你那時候還小。”
“那又如何?都是男人。”雲奚找地方把手機立住,“而且只能拍到肩膀而已。”
許謹川抿唇,無奈地合上書。這還學甚麼?根本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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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居然還關注這邊的天氣?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淋了雨肯定會泡熱水澡啊。”雲奚笑著,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許謹川就這麼盯著手機,越看越想念雲奚。上了大學,見一面很難。他也不是經常打影片電話,怕雲奚覺得他煩,發現他那異常的獨佔欲。
“記得吹乾頭髮。”
雲奚趴在浴缸邊緣,湊近手機,“會的會的。你在宿舍?”
“嗯,申請的單人宿舍。”
“真好,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住單人宿舍。”
許謹川抬了抬眼眸,忍不住提議,“我們可以一起住外面,沒必要住校。”
“有點困難啊。”雲奚低聲嘀咕著。
電話那邊聽不清,許謹川疑惑地問著,“甚麼?”
“啊,我說這件事以後再聊吧。”雲奚淡淡地說著,然後起身去穿浴袍。
雖然只是一晃而過,但許謹川還是看到了對方的果體。他抬手捂臉,本來就各種壓抑自己,偏偏雲奚還不知,總會無意間挑逗起他的慾望。
“哥,一會兒聊,我要吹頭髮了,聽不到你的聲音。”
“嗯。”
電話結束通話,雲奚笑了起來,許謹川的表情真有趣。哎呀,能看卻吃不到真煎熬啊。
寶貝:『……』為之後的阿爸點蠟。
頭髮吹乾,雲奚撥通影片電話,豎著靠在枕頭旁,他則是悠閒地剪指甲。
電話接通,許謹川有些無奈了,之前是果體,現在是下身只穿著內褲……雲奚到底怎麼想的,好歹注意一下。
“雲奚,把褲子穿上。”
“嗯?為甚麼?”雲奚剪指甲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許謹川,“我在自己的房間,沒必要吧?”
“可是我們不是在影片嗎?”
雲奚抿唇,沉默片刻後才回答,“哥你又不是外人。”
許謹川:“……”聽到雲奚這句話,他真是心情複雜啊,既開心又無奈。
“再說了,我有穿內褲啊。”雲奚掀起衣襬,指尖勾了勾內褲邊緣,讓許謹川看。
電話另一端的許謹川有些心亂,照這麼下去,他真的很難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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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奚成年。
雲奚整理好衣服,繼續剪指甲,然後嘟囔了一句,“真是個木頭。”
這句話許謹川聽到了,木頭?是說他嗎?
甚麼意思?雲奚剛才的那些行為難道是故意撩他?
還沒等許謹川問甚麼意思時,雲奚忽然說道:“哥,我要休息了,改天聊。”
“等……”許謹川盯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心跳再次亂了,“唉——好歹說清楚啊。”
……
雲奚把手機充上電,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今天成功表現出了一些異樣,以許謹川的機智,肯定已經注意到了,這為以後的事提前鋪墊。
然後許謹川要問的話,自己就裝傻表示不記得了,拒不承認。再慢慢拉開與許謹川的距離,之後甩鍋給,“不知道許謹川對他的感情,而他不想再繼續沉溺下去”。
嗯嗯,沒問題。
“希望對方以後可以手下留情。”雲奚嘀咕著,他知道自己這次很皮。但是沒辦法,這樣的身份,他有些蠢蠢欲動。不皮感覺對不起現在的“兄弟”關係。
在這兒之後,許謹川也聯絡過雲奚,想詢問那句話是甚麼意思。但云奚疑惑地眨眼,表示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真是的,我怎麼可能說謹川哥是木頭呢?我完全不記得了。”
許謹川:“……”他總覺得雲奚是故意裝傻,電話裡說不清,還是得見面好好聊。
暑假的時候,許謹川回來就找雲奚。這一天正好是週日,雲奚在家。
“雲奚。”
聽到許謹川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的雲奚身子僵硬了一下,接著頭也沒抬地應了一句,“在這兒玩遊戲呢,哥已經放假了啊。”
“雲奚,你之前說的話,真的沒印象了?”
雲奚退出遊戲,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真的不記得了,哥你是不是聽錯了啊?”
許謹川盯著雲奚,後者微微移開視線。他長嘆一口氣,知道雲奚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自己繼續問下去反而會讓雲奚更不願意說。
罷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反正他不會讓雲奚離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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