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誰幫我啊!’
王偉無聲地吶喊,但現在這狀況,他也是第一次碰到,他到底該怎麼做?
……
最後,王偉還被咬了脖子,雖說沒有貞操危機,但他總覺得自己不乾淨了,尤其是手。
“哈——”王偉長嘆一口氣,轉頭看了眼睡在床上的某位剛離婚的總裁。“算了,不哭了就行。”
他抬手想捂臉,忽然想起來碰過那裡後,連忙止住,衝到衛生間又洗了一次手。他身為一個喜歡女人的男性,接受不了啊。
雖然這位總裁身材好、長得帥、也有錢、那裡也大……
嗯???
他怎麼感覺自己一直在誇張思攀?
王偉有些無語,看來因為總裁和雲先生的事,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王偉你不能這麼想啊!”
他忍不住開始自說自話,“想想辛苦養育你的媽媽,她還等著抱孫子呢?而且只是用了手,被咬了脖子,甚麼也沒發生,代表不了甚麼!人家張總也沒看上你,只是喝醉才有了身體反應,所以沒問題,對自己的生活造不成甚麼影響。”
因為這一晚的衝擊太大,王偉失眠了,到了工作時間,他起身換衣服,然後在床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
〔張總,衣服我給你洗乾淨了,在陽臺掛著,你離開的時候幫我關好門。廚房有我做的粥,你餓了可以嚐嚐。〕
……
雲奚跟著魏柏涵下樓,就看到一臉疲憊的王偉。他眨了眨眼,疑惑對方身上怎麼會有張思攀身上的鬼氣。張思攀的詛咒解了,但身體上的鬼氣不會那麼早消散。.
他掐指算了算,然後挑眉,小聲嘀咕,“有意思,居然產生了姻緣線,本來應該一生沒有姻緣的人,卻因為我救下了張思攀而產生改變。”
“王秘書,我讓你休息,你昨晚做甚麼去了?這麼困。”魏柏涵皺起眉頭,這種狀態會不會影響工作啊?
“總裁,昨晚發生了一點小狀況,但是沒事,絕不會影響到工作。”
王偉的事業心還挺重的,而且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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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些疲憊,工作還是很好的完成了。
與此同時,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張思攀醒了。他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恍惚,這哪兒?
“頭疼,是宿醉了嗎?”他坐起身,被單滑落,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甚麼也沒穿,連條內褲都沒有。
然後一轉頭就看到床頭櫃上的紙條。E
用被子裹住自己,張思攀去陽臺拿衣服,然後返回臥室穿好,坐在床上試圖回憶昨晚發生了甚麼。
然後腦海裡閃過一張哭泣潮紅的臉……
“嗯?我昨晚到底做了甚麼?”
昨晚他好像模糊間有聽到一個男人哭著低聲說不要,看到那張臉,他沒忍住咬了對方的側頸……
張思攀扶額,他該不會強迫了一個男人吧?真是的,他再怎麼傷心想讓別人愛自己,也不該做這種事啊。
昨晚和自己搭話的男人好像認識自己,叫甚麼來著?有說過名字才對。
“王偉……魏總的私人秘書。”幸好還有一些在酒吧的模糊記憶。
張思攀長嘆一口氣,總覺得對不起王偉,人家是來關心他並幫了他,結果他卻傷害了對方。“果然喝酒誤事啊。”
他起身去了洗手間,在浴室發生的事,也有了些模糊的記憶,明明不是自己家,他到底怎麼想的。結果被別人看到做那種事不說,還把人強行拉進浴室……
但是之後呢?他好像斷片了。
雖然對方是男人,但還是見一面談談賠償問題比較好,無論對方想要甚麼,他都得儘量去彌補。
反正得求得對方的原諒,否則他會良心不安的。
去廚房熱了粥,張思攀嚐了一口,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挺好吃。”
王偉根本沒想到張思攀會來公司找他,現在他一看到對方的臉就會想起昨晚的事,太尷尬了。
他緩緩轉頭,低垂著腦袋看著地面,“不知道張總找我有甚麼事嗎?我的工作還沒處理完。”
見王偉這個“不想看到自己”的樣子,張思攀更加肯定自己做了甚麼。但是,必須要說清楚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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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昨晚的事,我想……”
“昨晚……昨晚我們有做甚麼嗎?”王偉打斷張思攀的話,急忙說道:“我們之間甚麼也沒發生,你只是在我家睡了一覺,僅此而已。”
張思攀看向王偉的脖子,咬痕還在呢,說甚麼沒發生?
“你不要怕,我不會再做甚麼了,只是想補償你。房子、車子、錢,只要你說,只要我有,統統給你。”張思攀朝王偉靠近,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我知道這些彌補不了你的傷痛,但是……請讓我贖罪吧。”
王偉:“?”
這甚麼情況?確實也沒發生甚麼,你贖甚麼罪?
很快,王偉反應過來了,張思攀是誤會了甚麼,大抵是喝斷片了,只是記得零星片段,就以為做了。
“張總,我們之間真的甚麼也沒有,就只是手……對,只用了手。”
張思攀怎麼可能相信,反而覺得是王偉太善良,不想讓他有負罪感才這麼說的。畢竟對方可是安慰了悲痛的自己、並且照顧自己的好人。
“王秘書,我知道你是好人,可這是我做錯了。雖然讓你回憶太殘忍了,但我希望你給我答覆,讓我彌補你。”張思攀說完,遞給王偉一張自己的名片,接著就自顧自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走遠的人,王偉扶額。簡直了,他真的沒甚麼損失,倒是聽他解釋的話啊!
別自顧自地給他發好人卡!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麼早上這麼疲憊呢。”
王偉被背後的聲音嚇了一跳,轉身看向身後的雲奚,“雲先生,你甚麼時候來的?”
“嗯?我一直都在啊。”雲奚笑著,然後壓低聲音問,“張總的……很好?”
“好?這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我的手挺麻的,他一直不……”王偉說到這兒一頓,然後炸毛了,“我說這些做甚麼?雲先生你別誤會啊。”
雲奚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緩緩說道:“王秘書你在說甚麼呢?我只是在問張總的身材。”
王偉身子一僵,完了,他這和自爆有甚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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