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急匆匆離開的月,影摸了摸鼻尖,星那天果然是隨口說的吧,月來了後都沒怎麼看他。
星躺在樹上,看著影失落的樣子偷笑,他那天確實是故意那麼說的。他哥對影有沒有特殊感情他不知道,畢竟他哥總是沉迷於藥材,但他知道影對哥哥有意思。
“真是的,你不說的話,我哥是不會懂的。”星咬了口蘋果,嘟囔著。
星愁啊,他覺得他哥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是孤身一人也不行啊。同齡的陽,孩子都會下地跑了,但他哥連個心悅的人都沒有。
但是他哥又很少出府,每天能遇到的也就府裡這些人。然後他意外發現了影喜歡他哥,而他哥對影不冷不熱的,反正不討厭就是了。M.Ι.
“哥,你也不能和藥材過一輩子啊。”星嘆氣,“哪怕是男的也行,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你在樹上嘀咕甚麼呢?”影站在樹下,無語地問著。
星丟給影一個蘋果,“等太子妃出來啊,誰讓我的職責是保護太子妃呢?”
“嘖,偷懶還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影接住蘋果咬了一口,忍不住咋舌,星是他們四個裡年齡最小的,所以其餘三個都挺寵著他的,結果把星養成了這個性子。
星打了個哈欠,“你有功夫找我聊天不如去找我哥。”
“不去,月不喜歡有人纏著他。”
“唔……倒也是。”
影抿唇,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傢伙怎麼忽然提起月了?“星!你上次果然是故意那麼說的吧?”
星笑著,“嘛……誰知道呢?”
影“……”
他嘆了口氣,轉身重新走到尉遲君曜的房門外。
而房內,雲奚是被熱醒的,因為尉遲君曜抱得太緊了。
“唔……”
聽到懷裡人的聲音,尉遲君曜摸了摸雲奚的臉,“睡得好嗎?”
雲奚反應了一下,然後猛地坐起身,輕咳兩聲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在這裡是因為無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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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說話,結果你睡著了,然後我也……”
“緊張甚麼?”尉遲君曜輕笑,他坐起身摟住雲奚的腰,然後湊到雲奚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是我的太子妃,以後更親密的事都會做。”
“說甚麼呢?”雲奚淡淡地說著。
尉遲君曜有幾分無奈,對著“睡著的自己”說話就那麼溫柔,結果現在又冷淡了。
他鬆開摟著雲奚的手,然後等雲奚離開美人榻後,他走向房門。“月有來過是嗎?”
影聽到尉遲君曜問,連忙點頭。“屬下這就去找月。”
“讓他去書房。”尉遲君曜走出房間。
“是,殿下。”
尉遲君曜回頭看向雲奚,“我今夜可以和你一起睡嗎?”剛才抱著雲奚,對方的體溫讓他安心。
“放心,我不會做甚麼,就向剛才那樣,只是摟著你睡覺。”
雲奚想了想,然後點頭,“隨你,畢竟這是你的府邸,你想去哪裡都可以。”M.Ι.
“雲奚,雖然你同意了我很開心。但是,我希望下次你也能和我一樣,有‘不想和對方分開’這種想法。”
尉遲君曜笑了一下,然後離開了。
“……”雲奚抿唇,該說這個尉遲君曜很會裝可憐嗎?因為總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
“月,殿下醒了。”影敲了敲藥房的門,然後聽到房間裡傳出月痛苦的呻吟聲,他一愣,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月!你怎麼……”
影的話猛地頓住,呆愣地看著月赤裸的身體,“你……你怎麼赤裸著身體?”
“因為剛才在泡藥浴啊?”月咳嗽著,然後忍著疼痛開始穿衣服。
影這才注意到房間裡的浴桶,而且此時整個房間裡都是藥材味。
月整理好衣服,然後餘光看到有些臉紅的影,嘴角微微上揚,‘還是這麼純情。’
“藥的計量沒掌握好,所以有些疼,抱歉,讓你擔心了。殿下醒了?”
影這才回神,然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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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殿下讓你去書房。”
“我知道了。”月依舊是一副平淡的樣子,然後經過影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們走吧。”
“嗯。”
到了書房,是月一個人進去的,而影守在門外。
“殿下,屬下……”
尉遲君曜抬頭,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裡就你我二人,你就不用繼續維持你那溫文爾雅的樣子了吧?”
在尉遲君曜說完後,月也笑了起來,伸手撩起額前的碎髮,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溫和的氣場轉變為危險而魅惑。“殿下,話不能這麼說,屬下也是時刻注意,不讓人發現真正的我。”
“嗯嗯,孤知道。但孤之前就說了,看你裝好人孤很不爽。”尉遲君曜放下手裡的毛筆,在第一次見到月時,他就知道對方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危險、不擇手段。
但是月卻一直隱瞞著,在所有人面前裝作儒雅,他看著不爽,所以命令對方在他面前不用裝。
“說吧,找孤甚麼事?”
月笑著,然後彙報著,“那個老東西吃藥了,裡面摻雜著屬下新做的慢性毒藥,三個月見效,而且毒發後,任何人查不出來。”
“嗯。”尉遲君曜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然後又抬頭看著面前的男子,“你又泡藥浴了?”
“嗯,味道很重嗎?”月疑惑地問著,他以為味道早就散了。
尉遲君曜移開視線,看向房門外,“你為了他做的真多。”
“嗯——你為了太子妃做的不也挺多的嗎?”月嘆了口氣,每次泡藥浴都會渾身疼痛,“屬下要是想和他深入交流,就要把這副帶毒的身體根治。畢竟,屬下的汗液、血液……以及其他的體液都帶有劇毒。”
說到這兒,月眯了眯眼睛,他為了在自己的體質改善之前,影不會對其他人動心,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一想到馬上就能“佔有”影的那副身軀,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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