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珉。”雲奚睜開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杜思珉,輕聲喚著。
杜思珉停下腳步,擔憂地問著,“奚哥,怎麼樣?抱歉,我該去接你的。而那個女的,我也該早點出手解決的。”
“過會兒再說,思珉,你……你先放我下來。”雲奚有些害羞,“該不會,你……你剛才是抱著我,在校園裡走到宿舍的。”
杜思珉把人放下,現在已經走到宿舍樓下了。“當然了,畢竟你剛才的狀況,腿應該還有點軟吧?”
一直抱過來的……雲奚都能想到有多少人看見了,畢竟是上下課的高峰期。
“對了,思珉,那個論壇,論壇裡到底寫了甚麼?為甚麼他們要用……要用那種噁心的視線看我?”雲奚垂眸,“像是要把我扒光似的,肆無忌憚地看著我。”
說著說著,雲奚用力抓著自己的胳膊,似乎光是回想就快要窒息了。
杜思珉把人抱進懷裡,輕拍雲奚的背,“沒甚麼,這件事我已經處理了,會過去的。”
“思珉,你保護過度了。”雲奚勉強自己笑著,但微微發紅的眼眶和含淚的雙眼,暴露了他此時的不安。
杜思珉心疼壞了,明明他在這裡,雲奚只要依靠他就好,不用自己扛著的。
“奚哥,我們是戀人,對吧?”
“……嗯。”
“那……”杜思珉委屈地看著雲奚。“你為何不依靠我,是我不值得你依靠嗎?你不用獨自承受的,我就在你身邊,無論你難受還是開心,我都希望奚哥能說出來。”
雲奚抿唇,眼淚流了出來,“我,我很難受,在他們那樣看我的時候,我感覺手腳冰涼,那種視線太噁心了。思珉,是我做錯甚麼了嗎?”
他抬手緊緊抓著杜思珉的胳膊,身體還不停地顫抖著,“我為甚麼要經歷這些,無論是小時候,還是剛才,如果都是因為這張臉,那我想毀掉。我只想讓你看我,不喜歡別人的視線。”
“奚哥。”杜思珉聽得胸悶,他都不捨得讓這個人受苦,那些人憑甚麼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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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哥,你沒錯,你沒有任何錯。錯不在你,錯在別人。”
‘張鍾伊……你該死。’
扶著雲奚回到宿舍,杜思珉坐在椅子上,雲奚與他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抱著他哭泣。
雲奚的臉埋在他的脖頸處,眼淚打溼了他的衣領和脖子。
杜思珉輕拍雲奚的的背,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但云奚看不到杜思珉的臉,所以不知道,對方現在的表情很冷,眼底隱藏著瘋狂。
等到雲奚哭累睡著後,杜思珉拿出手機點開論壇。現在新的帖子,熱度很高,所有人都知道張鍾伊是怎樣的人了。
#匿名發帖:你們知道嗎?雲奚的那些事,是有人惡意發出來的,都不敢相信,一個人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來。
之前關於雲奚的兩個帖子,都是舞蹈系的張鍾伊發出來的。她喜歡杜思珉,但又嫉妒能與杜思珉親密談話的雲奚,所以就把雲奚家人的離世,當做“飯後談資”發了出來。
甚至還散佈謠言,說雲奚勾引杜思珉,惦記杜家的錢。
如果你們不信,我黑了論壇後臺,看到了ID和實名認證,截圖為證。#
帖子後面跟著兩個截圖,證明之前的兩個帖子是同一個賬號發的,而且ID後面也有真實姓名。
學校論壇雖說可以匿名,但的確是實名認證,一個學生只能創一個賬號。
〔臥槽,真惡毒,這個叫張鍾伊的。之前關於雲奚的那兩個帖子,我都看過了,甚至第二個帖子清楚地寫著雲奚是個表。〕
〔真的,張鍾伊第二個帖子寫得超級過分,而且還都是罵人的話,她居然這麼沒素質。〕
〔心疼雲奚,被這種人嫉妒。〕
〔說實話,你們覺得這個帖子有多少可信度?萬一這個帖子是假的呢?〕
〔圖上都有名字顯示了,樓上那位你是瞎嗎?〕
〔先不說雲奚的事是真是假,憑藉這個帖子知道之前的那兩個是張鍾伊發的。這明顯是想逼死雲奚,這個女的真不是甚麼好人。〕
〔她之前把雲奚家人的離世隨隨便便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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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有沒有考慮過雲奚的感受?家人離世已經很難過了,還拿這件事當做調侃。〕
〔對啊,而且還誣陷人家是狐狸精,用身體勾引杜思珉。說的像她親眼看見了似的。〕
〔就因為她自己沒有得到杜思珉,就發這些,絕了。〕
〔這個人真噁心。〕
〔心疼雲奚。〕
〔心疼雲奚和杜思珉,之前被學生們各種談論。〕
〔我開始厭惡自己了,在知道雲奚不愛惜身體後,我居然像和他來一次,我也挺讓人噁心的。〕
〔樓上那位,這件事就別說出來了,小心樓主把你的ID和真實姓名標出來。〕
……
現在的話題已經成為辱罵張鍾伊了,杜思珉鬆了口氣,達到他的預期了。
他連發兩條帖子,一條寫著雲奚害怕他人的視線,引起別人對雲奚的心疼。畢竟人嘛,都會更同情可憐的人,以此伸張正義。
第二條就是現在學生們討論的這個帖子,有第一條帖子鋪墊,第二條直接扭轉風向,讓人們把“槍口”對準張鍾伊。
也就是因為要分開發這兩個帖子,他才沒有第一時間趕到雲奚面前,結果讓雲奚剛才那麼孤單無助。M.Ι.
“奚哥,沒有人能夠傷害你,我就是你最堅硬的後盾。我會保護你的,永遠。”杜思珉輕聲保證著,語氣很是認真,他側頭親了親雲奚的臉頰,把人抱上了床。
接著他的手機開始震動,之前因為雲奚睡著,他調整成了震動模式。
來電沒有名字,是個陌生號碼。
杜思珉輕笑,他大概能猜到是誰打過來的。不嘲笑一下,並且再踩一腳,那就不是他的風格了。
他親了下雲奚的唇角,語氣寵溺,“奚哥,我接個電話就回來,等我。”
雲奚輕輕哼了一聲,眼角還有點溼。杜思珉用指腹擦去淚痕,又親了親眼尾。
做完這些,手機已經不震動了,但杜思珉敢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的。
果然他下床走到陽臺後,第二通電話打了過來。
杜思珉不緊不慢地接通,然後語氣很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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