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剛剛回墨璽山莊,喝口水的功夫,就看到墨霆御回來了。
她眼睛一亮,還沒有來得及喊人,就看到他臉色陰沉地問:“玩得開心嗎?”
姜黎小手拽著自己的裙子,軟軟地說:“吃得很開心。”
她沒有玩,只是脫不開身,陪著謝池他們逛了逛墨風廣場。
墨霆御沒有抱她,也沒有親她,自顧自地脫了外套,坐在沙發上。
姜黎靠了過去,眼神緊張地看著他:“墨叔叔,你不開心,有人惹你生氣了嗎?”
墨霆御陰陽怪氣地冷笑:“誰惹我生氣,你不知道嗎?”
管家見此,連忙讓傭人都回避,自己也離開了客廳,一時間偌大的房子安靜無比。
墨霆御捏著少女軟嫩的香腮,黑眸斂著戾氣,冷笑:“不聽我的話,放學跟一堆小男生出去玩,玩得很開心。有沒有張開嘴巴,讓他們吃你的小嘴?你這麼香,他們肯定抱著你聞來聞去,那麼多人稀罕你,你是不是很開心?”
這話說得就有點重了。
姜黎眨巴著眼,眼中氤氳著水汽,軟綿的小奶音顫抖:“墨叔叔你別這樣,我害怕…我害怕你生氣……”
她摟著男人的脖子,主動坐在他懷裡,香香軟軟的小嘴巴親吻著男人冷厲的臉龐,笨拙的討好他。
墨霆御摟著少女細軟的腰肢,他知道她今天受到了驚嚇,他應該安慰她,但是一想到她跟小男生甜甜蜜蜜的逛街吃飯,他心裡就止不住的冒酸水。
她這麼乖這麼軟,還有點呆,男人哄一鬨她,她就會張著嘴巴讓人家吃她香香軟軟的舌頭,墨霆御一想到這種可能,眼睛駭紅,恨得想殺人。
“把嘴巴張開。”男人冷沉的聲音吩咐道。
“啊——”姜黎不僅張開了嘴巴,還伸出了軟粉色的小舌頭。
甜膩的香氣往外撥出,挑戰著墨霆御的剋制力。
他冷白的手背暴起青筋,眼中噼裡啪啦冒著浴火。
讓她張開嘴而已,沒讓她伸舌頭勾引人!
小少女半點不知道墨叔叔心裡的煎熬狂怒,小屁股在他腿上挪動,想要跟他貼得更近一點。溫軟香嫩的臉蛋貼著男人鎖骨,嬌裡嬌氣的說想他,想要跟他一起洗澡,一起睡覺覺。
墨霆御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了。
她單純如稚子,不懂得甚麼是勾引,但無形撩人最致命,天生的媚骨和尤物,世間有幾個男人抵得住?
墨霆御嘬住小少女的嘴,裡裡外外吃了個透,老婆的嘴巴好香,他像是沒吃過肉沒喝過水,逮著人家的嘴吃個不停,跟沒開過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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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頭小子差不多,抱著老婆柔軟的腰,把她壓在沙發上黏黏糊糊的親,溫熱寬厚的大掌伸進小裙子,亂摸亂揉,激動地跟甚麼一樣。
如果姜黎性格厲害,她現在就應該推開男人,秋後算賬,把他教訓的跟狗一樣聽話。但她又嬌又憨,墨叔叔讓她張嘴巴,她就主動吐出小舌頭,男人拍拍她軟嘟嘟的屁股,鮮白的小腿就圈住男人的腰,乖得要命,快把墨霆御美死了,一直喊她心肝寶貝。M.Ι.
不知道是誰,剛才陰沉的像個閻王,嚇唬自己的老婆。
“咳咳——”
墨璽山莊很大,光是一樓就有三個客廳。
廖致和原本在小客廳看書,聽到聲音後,走到了主客廳,看到黏黏糊糊親成一坨的兩人。
不堪入目!
有辱斯文!
“咳咳!”
墨霆御戀戀不捨地鬆開嘴,狹長深邃的鳳眸染著欲色,慢條斯理幫懷裡的嬌嬌老婆整理衣服,他身材修長體格大,把白嫩的老婆遮得嚴嚴實實。埋頭蹭著老婆吸了一口香氣後,墨霆御才不緩不慢地說:“她換套衣服就去跳舞,你再等幾分鐘。”
廖致和:…你看我敢反對嗎?
姜黎羞答答地換衣服,羞答答去練功房。
廖致和比她還彆扭,因為今天跟以往不一樣,墨霆御像是驗收成果的考官,坐在練功房裡,看廖致和教導姜黎跳舞。
他甚麼話都沒說,就是往那兒一坐,壓迫感倍升。廖致和跟姜黎壓力山大,一個想教好,一個想跳好,結果今天的訓練成果都不如往日。
墨霆御沒有指摘廖致和,因為請這位老師過來就是為了哄姜黎開心。他開口道:“寶貝,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舞蹈家,你不用練得那麼辛苦。”
姜黎剛才被他欺負成那樣,都不覺得委屈,現在聽到他說這樣的話,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她很乖,連哭起來都乖得不得了,沒有撕心裂肺的哭聲,只是默默流眼淚,還用小手接著眼淚,不弄髒地板。
廖致和想,如果有人否定自己的努力,他心裡大概也不會好受。
墨霆御沒想到她會哭,連忙把她抱在懷裡哄,跟她道歉說自己錯了,不應該那樣說話,還誇她是本世紀最優秀的舞蹈家,最優秀的小天鵝。姜黎病懨懨地窩在他懷裡,她情緒灰淡,連身上的香味都淡了不少,一副哄不好了的狀態。
墨霆御在她香腮親了一口,隨後從兜裡掏出一枚黃色的護身符。
姜黎好奇地看著:“這是甚麼?”
墨霆御:“這是我在金聖寺給你求的護身符,雪慧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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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過光,你隨身帶在身上,不要離身。”
姜黎一聽,非常重視地把它摁在心口的位置。
“墨叔叔,這是你特意為我求得嗎?”
“不然呢,我這是第一次給人求。”
“墨叔叔,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不要整天勾搭外面的野小子,墨叔叔會對你更好。”
“我沒有勾搭,墨叔叔你又在講奇奇怪怪的話。”
“我知道你乖,都是他們不好。”
廖致和以為姜黎臣服墨霆御,是因為她性格軟地位低,而墨霆御權勢滔天。現在看來,即使姜黎是女強人,怕也招架不住墨霆御的手段,攻身又攻心,這誰抵擋得住。
三個小時的舞蹈課很快就上完了。
墨霆御安排司機送廖致和。
姜黎:“我送老師吧。”
墨霆御彎著腰,黏糊糊地嗅著她脖頸,聲線溼潤沙啞:“嗯,我在房間等你。”
走到門口。
廖致和欲言又止,示意姜黎不要那麼縱容墨霆御,她年紀還小,甚麼事情都要適可而止。
明明墨霆御才是那個懂事,需要被勸誡的人,但廖致和不敢勸墨霆御。再者說了,老房子著火、老男人開葷,勸了他會聽?
姜黎笑著點頭,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大概是沒聽懂,因為……
她很喜歡墨叔叔送她的護身護,這個東西跟其他的東西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姜黎說不上來,反正有了這枚護身護,墨叔叔說的話再過分,她都可以原諒。甚至在浴室,她哭哭啼啼快要崩潰的時候,也沒有反抗墨霆御過分的要求,最後墨霆御說她太乖了,還要欺負她一次,就非常過分。
深夜。
墨霆御心裡的火消得差不多了,原本他在舞蹈室不想說那種話,但給她換舞蹈服的時候,隱隱聞到她身上還有男士香水殘留的味,他直接醋上天。
他相信姜黎清清白白,但外頭的野男人心思可不清白。
墨霆御拿著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管好你家老么。
謝嶠:我弟弟在大學裡,他沒機會惹你吧?
墨霆御:奪人所愛。
謝嶠:不可能!他耳根有紋身,跟前女友感情深,怎麼可能跟你搶女人!我弟弟心裡有人,不可能主動招惹別人!
墨霆御:你的意思是,她主動招惹你弟弟?
謝嶠: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認為的。我弟弟跟我打電話,從來沒有提起過別的女人,他正處於叛逆期,前途都不要了,哪有心情談戀愛。
墨霆御回了兩個罵人的字,然後把手機扔在一邊。
他家阿黎需要招惹謝池?謝嶠真會往自家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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