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救命啊!”
姜黎大聲呼喊著,情緒激動的時候她會出汗,髮絲黏在她白皙的臉龐,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甜媚,玉質霜月般的小腳踩在黑色地毯上,襯得她小腳更加白嫩。
眼前的畫面和味道刺激著變態男的眼球和神經,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犯罪,他只想得到她!
姜黎握住了床頭櫃上的蘑菇檯燈,溫軟的狐狸眼含著一汪清淚,驚恐害怕地看著變態男。
“你不要過來!”
“滾開!”
“墨叔叔…”
變態男:“呵呵,這裡只有我,外面點了迷魂香,都睡著了,他們都睡著了,只有我和你。好香啊,你出了汗之後,更香了…”
他拎著斧頭,從糟破的房門走進來。
姜黎退到牆邊,心中生出一股絕望。
墨叔叔說她香的時候,她心裡是高興的,他親她抱她,她心裡一萬個歡喜,她只喜歡墨叔叔,如果別的男人這樣對她…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變態男:“你拿著檯燈沒用,我不想傷……”
這時陽臺的玻璃被人踹碎,有兩個男生從窗戶跳了進來。
謝池給了變態男一拳,蘇單羽側身踢,兩人配合著把變態男制服住了。
砰——
姜黎手裡的檯燈摔在地上,眼淚唰唰地掉下來:“你們,你們是…”
蘇單羽苦笑:“我們不是一夥的。”
謝池:“我們聽到聲音,就趕了過來。”
姜黎:“撒謊…”
外面陽臺是獨立的,只能從臥室的玻璃門去陽臺,他們顯然是偷偷爬進了她房間的陽臺。
謝池眼神陰翳,把變態男捆好後,走到姜黎面前。
看著她不斷顫抖的小身子,心疼道:“你別怕,現在安全了。”
前有狼後有虎,姜黎怎麼能不害怕。
如果變態男沒有闖進她的房間,那藏在陽臺的謝池和蘇單羽,會不會做跟變態男一樣的事?
為甚麼又是這樣的事……
為甚麼她長大了,還會碰到這樣的事……
在外面約會的顧瑤哼著歌回來了,她看了看劈開的房門,又朝房間裡看了看,最後失聲尖叫起來。
“畜生!放開黎崽!我跟你們拼了!”
……
墨焰集團。
墨霆御眼皮跳個不停。
他得知姜黎要在清水鎮過夜的訊息後,就留在公司加班,反正家裡沒有她,哪個點回去都無所謂。
男人隨手拿起身邊的煙粉色小兔子,跟它的主人一樣柔軟,身上還有主人香甜的味兒。
雖然聞小兔子的動作變態了一點,但聊勝於無,真的好想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開。讓她跟著來公司,並非是
:
想玩甚麼不堪入目的角色扮演遊戲,而是想讓這裡充滿她的味兒。
蘇桓敲了敲門,說:“衛總來了。”
墨霆御:“讓他進來吧。”
一位斯文儒雅,文質彬彬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手腕扣著一枚百達翡麗藍寶石手錶,低調奢華,尊貴優雅。
衛景秋坐在男人對面的轉椅,笑道:“墨總,還忙呢。”
墨霆御合上了鋼筆,讓蘇桓泡兩杯咖啡過來。
衛景秋打趣地說:“真稀奇啊墨總,這幾個月,你不是中午十二點下班,就是下午四點下班,作息規律跟大學生差不多。”
誰不知道,墨家的這位大佬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金屋藏嬌了一個美人。
這個美人雖然不知姓名樣貌,但聽說是女大學生。這事只有衛景秋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知道,知道歸知道,但沒幾個人敢議論墨家大佬的是是非非。
衛景秋敢當著墨霆御的面調侃,那是因為兩人從小玩到大,關係鐵。
墨霆御沒有反駁,俊美慵懶的臉龐輕笑:“不知道誰跑到國外追妻,也不知道追到沒有。”
衛景秋輕嘖了一聲:“你損不損,往人傷口撒鹽。借你家情報網用一用,幫我找找她,我實在沒辦法了,她太能躲。”
墨霆御:“行啊,沒問題。找到之後你打算怎麼辦,根本問題不解決,她還會跑。”
衛景秋捏了捏鼻樑,愁道:“我家老太太跟你家老爺子一樣,非名門貴女的兒媳婦不要。老太太看不上她的出身,也看不上她演員的職業,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是不讓她進門。她呢,脾氣傲,一點軟都不服,知道我要訂婚的訊息後直接跑了。”
“天地良心,我怎麼敢跟別人訂婚,她懷著孕呢!她離開的這些天,我每晚都做噩夢,生怕她出事。老太太知道她懷孕後,不哭不鬧了,整天嚷嚷著要孫子,要我把人找回來,一切都好商量。”.
他比墨霆御還要大一歲,但清雅絕塵的面容絲毫不見老,歲月賜予了他美酒般醇厚的魅力,舉手投足間的沉穩儒雅,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
墨霆御:“嗤。”
衛景秋瞪了他一眼:“你笑甚麼!”
墨霆御:“你們家的女人,真夠鬧騰。”
衛景秋氣笑了:“莫非你家的很乖巧?”
墨霆御挑了挑眉,脊樑都傲氣地挺直了:“當然!”
他把昨晚姜黎真情流露的話,炫耀般地說了出來。
衛景秋聽完,沉思了幾秒:“你運氣倒是真好,碰上個那麼乖得,以後能省不少心。”
他不覺得自家老婆鬧騰,只是人生短短
:
百年,如果能省去沒有必要的分離,自然是好的。
這時蘇桓走了進來,他手裡沒有端咖啡,而是拿著一個快遞袋子。
蘇桓:“墨總,前臺說有您的包裹。”
墨霆御:“誰寄來的?”
蘇桓:“匿名。”
墨霆御神色不變,淡聲道:“給我。”
蘇桓遞了過去,又把泡好的咖啡端進來。
衛景秋端著咖啡喝了幾口,他剛剛放下咖啡杯,就看到墨霆御一副雷霆暴怒,要吃人的模樣。
墨霆御拆開快遞後,發現裡面是幾張照片。
照片裡,姜黎坐在石頭上,謝池背對著拍照的人,半膝跪在姜黎身邊,極其臣服的姿勢。
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在旁觀者看來,謝池好像在做甚麼‘討好’姜黎的事,而姜黎的臉蛋白裡透紅嬌羞嫵媚,恰好印證了這個推測。
衛景秋不好笑出聲,故作深沉地揶揄:“看來你家這位真的很‘乖’,你以後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
敢拍照,還敢郵寄給墨霆御,背後之人,不可謂不囂張。但囂張歸囂張,身份地位恐怕不高,要不然大可以直接郵寄到墨璽山莊,豈不是更加刺激。
衛景秋:“別忘了幫我找人,我走了,你先忙吧。”
墨霆御直接把照片摔在了地上,俊美陰鷙的臉上滿是雷霆萬鈞的暴怒。
蘇桓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墨總身居高位,沒有他動不了的人,也沒有他辦不成的事,幾乎沒有任何人和事能夠讓他發怒。
墨總眼裡揉不得沙子,他都不允許下屬背叛,更何況是枕邊人。
蘇桓想,姜小姐怕是好不了了。
墨霆御眼眶發紅,咬牙切齒地狠聲道:“好好好,你個沒良心的,你就跟他好吧,我不要你了!”
把她吃進肚子裡算了,省的自己整天牽腸掛肚,被她磋磨。
這時手機嗡嗡震動著。
姜黎打來的電話。
墨霆御沒接。
很快又打了過來。
墨霆御陰沉著臉,腦子拼命抗拒,手卻誠實地接通了。
那頭,小姑娘無助恐慌,微微顫抖的小奶音呢喃著:“墨叔叔,我好想見你呀,我好怕…我好像要死掉了……”
墨霆御瞳孔微縮,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火急火燎,腳下生風。
“寶貝,別說胡話,你死了我怎麼辦,老公現在就去找你!”
墨霆御知道她住在哪裡,連忙聯絡清水鎮那邊的人手,派到她身邊保護。
隨後一輛軍用悍馬在暴雨的深夜裡,開出了京市。
——
墨霆御:親親老婆,受委屈了。
作者君:墨總,你可以再說一遍那個‘我不要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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