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黎站在鏡子前熱身時,聽到大家說宋婉晴淋雨感冒了,今天沒有來上課,還說她有可能要轉班。
姜黎:“昨天天色陰沉,可是並沒有下雨,她怎麼淋得雨?”
顧瑤:“管她怎麼淋得雨,這可是一件大好事,我平時看她就不順眼,家裡有點錢就拽的跟甚麼一樣。”
姜黎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她從高中到大學,一直被宋婉晴喊‘鄉巴佬’‘窮鬼’,如果不是無法忍受了,她不會像現在這樣幸災樂禍。
明明宋婉晴高中的時候更過分,姜黎高中都忍過來了,為甚麼到了大學無法忍受了呢?
唔…都怪墨叔叔太寵她了,有人撐腰,脾氣不嬌都不行。
“姜黎。”
蘇妙咬了咬嘴唇,問道:“你跟謝池,是不是很熟啊?”
瞬間,舞蹈室的女生全部看向姜黎。
嫉妒的、羨慕的……
顧瑤站在了姜黎面前,明豔囂張的臉冷笑:“蘇妙,你是謝池的女朋友嗎?”
蘇妙眼神慌張,連忙搖頭。
顧瑤:“那你問個屁啊!”
舞蹈室的男生們竊竊私語。
“謝池跟黎黎女神很熟嗎?”
“他長得很帥,脾氣很差,黎黎女神千萬不要被他迷惑了!”
“男狐狸精!”
“草,他沒有欺負我們黎黎女神吧,她太單純太好騙了。”
姜黎聽到這話,耳根子泛著糖霜般的羞粉,精緻嬌俏的臉蛋白裡透紅,雪白可愛的小腳趾縮了縮。他們都在胡亂說甚麼呀,她哪裡單純,哪裡好騙了……
男生們看到她這副羞澀的模樣,心中感嘆,誰家養出來的小寶貝啊,太甜太軟了吧。
顧瑤叉著腰,猶如護崽的母老虎:“蘇妙,我問你,昨天你把姜黎喊出去,跟她說了甚麼?你跟宋婉晴,又在謀劃甚麼害人的事!”
蘇妙心虛的大聲反駁:“你胡說八道甚麼!我們沒有謀劃甚麼害人的事!”
整個上午,蘇妙都不敢看顧瑤和姜黎。
午休的時候,顧瑤接了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
姜黎連忙遞給她一張紙:“瑤瑤,你沒事吧?”
顧瑤:“我有事。我前男友,哦不,那個渣男劈腿出軌,他居然還有臉糾纏我!賤男人!他出軌的小三變成了現任,現在她居然把我當成小三,她要來找我談談,笑死人了,我想打爆狗男女的豬頭!”
姜黎蹙著軟嫩的眉心,有些糾結地說:“那,需要我幫忙嗎?”
顧瑤一聽,抱著她蹭了蹭:“寶兒,你真好。你是可可愛愛的小白兔,我怎麼能帶著小白兔去打架呢,你跟我去一趟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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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
小三家世沒有顧瑤好,但容貌清純,一副標緻的小白花長相。渣男在酒吧談生意的時候,遇到了賣酒的小白花,心疼她悽慘的身世,憐惜她自強不息的精神,憐惜著憐惜著就憐惜到床上去了…
顧瑤知道前因後果,心裡頭跑過一萬隻草泥馬,這甚麼古早狗血瑪麗蘇劇情?當時她知道前男友出軌後,給了他一次機會,他也保證自己跟小白花斷得乾乾淨淨,誰知道沒過多久,兩人又去酒店開房,顧瑤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連夜飛到了國外,她怕自己留在國內,會像個瘋婆子一樣大戰狗男女。
咖啡館。
這裡距離a大不遠,兩條街的距離。
顧瑤和姜黎坐在不久,落地窗外就有兩個女人,隔著玻璃看她們,準確的來說,是在看姜黎。
姜黎有感應般,看向落地窗。
駐足的兩個女人匆匆離去,都沒進咖啡館。
顧瑤捂著嘴巴,樂不可支笑起來:“那朵小白花還真以為自己長得有多好看,她是有點姿色啦,但是跟我們阿黎比,嘖嘖,一個天一個地。爽啊,這回叫她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作妖,瞧著吧,渣男他爸媽要是能讓小白花進門,我名字倒過來寫!”
“好有趣的樣子。”
一道沙啞慵懶的男聲在姜黎頭頂響起。
姜黎小綴了一口香草拿鐵,又綴了一口,這才反應遲鈍的抬頭,看謝池。
他的聲音太有標示性了,煙嗓、厭世,狂傲囂張中透露著些許才氣,像只離經叛道的黑天鵝。
謝池坐在了她們對面。
顧瑤看了看姜黎,又看了看謝池:“你們認識?”
謝池:“見過一面。”
他慵懶性感的眼尾洇著一抹胭脂色,像是沒睡醒的豔鬼,桃眸微眯,大姑娘小媳婦看了都要羞紅臉。
顧瑤家境富裕,但跟謝家不是一個級別,她沒混過謝家人的圈子,跟謝池不是很熟,只能硬著頭皮寒暄:“謝學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謝池盯著姜黎看,她似乎很喜歡香草拿鐵,已經喝了小半杯,粉潤柔軟的嘴巴沾了奶鬍子,她就嘬嘬嘴巴,很乖巧很孩子氣,想要把她抱進懷裡,給她擦擦嘴巴,或者幫她嘬乾淨嘴邊的汙漬,不知道她的小嘴巴小舌頭香,還是香草拿鐵更香。.
半響後,謝池說:“我來這裡打工賺生活費,不然就要淪落街頭。”
姜黎聽到這話,終於正眼瞧他了,眼中隱隱有些…同情。
顧瑤眼皮抽了抽,財閥鉅富家族出身的小少爺,正兒八經擁有繼承權的謝小少爺,說這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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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笑死了。
謝池對姜黎說:“三天後,我們學校的音樂社團成立十週年,你們有興趣可以來參加,現場有免費的咖啡拿鐵,還有各種蛋糕甜點。”
顧瑤:“謝謝學長的邀請。那,那學長你忙吧,我們要回去上課了。”
謝池:“嗯。”
他目送兩人離開,而後看向姜黎沒有喝完的那杯香草拿鐵。
好想嘗一嘗,就著她含過的杯沿,融合了她甜香味的拿鐵,肯定很香吧。
這時姜黎走了進來。
謝池:“有事找我?”
慵懶沙啞的聲線中,混著不易察覺的期待和興奮。
姜黎給了他十張粉色大鈔。
謝池一愣。
姜黎情緒不高,甜軟的小奶音糯糯地說:“我知道淪落街頭的滋味,很不好,你可以拿著錢住酒店或者租個房子。”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謝池拿著那疊錢,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插在銀色短髮裡,半響後笑出聲,她在擔心他。
隨後少年臉色陰沉,姜黎剛才的意思是,她有淪落街頭的經歷?
謝池把錢揣在口袋裡,生怕它掉了,手指插在口袋裡,一直握著。
那天看到墨霆御心急火燎地護著她,還以為有多疼她,原來墨家家主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搶人了。
……
放學後。
姜黎坐在車裡,吃著墨霆御給她買的章魚燒,一般他不會買外面的垃圾食品給她吃。除了小桃子和小屁股有點肉外,她太瘦了,在床上抱著她的時候,從背面根本看不出有她這個人,即使金尊玉貴養著她,墨霆御還怕把她養壞了,又怎麼會毫無節制的給她吃垃圾食品。
當然,想養肥她不是沒有私心的,她長胖點,身上的香肉肉更滑膩,吃起來摸起來肯定非常可口。
墨霆御拿著紙巾幫她擦嘴,等她吃完再開車。
突然他側頭,鋒利的視線朝車窗外看去。
有個銀色短髮,白色襯衫的少年站在街道拐角抽菸。
謝池對上墨霆御的眼神後,勾著嘴唇,嘲諷地看著他。
墨霆御嘖了一聲,煩人的小狗崽子,看來有必要給謝家打個電話。
姜黎:“我吃完啦。”
墨霆御手掌託著少女的小腦袋,俯身吻了過去,毫不客氣吃著她香香軟軟的嘴巴,最後狠嘬一口軟綿香嫩的嘴唇,酥酥麻麻的窒息感令姜黎癱軟在男人懷中,任他親吻愛撫。
墨霆御:“嗯,我檢查過了,吃得很乾淨。”
他抬頭,看到謝池發瘋似的跑過來,墨霆御冷漠地撇過眼,吩咐司機開車。
“寶貝,今天有沒有見甚麼奇奇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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