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垂眸,不敢看他那雙熾熱侵略的眼睛,好像她是甚麼小肥羊,他的眼神都要吃肉。
“我就要…就要加油。”
她自己以為很兇,但軟綿綿的小嫩嗓,聽在楚楓耳朵裡就是在撒嬌,奶兇奶兇的,一點都不覺得煩,心還酥酥麻麻的,想多聽她說一些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味,不過說了幾句話的功夫,鼻腔全部都是小少女身上甜膩軟香的味道,楚楓死死盯著她紅潤的嘴巴看,不薄不厚,有點肉嘟嘟,彷彿嘬一口就能吸出飽滿濃香的汁水。
再看下去,喉嚨都要冒火了。
楚楓轉身,眉頭緊蹙,眼梢陰鷙,帥氣狂傲的臉龐充滿了不悅。
他回到自己的陣營,扭開礦泉水瓶,一口氣喝光。
隊友問:“楓少,你剛才跟漂亮妹妹說甚麼呢?”
從來沒見過隊長主動找哪個女孩子說話,今天居然見著了,還是在賽場上。
楚楓捋了一把額前的碎髮,眼中滿是桀驁不馴和囂張,餘光瞟了眼姜黎,她好像正在跟周清他們說話。
“我跟她說,別喊加油,不然他們會輸得更慘。”
他們兩個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不少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嚇我一跳,還以為楚楓看上了漂亮妹妹。”
“楚楓可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少爺,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聽說s大校花倒追他兩年,都沒追到手。”
“s大校花我見過,完全沒辦法跟漂亮妹妹相提並論。”
“穿著籃球服,坐在球隊席,搔首弄姿的不就是想引起楚楓的注意。現在適得其反了吧,沒勾引到楚楓,反而被討厭了,活該。”
這些風言風語很快傳遍了整個觀眾席。
姜黎原本在發呆,聽到身後竊竊私語,還有不懷好意的笑聲。
她垂著腦袋,軟若無骨的小手攥緊了籃球褲,潤白光澤的指尖襯得籃球褲越加穠麗紅綢。她知道自己不受待見,以前小就是這樣,她聽過更難聽的話。但是現在她有墨叔叔,啊對了,不能喊他墨叔叔,她第一次喊墨叔叔,就被他陰沉著臉教訓了半天。
下半場籃球比賽開始了,楚楓每進一個球,都會繞圈跑過姜黎,慵懶微喘的說一句‘加油’,不知道是調侃,還是諷刺她。
漸漸地,s大隊員每進一個球,都學楚楓跑到姜黎面前說一句‘加油’,把人家小臉蛋嚇得慘白,他們滿足了心中的惡趣味後,打球更加帶勁,幾乎是摁著a大的籃球隊打。
“楓少,你聞到那股甜膩的香味沒有,她好香…好軟。”
“閉嘴!”
楚楓臉色更加陰沉。
連隊裡神經最粗的直男都對姜黎產生了邪念,那其他人…怕是腦子裡的念頭更加骯髒。
周寧看了眼比分,好慘啊好慘。
姜黎出現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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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的好像不是a大,而是s大。
見比分絕無反超的可能性,周寧朝姜黎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姜黎鬆了口氣,在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後,匆匆忙忙趕到了教室。
十點半的文化課,還趕得及。
有些同學知道姜黎當了一回‘籃球寶貝’,她們並不在意,走藝術這條路,將來多多少少都要在大庭廣眾露臉。
她們在意的是,姜黎那張臉是不是一天比一天漂亮?好像受到了甚麼滋潤,整個人白得發光,一眼望去,只有她是白天鵝,旁人都被襯托成了醜小鴨。
剛開學的時候,姜黎穿得土裡土氣,還喜歡低著頭走路,在一堆時髦精的藝術生裡,簡直就是土鱉。
可不知從哪天開始,姜黎掀開了劉海,不再低著頭走路,穿得衣服看不出是甚麼牌子,但簡潔大方,醜小鴨華麗變身白天鵝,不,應該說她本身就是白天鵝。
有個女生站在門口,眼神怨毒的看了眼姜黎,隨後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宋婉晴坐在一箇中年女教授的對面:“姑姑,你們班上的姜黎兩次請假,有人看到她在酒吧蹦迪……”
宋紅梅皺著眉:“有這事?”
宋婉晴:“有人親眼看到了,我也是聽朋友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空穴不來風,姑姑還是問一問她吧。快要期中開始了,大家都在努力排練劇目,有些人飯都顧不上吃,姜黎卻奢侈的請了兩次假,應該是家裡有更重要的事吧。”
宋紅梅:“我知道了,我會問問她。”
她最好不是請假去酒吧,最好家裡有更重要的事,否則……
姜黎上午只有一節文化課,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後,下午就要練習劇目,或者加強技術技巧。
宋紅梅走到舞蹈室門口,板著臉把姜黎喊了出去。
“你這兩次請假,都在做甚麼?”
“我……”
姜黎頭皮發麻,她不擅長撒謊,但又不能說自己跟墨霆御在一起。
宋紅梅臉色難看:“大家為了期中考試辛苦排練,你卻請假兩次出去玩,你的實力在我們班墊底,心裡一點數都沒有,你這樣不求上進的學生,我是教不了了,期中開始你自己看著辦吧。”
姜黎心中猶如晴天霹靂。
她選的劇目難度中等,如果沒有老師指點,靠自己肯定沒有辦法透過期中考試。
“老師,我……”
“我還有事,你自己練吧。”
宋紅梅走後,一個穿紅裙子的女生走了過來,她高高抬著下巴,脖子上佩戴的六位數卡地亞鑽石項鍊。
宋婉晴:“成績倒數第一,我要是你,才沒有臉請兩次假,更沒有臉去體育館出風頭。宋教授,也就是我的姑姑,她喜歡有上進心的孩子,你自甘墮落,也別怪宋教授不管你。”
“你選的劇目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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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不低吧,沒了宋教授指導,你還可以請舞蹈老師教你啊,不過那種級別的舞蹈老師,一個小時起碼一千塊,你有這個錢嗎?”
宋婉晴從頭到腳打量著姜黎,一件牌子貨都沒有,高中認識姜黎的時候,她就是一副窮酸相。
“楚家名下有賭場、傳媒公司、牧場……數百億的資產,楚楓是楚家的二少爺,你跟他是雲泥之別,我勸你不要做飛上枝頭的美夢。”
她嫉妒又鄙夷地瞪了姜黎一眼,抬著下巴傲氣的離開了。
姜黎:……
她沒想到自己高中跟宋婉晴一個班,大學跟她還是一個班,真是有點倒黴。
高中的時候宋婉晴就學會了拉幫結派,有女生學習成績好或者長得漂亮,就會被宋婉晴小團體孤立針對。姜黎高中的時候沒有享受過那種待遇,因為她高中…戴著眼鏡,蓄著劉海,存在感薄弱。
下午的劇目是練不下去了,姜黎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距離大學門口不遠的地方。
車門開啟,姜黎一進去就被抱住了。
墨霆御抱著懷裡的香肉肉,低啞磁性的聲線邊喊小心肝,邊親她。修長如玉的手指給她挽了挽耳邊的碎髮,問她在學校今天都做了甚麼,餓不餓,想吃甚麼,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他還說,今天巡視商場的時候,看到一隻粉色小兔子想起了她,就把那隻兔子買了下來,讓她拆開禮盒看看兔子是不是跟她一樣。
不止是嘴巴上喊心肝,是真的把她當成心肝一樣疼愛。他比她年長十歲,這無法消除的年齡差,只能用疼愛和寵愛來填補,她這般香嫩嬌氣,合該被他捧在掌心疼寵。
想他權勢滔天,把她養得驕縱霸道一點也無妨,但偏偏她天生軟氣,怎麼養都養不歪,教他心中熨帖,恨不能把這顆招人稀罕的寶貝蛋含進嘴裡,都不知道該怎麼疼愛她了,乾脆吞進肚子裡省事。
姜黎窩在他懷裡,察覺到衣襬被撩起,男人指尖探了進去,她只是臉蛋紅撲撲,沒有像平時一樣撒嬌求他。
墨霆御:“不開心?”
察覺到自家寶貝蛋受委屈了,他眼中寵溺的笑意淺淡了幾分,手指捏著她的下頜,令她直視自己。
“寶貝,我是不是說過,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你自己都不可以欺負你自己。乖,告訴老公,誰欺負你了?”
他狹長銳亮的眸子含著淺笑,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嗜狠。
墨家主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身邊的親人受了委屈,他都強勢護犢子,更別提捧在掌心的寶貝蛋,她嘟著紅潤潤的小嘴巴,氣鼓鼓著小奶膘,一副受了委屈又嬌氣哼唧不肯說話的模樣,簡直快把墨家主急死了。
恨不能跪下來求她,心肝寶貝肉啊,說句話啊,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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